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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部分是神,一位人类女性和某位下凡的神明所产生的结晶,来给人间带来更多欢笑。人们在欢笑的启发下,从我父亲那里买东西来让他们的生活更美好,这样他自己的生活也更美好;从而,所有人的生活都变得更美好。他很有趣,他还很能赚钱,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他甚至嘲笑死亡,嘲笑我的眼泪。现在我就能听见他的笑声。
母亲从房中走出来,摇着头。“不可救药,”她说,“完完全全地不可救药。”
她也在哭,但那不是悲恸或者哀伤的眼泪,那样的眼泪早就流干了,这是受挫的眼泪。她孤独地活着,而父亲正躺在客房里死去,而且死得不正常。我看着她,用眼神问她:我能进去吗?她耸了耸肩,仿佛在说:你决定吧,如果想进去就进去。她看上去就像忍不住要笑出来一样,如果她不是已经在哭的话,对一张脸来说这是很让人困惑的表情。
本奈特医生看上去已经在父亲的椅子上睡着了。
我站起身,走向半掩着的门并朝里望。父亲正坐着,一堆枕头支撑着他,他纹丝不动且眼神空洞,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等待有人或有什么东西来将他重新启动。我就是这个人。他看到我,然后笑了。
“进来,威廉。”他说。
“你看上去气色好多了。”我说着坐在他床头的椅子上。过去几星期里我天天坐这把椅子,在我父亲通向生命尽头的旅程中,这把椅子就是我的观察站。
“我感觉好多了,”他点着头,深吸了一口气以做证,“我想我好多了。”
但是只是今天,只是今天的这一刻。对我的父亲来说,已经没有转机了,连奇迹都无法让他好转,除非宙斯亲自写一张假条,并且复印多份,以交到每一个负责带走父亲萎缩的身体和灵魂的神明手上。
他已经死了那么一点儿,我想,如果有这种可能的话。发生的这种变异若非亲眼所见我也无法相信。起初,他的胳膊和腿上生了疮。医生对它们进行了治疗,但是无甚疗效。然后它们自行愈合了,但是不是我们希望或者预期的那样。疮疤上长出的不是原先那样柔软洁白布满玉米穗般黑色长毛的皮肤,他的皮肤变得坚硬而闪亮——真的,几乎像鳞片一样,就像又长了一层皮。看着他并不那么难受,直到离开那个房间,看到放在壁炉架上的照片——六七年前在加利福尼亚的海滩上拍的。在这张照片上你看到的是人,而现在他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物种。
“不太好,其实。”他更正自己,“我想不应该说‘好’,但是比以前好多了。”
“我只是想知道是什么让本奈特医生那么烦恼,”我说,“他出来时好像真的很担心。”
父亲点点头。“老实说,”他悄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