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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哈宁宗师的身边,周围是一群新进宗会的兄弟姐妹。令他吃惊的是,围坐桌边的新人年龄不一,最小的刚过十四岁,最大的竟有五十多岁。
“很多人上了年纪才进本宗,”哈宁宗师解释道,“我就是三十二岁进宗的,之前在疆国禁卫军三十步兵团,别号‘突豕’。你肯定有所耳闻。”
“如雷贯耳,宗师大人,”维林信口胡扯,其实他压根没听说过,“谢琳姐妹来这儿多久了?”
“还是婴儿的时候就来了,先前在厨房干活,十四岁才开始接受训练。我们接受新人的最小年龄就是十四岁,跟你们宗会不一样吧?”
“的确,还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宗师大人。”
哈宁爽朗地大笑,咬了一大口鸡腿。第五宗的食物与第六宗无甚差异,只是分量少些。维林照常狼吞虎咽、大快朵颐,结果桌边众人纷纷投来不解的目光,令他有些尴尬。“在第六宗吃饭要快,”他解释道,“慢了就没吃的。”
“我听说他们把挨饿作为惩罚。”汉娜姐妹说。她就是在洗衣房里见过的胖女孩,问题比谁都多,维林每次抬头都能感觉到她的视线。
“我们的宗师有比挨饿更实用的方法惩罚我们,姐妹。”他说。
“他们什么时候让你们打到死?”名叫英尼斯的瘦削男子问道。他的语气充满了好奇,维林没法跟他计较。
“是剑术试炼,在我们进宗会的第七年举行。这也是最后的试炼。”
“你们要跟本宗兄弟对打到死?”汉娜姐妹惊得目瞪口呆。
维林摇摇头:“我们的对手是三名死刑犯,杀人犯、江洋大盗,诸如此类。如果他们打败了我们,便视为逝者不接受他们前去往生,赦免其罪。如果我们打败了他们,我们便有了佩剑的资格,正式为宗会效命。”
“残酷,却也简单。”哈宁宗师说完打了个响嗝,拍拍肚子,“第六宗的训练方式或许在我们看来很严厉,孩子们,但是别忘记了,他们是保卫信仰的战士。过去,正是他们保护了我们的安全。如果不是他们,我们就不能安心照料和治疗信徒。好好想想吧。”
餐桌四周响起一片嗡嗡的赞同声,接着总算换了话题。在第五宗谈论的话题多是绷带、药草、各类疾病,再就是永远说不完的传染病。他原以为提起剑术试炼,只会心烦意乱,却发现自己波澜不惊。他和所有的兄弟一样,进宗会不久便知道剑术试炼了,那是每年一次的大事件,有许多城里人围观,但禁止宗会的学徒兄弟出席。他听过很多传闻,譬如久久决不出胜负的恶斗,因技艺不精无法通过最终试炼的可怜兄弟。然而,对于他已然经历的事情而言,这不过是将来所要面对的诸多危险之一罢了。或许这就是试炼的意义所在,令他们习惯危险,将恐惧作为生活的常态。
“你们有试炼吗?”他问哈宁宗师。
“没有,孩子。这儿不试炼。作为学徒的兄弟姐妹在宗会待满五年,接受我们的训练。很多人选择离开,或者被迫离开,留下的人学到治疗的技艺,然后宗会根据他们的能力分配任务。比如我,我在库姆布莱的都城待了二十年,负责照料一个规模很小的信徒团体。在背弃信仰的地方生存,实在不容易啊,兄弟。”
“国王明示,只要库姆布莱不将其自身的信仰传扬于外,那他们仍是疆国的兄弟。”
“我呸!”哈宁宗师啐了一口,“库姆布莱倒是慑于我王的利剑,被迫臣服于疆国,可他们贼心不死,四处宣扬渎信之说。信神的牧师找过我很多次,企图改变我的信仰。即便到了今日,他们的牧师依然源源不绝地跨境而来,在我信众之中宣扬异端邪说。我担心的是,要不了几年,我们两家宗会在库姆布莱可有得忙了。”他伤心地摇头,“可悲可叹,战争从来不是好事。”
他们为维林安排了南楼的一间房,除了一张床和一把椅子,别无他物。他迅速脱掉衣物爬上床,崭新而洁净的亚麻面料带给他一种陌生却又奢侈的感觉。虽然浑身舒坦,但睡意迟迟不来,哈宁宗师关于库姆布莱的言论在他脑海中翻腾。战争从来不是好事,然而宗师的眼里别有意味,似乎是对战争的渴望,恨不能立刻征伐异端横行的疆土。
谢琳姐妹的冷淡态度也困扰着他。她显然不想与维林深交,对第六宗也漠不关心,后者他无所谓,前者则令他心烦意乱。维林决定明天一早再加把力,获取她的信任。不管谢琳姐妹吩咐什么,他都二话不说地照办,只是担心她压根就不在乎。
可是,扰得他久久无法安眠的罪魁祸首,是埃雷拉宗老拒绝回答他的问题。维林一直以为她必会解答这些疑问,甚至都没有想过得不到答案怎么办。她肯定知情,这是毫无疑问的。可为什么她不肯告诉我呢?
他好不容易带着满脑子的疑问睡着了,而梦里,仍没有答案。
天刚亮,他就强迫自己起床,来到庭园的水池边清洗全身,距离五点还有好一阵子,他便去报到了。谢琳姐妹却已经在场。“到储藏室取绷带,”她说,“求医的人很快就要登门了。”维林走过来时,她皱了皱眉头:“你闻起来……多少好点了。”
他借用了诺塔的把戏,强作笑颜:“多谢夸奖,姐妹。”
头一个登门的是一位膝关节僵硬的老人,讲起旧年当水手的经历没完没了。谢琳姐妹一边往他的膝盖上涂抹油膏,一边礼貌地听他忆当年,还给了一罐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