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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种巨大的失落感令他难以承受,但他必须回想起在汉提斯·穆斯托尔死后第二天,谢琳说的那些话。篡权者的手下放出假消息,说沃恩克雷爆发了掐脖红,诱她自投罗网。我调配的一种药剂有希望……“谢琳姐妹,”维林说,“她曾经告诉我,她有治疗这种病的药剂。”
“疗效存疑,兄弟,”吉尔玛回答,“只是理论上可行,总之我没有这个能力去判断。”
“这段时间谢琳姐妹驻扎在哪里?”维林不甘心。
“留在宗会,我听说是的。她现在是药剂宗师了。”
“顺风的话坐船二十天,”凯涅斯说,“回来再二十天。”
“这是阿尔比兰和疆国的航船速度。”维林若有所思地说。他扭头对吉尔玛说道:“姐妹,请总督发布一份公告,说明你希望采取的措施,命令市民们配合,由凯涅斯兄弟拿去复写多份,在城中各处张贴。”又对凯涅斯说:“兄弟,负责守住各处城门和总督府。城墙上加倍派兵值守,尽量只用我们的人。”维林回头看着吉尔玛姐妹,强作笑颜地鼓励她:“希望为何物,姐妹?”
“希望乃信仰之心。放弃希望,实为背弃信仰之举。”她无力地笑笑,“我的营房内有一些器具和药品,请取来给我吧。”
“交给我来办。”凯涅斯肯定地说。
维林转身离开,匆匆走上满是碎石的小道。“码头怎么办?”凯涅斯在身后喊他。
维林头也不回地说:“我来管码头。”
矮壮的梅迪尼安船长坐在桌子后面,扬起一张清瘦的脸庞,疑虑重重地瞪着维林。他戴着软皮手套,双手握拳搁在桌上。这座老宅子属于商贸行会,他们所在的房间是地图室,此时只有他们两人,弗伦提斯在门口放风。外面,夜幕正迅速降临,整座城市即将悄然入睡,对翌日清晨即将面临的危机一无所知。这位船长及其手下的船员是被拖出船舱的,被扒光衣服,接受过吉尔玛姐妹手下看护员的检查后,才被带到这里。即便他有什么抱怨的话,也应该知道不说出来为好。
“你是卡瓦尔·努林?”维林问他,“红隼号的船长?”
男人慢慢地点点头。他的眼睛不断地扫视着维林和弗伦提斯,时不时瞟一眼他俩身上的剑。维林并不想缓解这个男人的不安,令对方害怕更便于达成目的。
“据说你的船是这个码头最快的,”维林接着说道,“从梅迪尼安造船厂里出来的最漂亮的船体,大家都这么说。”
卡瓦尔·努林一歪脑袋,依然没说话。
“你没有坑蒙劫掠的坏名声,这对于你们岛上的船长来说很不寻常。”
“你想干什么?”男人的嗓子粗糙刺耳,维林看到他脖子上缠着黑丝巾,底下露出了伤疤边缘的一片白斑。不管此人是不是海盗,他在海上是遇到过麻烦的。
“雇用你,”维林温和地回答,“你多快能到瓦林斯堡?”
船长紧张的神色缓和了些,但脸上依然疑云密布。“有过十五天的记录。当时乌德诺慷慨地刮了北风。”
维林知道,乌德诺是梅迪尼安的一位神祇,据说主宰风向。“还能更快吗?”
努林耸耸肩:“也许吧。不载货,多几个人操帆。献给乌德诺两头山羊,这个不能少。”
这是梅迪尼安人的一贯做法,每每在危机四伏的航行之前,就献祭动物给他们敬仰的神祇。维林亲眼见过,在他们侵略帝国的船队起航前,屠杀牲畜时流淌的鲜血把港口的海水都染红了。
“我们提供山羊,”他说着,示意弗伦提斯上前,“弗伦提斯兄弟和另外两个人上船。你带他去瓦林斯堡,他接一个乘客上船,然后你带他们返回这里。整个行程不能超过二十五天。可能吗?”
努林思索了片刻,点点头:“可能吧。但我的船做不到。”
“为什么?”
努林松开双拳,慢慢地脱下手套,露出一双惨不忍睹的手,从腕部到指头的皮肤全都斑驳褪色。“告诉我,内陆人,”他边说边举起双手给维林看,灯光洒在他苍白而畸形的皮肉上,“你试过徒手灭火吗,在你的姐妹和母亲被活活烧死的时候?”梅迪尼安人的嘴唇扭曲出冷酷的笑容。“不,我的船不受你的指使。阿尔比兰人称你为希望杀手,对我来说,你是焚城者的崽子。船老爷们或许卖身给了你们的国王,但我不会。无论你怎么威胁我、折磨我,我都不会——”
只听一声脆响,维林把青石放到桌子上,顺手一拨,青石转了几圈,银纹纵横的石面闪闪发光。卡瓦尔·努林惊讶地瞪着它,露出了不加掩饰的贪婪。
“我对你母亲和姐妹的事情感到很遗憾,”维林说,“还有你的手。肯定很疼。”他接着拨弄青石,努林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没动。“但我觉得,你毕竟是个生意人,多愁善感不利于赚钱。”
努林吞着口水,伤痕累累的双手激动地抽搐。“我能得到多少?”
“如果能在二十五天内回来,全归你。”
“你骗人!”
“偶尔骗人,但现在没有。”
努林的目光终于从青石上挪开,迎上维林的目光:“我能得到什么保证?”
“我的承诺,身为第六宗兄弟的承诺。”
“瘟疫才相信你的话,还有你们宗会。你们装神弄鬼的废话对我毫无意义。”努林戴上手套,皱起眉头算计着,“我要一份签名的担保书,由总督做见证人。”
“总督他……情况不允许。不过商贸行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