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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会长肯定乐意帮忙。可以吗?”
红隼号明显与维林见过的其他船不一样。它比大多数船都小一些,船体狭窄,有三根桅杆,而普通的船上只有两根。甲板只有两层,共有二十名船员。
“造出来是为了运茶,”当维林提到这艘船不同寻常的设计时,卡瓦尔·努林不耐烦地解释道,“越新鲜越能卖高价。一小船新鲜茶叶卖的价钱,比满满当当塞了一大船的高出三倍之多。在港口之间的运输速度越快,赚到的钱就越多。”
“没有桨?”弗伦提斯问,“我还以为梅迪尼安船都有桨。”
“当然有,”努林指着下层甲板的密闭船舱,“没风的时候才用,北方的海域经常起风。红隼号只需要微风就能开动。”
船长驻足环视码头,那儿静静地停泊着一排排空荡荡的船只,奔狼在码头周围拉起了警戒线。他们要求所有水手今晚不可在船上过夜,这一过程不算顺利,那帮水手们正在附近一个重兵把守的仓库里疗伤。“头一次看见尼莱什城的码头如此安静。”努林叹道。
“战争对于做生意而言不是好事,船长。”维林回答。
“上个月这些船还来来往往,如今空空荡荡地泊在这儿,水手们全关了禁闭。只有我们的红隼可以出航……”
“小心为上,”维林友好地拍拍他的背,吓得他浑身一抖,“附近有很多探子。你什么时候出发,船长?”
“再等一个钟头,潮汐对头了就出发。”
“那么请允许我失陪,不耽搁你们了。”
努林很想出言讥讽,最终只是点点头,走上踏板,连吼带骂地向船员们下令。
“你觉得他知道实情吗?”弗伦提斯问。
“他有所怀疑,但他不知道。”维林抱歉地朝弗伦提斯笑笑,“我应该给你多派几个人,但那样太惹人怀疑了。吉尔玛姐妹的看护员说了要看什么吧?”
弗伦提斯点点头:“脖子有肿胀,出汗,头晕,还有手臂出疹子。如果他们得了病,三天内就会有这样的症状出现。”
“很好。兄弟,如果任何船员,包括你在内,出现了掐脖红的症状,这艘船就不能停靠瓦林斯堡,哪里都不行,你明白吗?”
弗伦提斯点点头。维林看得出来,他并不害怕,也没有不情愿。血歌唱出的是不可动摇的信任,以及无条件的忠诚。许多年前,在宗老房里求他帮忙的那个弱不禁风、衣衫褴褛的小男孩早已不在,他历经千锤百炼,成了一名经验丰富、武艺超人的战士,从不质疑维林的命令。有时候,给弗伦提斯指派任务不是好事,反倒令人有种压力。他这把剑千万要小心使用,一旦拔出来,就没有剑鞘的保护了。
“我……很遗憾,只能如此,兄弟,”他说,“如果有别的办法……”
“你还没给我上过那一课。”弗伦提斯说。
维林皱起眉头:“哪一课?”
“投掷飞刀,你说你要教我的。我当时以为我学到的够用了。我想错了。”
“你后来学了很多。”维林忽然有种内疚感,为这个轻信于人的少年所经历的战火,受到的创伤,所冒的一切生命危险。“你那时想成为宗会兄弟,”他没能掩藏住语气里的内疚,“我们这样对你,是对是错?”
他没料到弗伦提斯竟然笑了起来:“是对是错?你几时错过?”
“独眼折磨你。试炼伤害你。你跟我打的仗,受的痛。”
“不然我又会怎样呢?饥饿,恐惧,再来上一刀,任由我歪在小巷子流血而死。”弗伦提斯抓住他的肩膀,“如今我有了愿意为我牺牲性命的兄弟,我也愿意为他们而死。如今我有了信仰。”他很激动,笑容中带着坚定,以及确信无疑。“信仰是何物,兄弟?”
“信仰是全部。信仰吞噬我们的灵肉,还我们以自由。信仰塑造我的生命,无论此界,还是往生。”当维林念出这几句话时,他的声音格外坚定,信仰格外深沉,连他自己也为之动容。他见识了大千世界,无数神祇,然而唇齿之间吐露的言语依然是那么不可动摇。我听见了母亲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