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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过他的那匹狼。在第五宗,当汉娜姐妹企图杀他时,发出嚎叫以警告他的那匹狼。在马蒂舍森林使他放弃谋杀的那匹狼。
“啊……”阿姆·林揉着太阳穴,表情痛苦地说,“你的歌声好强烈,兄弟。”
“抱歉,”维林集中精神,尽力平息血歌,花了好一会儿才令它有所缓和,“这是神吗?”他抬头望着那匹狼,问阿姆·林。
“算不上。它是一种古老的魔灵,阿尔比兰人称之为无名者。在很多讲述有名有姓的神灵的故事里,狼这一形象常常出现,扮演的是引导者、守护者、战士或复仇之灵的角色。但它从来没有名字,永远只是狼,人们对它敬畏有加。”他专注地端详着维林,“你见过,对吧?真实的狼,而不是石雕。”
维林突然警惕起来,一时不敢再对此人透露更多的事情。这个陌生人的血歌差点杀死了他,但他的血歌依然是欢迎的调子,他便也打消了疑虑:“它救过我。有两次是救了我的命,还有一次比救命更重要。”
阿姆·林脸上掠过一丝疑似恐惧的神情,但他很快又展露笑颜:“看来用有趣来形容你不太恰当,兄弟。这是为你准备的。”他指着旁边那条长台上的一块大理石,有把凿子搁在石头上。那是一块雪白无瑕的方形大理石,与阿姆·林的歌声击倒他的时候,他所看到的那块一模一样。维林伸手触摸,只觉石面光滑如水。
“你为我准备的?”他问。
“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时我的歌声非常强烈。藏在石中的东西等了你很久,等你揭开它的面目。”
等我……维林摊开手掌压在石上,感到血歌汹涌如潮,调子里既有警告,又有决然之意。是伺伏者。
他拿起凿子,用凿尖碰了碰石头。“我从没凿过石头,”他对阿姆·林说,“连一根像样的手杖都削不来。”
“你的歌声会引导你的手,正如我的歌声引导我的手。这些雕像与其说出自我的技艺,不如说是我的歌声所造就。”
他说得没错,血歌逐渐增强,清清楚楚地引导凿子悬在石头上。他从长台上取过一根木槌,敲击凿子的末端,一块碎片从石头上剥落下来。他的手不断游走,歌声激昂澎湃,他完全沉浸在雕刻中,阿姆·林和石匠铺在他的意识里消失了。他心无杂念,唯有歌声与石头。他忘了时间,也无法感知歌声之外的世界,只知道他的肩膀在一次次敲击中耸动。
“维林!”见他没有反应,巴库斯又推了他一下,“你在干什么?”
维林发现满是灰尘的双手紧紧抓着石雕工具,斗篷和武器搁在一旁——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卸下来的。石头的形状完全改变了,上半部是刀削斧砍的粗糙圆顶,中间有两个浅窝,底座像是人脸的下巴。
“你手无寸铁,也不带卫兵,可劲儿地在这儿敲石头,”巴库斯的语气里夹杂着愤怒和惊讶,“随便哪个路过的阿尔比兰人都能杀死你。”
“我……”维林眨巴着眼睛,一时没回过神来,“我刚才……”他没有说下去,因为无论怎样也解释不通。
阿姆·林和先前给维林开门的女人站在旁边,女人怒气冲冲地瞪着巴库斯带来的两名士兵。阿姆·林则比较放松,一边无所事事地用砥石打磨凿尖,一边朝维林微微一笑,似是赞许之意。
巴库斯看了看石头,又看了看维林,浓密的眉毛皱成一团:“这是什么玩意儿?”
“无关紧要。”维林取过一块亚麻布盖在石头上,“你找我什么事,兄弟?”他言语中透露出不满。
“吉尔玛姐妹找你。她在总督府。”
维林不耐烦地摇摇头,又伸手去取工具:“总督的事情由凯涅斯负责。去找他。”
“他已经去了。吉尔玛姐妹要你也过去。”
“肯定不是什么急事……”巴库斯一把抓住维林的手腕,凑到他耳朵边,小声地说出三个字。维林二话没说,不顾血歌的强烈抗议,当即扔下雕刻工具,抓起斗篷和武器。
“是掐脖红。”吉尔玛姐妹站在总督府大门内,不准他们再往前走。她头一次没了欢颜笑语。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因为恐惧,往常明亮的眼睛也暗淡下来。“目前只有总督的女儿染病,但很快就会有别的病人出现了。”
“你确定吗?”维林问她。
“我们宗会的每一个人,从参加宗会的第一天起就学习察颜观病。没有疑问,兄弟。”
“你检查过那女孩吗?你碰过她了?”
吉尔玛默然地点点头。
维林克制住内心涌起的悲伤。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你需要什么?”
“总督府必须封锁,派人把守,不准任何人进出。你必须留意全城范围内是否还有人发病。我的看护员知道怎么确认病症。一旦发现有人带病,必须带到这里来,如有必要,不惜使用武力。处理他们的时候,一定要戴口罩和手套。还有,全城必须立即戒严,任何船只不得离港,所有马车不准离城。”
“这样势必会引起恐慌,”凯涅斯提醒他们,“当年,掐脖红害死的阿尔比兰人和我们国家的人一样多。等消息传开,他们肯定不顾一切地逃跑。”
“那就需要你们阻止他们了,”吉尔玛姐妹直截了当地说,“我们绝不能再来一次天灾。”她盯着维林,“你明白吗,兄弟?你必须尽一切努力。”
“我明白,姐妹。”他想起了凌绝堡那时候的谢琳姐妹,不由得黯然神伤。他一直不愿触碰那段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