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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存在,那是他们刚开始跟着简利尔的戏班子旅行时,艾萝娜正在练习舞蹈,而她聚精会神地在旁观看。她仿佛沉迷其中,神魂颠倒,忽然之间又大发雷霆。她死死地闭上眼睛,嘴唇微微翕动,向世界之父念诵起祷词。
“我道歉,”她说话时不看艾罗妮丝,“毕竟不是我家。”然后看了一眼维林。“今晚的时间就留给你和你妹妹了。我去找个房间睡觉。”她的语气变得格外强硬,“我们的事情明早做个了断。”说完便消失在门廊里。脚步声轻不可闻,她有潜行的本事。
“她是你的旅伴?”艾罗妮丝问。
“路上总能遇见各色各样的人。”他说着回到桌边,“我父亲真的什么都没留给你?”
“这不是他的错。”听她的口吻有些掩饰,“他生病的时候,我们花钱如流水。他卸任战争大臣后,名下的土地,应得的俸禄,全都没了。他的朋友们,那些曾与他并肩作战的人,也不认他了。那段日子不容易,哥哥。”
他看到妹妹的眼神中有责难之意,他也知道这在情理之中。“这个家没有我的位置,”他说,“至少我当时是这样想的。你熟悉他,他是看着你长大的。而我不是。他不是到处征战,就是驯马或是练兵,在家的时候……”高个儿男人睥睨着手持木剑的孩子,那双乌黑的眸子毫无笑意,孩子兴高采烈地扑过来,嘴里恳求道:“教我,父亲!教我!教我!”男人打掉了他手里的剑,叫来一名事务官带走他,然后转过身继续喂马……“他爱你。”艾罗妮丝说,“他从不骗我,我一直都知道你是谁,我又是谁,我们同父却异母。他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当初实践了你母亲的愿望。他希望你知道这一点。当他病入膏肓,没法下床的时候,他成天只念叨这件事。”
楼上一声闷响,有什么重物摔倒在楼上,男人的惊叫声随之响起,继而有人高声怒吼。是瑞瓦。
“噢,天哪。”艾罗妮丝呻吟一声,“通常不到十点他是醒不过来的。”
维林几步冲上楼,发现瑞瓦正跨骑在一个身材颀长、容貌英俊,却久未修面的年轻男子身上,小刀抵住了对方的喉咙。“有歹人,黑刃!”她说,“有歹人闯进你妹妹家里了。”
“是诗人,我向你保证。”年轻人说。
瑞瓦狠狠地压住他:“你给我闭嘴!闯进年轻姑娘的屋子是吧?裤裆发痒了吧?”
“瑞瓦!”维林嘴里说着,却不敢伸手碰她。厨房里发生的事情令她精神紧张,亟需释放,而直接触碰可能导致紧绷的弦突然断掉。他竭力以冷静的语气说:“这人是朋友。请你放他起来。”
只见瑞瓦的鼻孔大张大合,然后她吼了一声,站起身来,小刀没入鞘中。
“大人,您总是豢养危险的宠物。”躺在地上的年轻人说。
瑞瓦又要冲过来,可维林挡在两人之间,伸手把年轻男子从一摊刺鼻的劣酒中拉起来。“你不该拿她开涮,艾卢修斯,”他说,“作为学徒,你可赶不上她啊。”
院子里有一口红砖砌成的水井,艾卢修斯·艾尔·海斯提安坐在井沿,小口小口地抿酒,熬红的眼睛经不住清晨阳光的刺激,不断地眨巴。维林走了过来。这次与瑞瓦的对练比往常激烈多了,因为昨晚的事,她憋了一肚子火,看来是下定决心要拿梣木棒打中维林,少说也要打中一次。击败瑞瓦并非易事,他的衣服汗湿了。
“兄弟之友?”他冲着酒壶一点头,从井里拉了一桶水上来。
“最近改叫狼血了。”艾卢修斯举起酒壶致敬,“您过去的那帮士兵,有人闲不住,拿抚恤金开了一家酿酒厂,大批地酿造军队爱喝的烈酒。我听说他们赚得不少,跟极西之地的商人一样有钱。”
“真不赖。”他把水桶放在井边,拿木瓢喝了一口水,“你父亲还好?”
“对你还是深恶痛绝,如果你问的是这方面的事儿。”艾卢修斯收敛了笑容,“不过他现在……消停多了。国王任命了新的战争大臣。”
“是我认识的人吗?”
“是,瓦瑞斯·艾尔·特伦德。猩红山丘战役的英雄,夺取尼莱什城的首功。”
维林想起那人因为贪心不能得逞,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他立了不少大功?”
“篡权者之乱过后,疆国内没有爆发过真正的大战。但他镇压各地的暴动特别积极。”
“明白了。”他又喝了一口水,坐到艾卢修斯身边,“我有个问题,问不出口,却又不能不问。”
“为什么有个醉醺醺的诗人睡在你妹妹家里吗?”
“是的。”
“他认为他是在保护我。”艾罗妮丝从厨房门口探出头来,“早餐好了。”
早餐就是火腿蛋,分量很少,刚放到瑞瓦的盘子里就没影了。维林看得出她很想再要一点,但终究没说出口,肚子却响亮地咕噜了几声。“给。”艾卢修斯把一口没动的盘子推给她,敞盖的酒壶还捏在手里,“求和。免得你因为一顿饭就割了我的喉咙。”
瑞瓦撇了撇嘴,算是同意,接受起食物来倒是非常爽快。
“我们的父亲三年前就去世了,”维林对艾罗妮丝说,“为何过了这么久,国王才想起收回他的财产?”
她耸耸肩:“谁知道呢?官僚办事慢吧。”
载他离开梅迪尼安岛的船是一个月前从南塔找来的。这么长的时间,一匹快马完全可以飞驰到都城。你这么臭名远扬的人,别指望没人认出你。官僚办事非但不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