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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行去。她什么都没说,也没有打手势,就那么径直走下去,看来是指望他们二话不说地跟上来。莱娜见斯莫林满脸疑虑,便点了点头,他显然不大乐意,不过终究没说出口,冲着后头的士兵们吼了一声。
他们翻越过一座座山坡谷地,穿行于一丛丛松树林间,又走了四个钟头。莱娜发现关隘这边有一种荒凉之美,喀都灵城北郊的单调灰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光怪陆离的景象,天空变幻莫测,阳光跳跃不定,给石楠花遍地的山坡和嶙峋怪石染上了各种悦目的色彩。或许他们如此拼命地抵抗,就是为了保住这一切吧,她心想,因为,这儿实在太美了。
罗纳女人终于提出休息,娜莎寻了一片石楠花丛,放好丝绸靠垫,又给莱娜呈上鸡肉和葡萄干面包作为午餐,还有一杯库姆布莱干白——她非常喜欢这种酒。甜点是巧克力小蛋糕,存量已经不太多了。
“看起来像兔子粪。”达沃卡说着,疑虑重重地嗅了嗅。她不讲客气,二话不说便盘腿坐下,开始吃喝。看来罗纳人在旅行途中进餐是完全不讲礼数的。
“尝尝看。”莱娜掰下一小块塞进嘴里。朗姆酒混合香草味,好吃极了。“你会喜欢的。”
达沃卡小心地咬了一口,眼睛立刻瞪大,一脸陶醉,但随即恢复常态。她用母语嘀咕了一句什么,然后皱起眉头,显然是有些自责。舒适令人软弱。
“你带了武器,”她说着,指了指莱娜脖子上用项链吊着的挂件。“你会使吗?”
莱娜拎起胸前的挂件。那是一把式样简单的飞刀,第六宗的兄弟常用的那种,只比箭镞大一点点。在她所有的名目繁多的珠宝收藏中,这是最不起眼的一件,也是最常佩戴的,尤其在周围没有宫廷耳目的情况下。
“不会,”她说,“只是信物而已。是……一个老朋友送的。”父亲,我恳求您……“不会使的武器带着没用。”她出手快得没人反应过来,只见达沃卡探过身,一转眼就取下了莱娜的链子和飞刀,“来,我教你。过来。”她站起身,走向路边的一棵小松树。
娜莎愤怒地起身吼道:“你这是侮辱我们的公主殿下!联合疆国的公主岂可尚武求辱。”
达沃卡一脸茫然地望着她:“这人说的话我完全不懂。”
“没关系,娜莎。”莱娜站起身,轻抚女官的胳臂,柔声说道,“我们在这儿要尽可能交朋友。”
她跟着达沃卡走向松树。罗纳女人猛地一扯,从链子上拽下飞刀,举起来迎着阳光细看。“锋利,很好。”她手腕一抖,飞刀旋转而出,扎进了树干。
莱娜往索利斯和两位兄弟坐的地方扫了一眼。索利斯神情严肃地看着她们,长弓触手可及,箭矢搭在弦上。
“你来,勒娜。”达沃卡从松树那边走回来,拿着刚刚拔出来的飞刀。
莱娜看了看那把飞刀,像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多年带着它,却从没想过它真正的用途。“怎么做?”
达沃卡往松树的方向一指,“看好那棵树,扔出去。”
“我以前从没这么干过。”
“那你就扔不中。再扔还是扔不中。一次又一次,扔到扔中为止。然后你就知道怎么使了。”
“真的这么简单?”
达沃卡笑了:“不。确实很难。学习什么武器都不容易。”
莱娜看准了松树,手臂一扬,拼尽全力扔出飞刀。娜莎和卫兵们费了大半个钟头,最后在石楠花丛里找到了。
“我们明天试试大一点的树。”达沃卡说。
到夜幕降临时,他们感觉走了一百英里地,但莱娜知道不过二十英里而已。达沃卡将营地选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之上,可以俯瞰山谷,也方便索利斯和斯莫林布置人手四面防御。斯莫林安排手下围绕营地驻扎,索利斯和两位兄弟离莱娜的帐篷不足十英尺。晚餐是烤野鸡和最后剩的一点葡萄干面包,达沃卡看样子吃得很尽兴,不过一句赞美的话也没说。
“我说,勒娜,”吃完后,她蹲在火堆前伸手取暖,问莱娜,“你讲什么故事?”
“讲故事?”莱娜不明白。
“你的营地,你讲故事。”
罗纳女人提到“故事”这个词时,语气明显加重,如同某些特别虔诚的信徒说起“逝者”。莱娜在研究时注意到大量材料提及罗纳人非常尊重历史,却没料到这种热情近乎宗教崇拜。
“这是他们的习俗,公主殿下。”火堆另一头的索利斯说,“不一定长,但要真实。”
“对,”达沃卡强调,“真实即可。不要你们胡编乱造的那种叫诗的玩意儿。”
真实即可。莱娜在心里暗笑。我有多久没说过实话了?“我可以讲一个传说,”她对达沃卡说,“故事特别奇怪,虽然很多人发誓说是真事,可我没法确认。也许你听了后,能替我判断一下。”
达沃卡默然思索片刻,皱紧了眉头。看起来,这是相当重要的决定。最后,她点点头。“我听,女王。然后我告诉你是真是假。”
“太好了。”莱娜从靠垫上坐起身来,隔着火堆朝索利斯微微一笑,“还有你,兄弟。如果你听了也能说点什么,我真的感激不尽,我管这个故事叫做独眼男人的传说。”
他苍白的眸子没有任何感情流露:“悉听尊便,公主殿下。”
她暂停片刻,调整了一下呼吸。她接受过演讲训练,为此没少争取过,因为她父亲特别看不起这种技艺——他喜欢单独谈话。“大约十年前,”她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