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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劣者而对他能够悔悟的德性不加以肯定呢?真正的悔悟是多么难得啊!园子的心中唤起了更大的同情。
“您不必担心,她平时结实,到明天就会……今晚休息得早,明天一定会好的!”
老人点点头,看了看园子的脸。这些议论夫人的谈话使长义心中不禁浮现出妻子结婚当初和婚后的种种往事,他的表情显得更忧郁了。
“园子,说起来是老人的牢骚,不过,小时候忽视了教育真伤脑筋,说起内人来,真是我的耻辱,她对自己孩子的事全不关心,只是热衷于自己交际之类的事,家庭教育或者一家团圆等家庭内的事全不放在心上。我常常提醒她,不过,她好像不真正懂得我说的话,现在我已经死了心,认定对她说这些是无济于事的。”
老人随着年龄的增长,名利欲日益淡化,如今只求一家人和睦地建立一个家庭小乐园,这是他唯一的愿望。然而,夫人也许是性格的关系吧,并不想满足丈夫的愿望,她也不会做出使丈夫十分不快的举动。随着丈夫心灵的生气渐渐衰弱,如今,她对丈夫和家中的事无论好坏都不放在心上,只是独自一人为满足自身健康所需的多彩的精神快乐而热衷于衣服和发型装饰等细小之处的时尚。老人对爽快地答应自己要求的园子,不知不觉地这样唠叨起对妻子的不满,直到发现秀男在他的膝盖上睡着了才吃了一惊,慌忙站起身来。
月亮已经升得很高,要仰起脸来才能看到,这意味着已到夜间十点左右了。园子辞别老人,静静地返回自己的居室,铺好可以自我安歇的床躺下,然而,渐渐加剧的烦闷使她无法舒畅地入眠,心烦意乱,恰似一团无法解开的乱麻。按照老人对自己那胜似亲属般的亲切诉说的话去想象,其夫人会不会因为丈夫死气沉沉的模样而大为不满,结果偷偷地去犯可怕的罪行?一旦产生了的疑心,无论怎样设法排除,结果反而导致疑虑加重,这么一来,与她共同犯罪的男性又是谁呢?这一点又值得进一步怀疑。最后,园子终于自我恐惧起来,很想消除这些疑念,她千方百计想从心头抹去对自己视为生命的恋人做出的这种可怕的、错误的想象。啊!今夜难道就不能在往日那种对未来期望充满着快乐的、温馨的美梦中入睡?园子在苦闷之余,企图努力沉入对恋人的各种欣喜的想象中去,却怎么也无法安然地合上眼睛。她无可奈何地数次起身后又躺下,末了,为了排除这一想象,她想去庭院里走走。正当她要轻轻打开窗户的时候,在一片虫鸣声的院子那一边突然传来了奇怪的脚步声,园子不禁竖耳倾听,接着又以紧张的神情悄悄地从套窗的隙缝中窥视屋外的动静。
一三
在足以照亮心灵深处的月光下,大自然的一切景象宛如梦幻中见到的那样静卧在浓浓的水蒸气中,海水的呻吟、小虫的鸣叫、风吹松林之声和谐地歌唱着夜间不可侵犯的和平,还有一种奇妙的声响从充满神秘色彩的太空中传来,那是满天浓重的水汽凝成的露珠滴落下来的声音。
园子撑起跳动的眼皮朝四周巡视,只见一个人影在这静谧的深夜里晃动,就在这个人消失在面朝大海方向的矮墙边的一刹那,许多甲虫像树叶一般纷飞起来。啊!园子在惊愕得不由发出叫声的同时,犹如猜中了似的一下子来到院子里,她似乎完全丧失了平时那种冷静的自省力,不顾一切地朝着那个背影追去。
她同样越过矮墙,来到放眼望去仿佛铺满白银似的、闪着银光的沙滩上,在明亮的月光下可以马上分辨出那个已经走到一二百米开外、稍稍低矮的沙山边的人影是谁。她身着华美的单衣,系一条小花纹的腰带,梳结成西式发髻的头发被风吹散了。她步履蹒跚地奔跑着,活像一个可怕的恶魔附身的人一样,正在不知不觉地朝一个又深又黑的洞穴中走去。园子认清了她的去向时,忽而躲在松树背后,忽而又怕跟丢了她,屏气蹑足地跑上一段,不知不觉地从渔民小屋边走进了小路,最终来到了小田原街内,不一会儿,当望得清南阳馆门口的灯火时,那人的身影倏地消失了,可是园子已经完全明白了她的去向。尽管园子确认果然不出自己所料,但看到眼前的情景,惊讶再次向她袭来,同时,一种难忍的愤怒使她的心中一时间充满了一种迄今为止未曾经历过的、各种感情的聚合——以往未体验过的嫉妒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哀。此刻的园子,既不景仰美名,也不寻思难以侵犯的权势,只有狂热的恋火和难以抑制的妒焰催动她跌跌撞撞地冲向旅馆门边,她甚至没有工夫想好自己的目的究竟是要惊扰有罪的男女幽会呢,还是计划目击他们无可抵赖的犯罪事实。看到旅馆大门还像昨夜一样敞开着(似乎夜还不像想象的那么深),就径直闯去,差点撞上从里面探出来的脑袋,那人一看见园子就嚷开了:
“啊,是常滨哪,现在已经很晚了,嗳,怎么样,到这儿来坐坐吧,来,别客气,进来吧!”
园子大吃一惊,仿佛被人突然当头浇了盆水,她直愣愣地瞅着对方,这人竟是水泽校长!自己该如何作答呢?再也没有比这时更叫人为难的了。校长几乎要来牵她手似的不停地邀她,园子忐忑不安地到外客厅坐下,在明亮的汽灯光的照射下,园子更窘了,简直想跑出客厅,难堪得心烦意乱,原来,她衣冠不整,只穿了件睡衣,外边扎了根有点脏了的难看的衣带。
让自己供职的学校校长看到她这么不检点的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