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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太好了。我可不想继承一个堆满了尸体和灰烬的封地。”
“可不是,”王子低声说着,走到地图前,“封地领主穆斯托尔极其慷慨地告诉我们,他有理由确信那个篡权的弟弟藏身某处。虽然战争大臣指望在库姆布莱的都城找到他,但穆斯托尔大人认为,他实际上躲在这里。”他用手指点了点地图的北部,那是库姆布莱和阿斯莱交界处,灰峰之上的一处狭窄隘口。
维林凑近了仔细看地图:“这里什么都没有,王子殿下。”
封地领主穆斯托尔嗤笑道:“不管用什么地图都找不到那地方,兄弟。我们家族代代保守那里的秘密。那里名叫凌绝堡,我向你们保证,它真是名副其实,算得上整个封地最易守难攻的要塞,只怕在整个疆国也数一数二。花岗岩堆砌的城墙足有一百英尺之高,四面八方尽收眼底。从来没有人攻破过凌绝堡。我那个受人蛊惑的可怜弟弟肯定在那里,身边围着几百个死忠的狂徒。没准他们为了打发时间,正把《十经》压在胸口,一边引用里面的句子,一边为不虔诚的想法互相鞭打呢。”他闭了嘴,贪婪地四处张望,“您这里有没有什么喝的,麦西乌斯王子?我嗓子好干。”
维林看见王子颇为不满,却没有开口拒绝,指了指小桌子上的一瓶酒。“啊,太感谢了。”
“恕我直言,大人,”维林说,“既然这座凌绝堡固若金汤,我们如何接近篡权者呢?”
“用我家族最宝贝的秘密,兄弟。”封地领主穆斯托尔灌了一大口酒,咂巴着嘴说,“啊,威力什谷的上好红酒。您的酒窖真让人羡慕,王子殿下。”紧接着他又灌了一口,这次喝得更多。
“什么秘密,大人?”维林追问。
封地领主大惑不解地皱起眉头,继而舒展开来:“噢,你说要塞。是的,家族秘密,只传给长子,是要塞唯一的弱点。很多年前,那座要塞是我们家族的主城,我的某个祖先忽然担心臣民造反,认为那帮心怀不轨的人已经勾结了家族侍卫,要推翻他的统治。为了能在危急时刻及时撤离,他在山里挖了一条地道,然后将挖地道的民夫全都悄悄地毒死,只把地道的秘密告诉了长子。讽刺的是,他的担忧只是黑痘病的一种症状,这种病对人的脑子和身体都有很大的影响,几个月后,他就病逝了。”他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这红酒真是极品。”
“明白了吧,”麦西乌斯王子说,“封地领主到时候带我们进地道,你们兵团将对要塞发起奇袭,篡权者无所遁逃,我们把他抓回去交给国王审判。”
“怕是不行,王子殿下,”穆斯托尔大人说着,又伸手取酒,“依我看,我那个弟弟必定千方百计地寻死,为世界之父尽忠。不过,我相信维林兄弟和那帮杀手完成这个任务是轻而易举。”
“我糊涂了,穆斯托尔大人,”维林说,“您弟弟为了篡夺封地的统治权而杀害了您父亲,正当疆国禁卫军攻向都城之时,他却躲进了与世隔绝的城堡当中?”
“我弟弟汉提斯是个狂信徒,”穆斯托尔大人耸耸肩,答道,“当事态逐渐明了,我父亲打算臣服于雅努斯王。汉提斯以召集秘密会议的名义,引来父亲,一剑插进他的心脏,以此表明对世界之父的忠心。毫无疑问,那些激进的牧师和追随者赞成这样的做法,但在库姆布莱这个地方,弑父上位的行为是不可接受的。不管平民们怎么想,我父亲的封臣不可能效忠汉提斯。他们别无选择,只能应战,但仅仅是为了保卫封地。我弟弟肯定在要塞,他没有地方可去。”
“我们……驱逐了篡权者之后呢?”维林问麦西乌斯王子。
“这场战争的理由就不复存在了,不过完全决定于我们的行动快慢。”他又盯着地图,手指从布宁沃什桥划到了凌绝堡所在的隘口,“估算的话,隘口距离我们约有两百英里。如果我们想要达成目的,必须有充足的时间通报战争大臣。”他从桌上拿起一卷封好的羊皮纸,“国王已经拟好旨意,只要我们此行成功,就下令疆国禁卫军撤回阿斯莱。”
维林草草估算了一下隘口与库姆布莱都城之间的距离,差不多有一百英里,快马大约跑两天。诺塔能行,或许邓透斯也可以。及时赶到要塞,这是最困难的地方。兵团每天要至少行军二十英里。
“可以做到吗,兄弟?”王子问。
维林的目光转向地图上标注分明的库姆布莱村庄。他希望知道这些西大道沿途的小村子里有多少人,他们是否知晓即将席卷而来的风暴。或许等这场战争结束,地图又要重新绘制了。去了库姆布莱后,你将会见到很多很多可怕的事情。“可以做到,王子殿下。”他以肯定的语气答道。如有必要,我就是一路抽打他们也要按时赶到。
于是他们上路了,一次连续行军四小时,一天走十二个小时。他们脚步不停,穿过布宁沃什河北岸的草地,走过丘陵和谷地,等他们进了山麓,便已置身边境地带。行军途中,凡是掉队的人都挨了踢,被逼着站起来继续走;那些倒在地上不能动的人,可以坐半天马车,然后接着步行赶路。维林下令,只有做好准备与逝者同行的人,才可以脱离队伍,他试图凭借士兵们的敬畏之心,督促他们马不停蹄。这一招目前还算有效。士兵们背负着沉重的兵器和干粮,又因为维林临时下达的禁酒令,个个脸色阴沉,情绪低落,但他们心里害怕,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