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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处腾挪转移。农庄里没有卫兵,连条看家护院的狗都没有。他来到宅子后面,估摸着这儿是仆人的住处。整座宅子静谧无声,隐约有歌声回荡,还有浓郁的饭菜香味,他推断是从厨房的窗子里传出来的。
一听到有动静,他立刻停下脚步,趴在一辆大马车底下。只见两个女人从门廊走进院子,她们一边闲聊一边干活,把衣服晾到院里的绳子上。弗伦提斯在战争时期学过一点阿尔比兰语,可她们操的是陌生的方言,相比北部港口的口音而言,更为粗重低沉,十个字当中只能勉强听懂一个。不过她们说了不止一次“选择”,而提起“皇帝”来,语气则是相当敬畏。
他看着女人们干完活儿,进了屋子,又等心脏跳了一百次,才悄悄地从马车底下钻出来,从晾衣绳上扯下衣物,紧紧地扎成一团。他不懂款式的好坏,不过相信这件带有丝绸袖子的精美棉袍,外加一条藏青色长斗篷,足以令女人满意。这时,脚步声传来,他愣住了。
男孩站在门廊处,正在玩一根木头纺锤。他顶多七岁,一头蓬乱的黑发,双眼聚精会神地盯着在纺线上旋转的陀螺。如果有人看见你,就杀了他……弗伦提斯静静地站在原地,比他第一次在胡提尔宗师的眼神示意下打到一头牡鹿时都安静,比他在野外试炼中躲避独眼的爪牙时都安静。
陀螺仍在纺线上飞旋。
如果有人看见你,就杀了他……
慢慢地,束缚之力逐步增强。她知道了,弗伦提斯意识到。她怎么总能知道?
动手很容易。扭断他的脖子,然后丢到井里。不过是一次悲惨的意外。
陀螺飞旋……束缚之力造成了前所未有的痛楚。他双手一松,那捆潮湿的衣物掉在院子里,发出一声闷响,男孩子眼看就要好奇地望过来。
“莱瑞思!”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厨房的窗户里传出来,紧接着噼里啪啦说了一大串,语气中满是母亲的权威。男孩愤愤地又转了几次陀螺,然后走进屋子里。
弗伦提斯溜走了。
“这件应该能行。”女人丢掉灰衣,换上他带来的丝袖长袍。弗伦提斯已经穿好了为自己挑选的浅蓝色衣裤。“腰部有点松。你觉得我胖吗,亲爱的?”女人冲他一笑。旭日东升,在她的脸上镀了一层亮眼的金色。你永远也无法知道。弗伦提斯心想。他端详着女人娇媚的容颜、优雅的举止,可潜伏在这张脸皮后面的是一头怪物。
“是个小孩吧?”女人问道。他抬起包裹搁在肩上,两人朝大路走去。“男孩还是女孩?”
弗伦提斯脚步不停,一言未发。
“无所谓,”她接着说道,“可你不该抱有幻想。我们手里的名单长着呢,凭你那惹人厌的道德观念,肯定以为他们都是无辜的牺牲品。但我们就要干掉他们,斩尽杀绝,不留活口,我要你杀谁你就杀谁,即便对方是孩子。”
接近傍晚时,他们又来到一座镇子,女人找了个裁缝,又买了几件喜欢的衣服,用阿尔比兰通用的金币付账——钱袋子缝在他背的包裹里。她身上那套丝织衣裙只有黑白两色,简约却也典雅,女人冲他摆了个造型,用阿尔比兰语说了句什么,估计是问他的看法。裁缝体贴地帮她梳理头发,编成阿尔比兰流行的式样,最后在光泽亮丽的发髻上插了根漂亮的发梳。你永远也无法知道……我一定会杀了你。他想说出来,却没法张嘴。为你所做的一切,和你将要做的一切,以及你即将逼迫我做的一切。我一定会杀了你。
裁缝推荐了靠近集市广场的一家旅店,他们要了两间房,女人眼下的新身份需要注意到这一点。他原以为能借机喘口气,但女人在允许他回房休息前,还是叫他伺候了一番。她跨坐在他赤裸的躯体上纵情享乐,身上的汗珠熠熠闪亮。完事后,女人趴在他身上,呼出的热气吹拂着他的脸颊,手指则拨弄着他的胸毛,然后强迫弗伦提斯抱着她。她向来如此,摆出一副行房后心满意足的恩爱模样,没准她还信以为真了。
“等一切结束后,”她轻声说,“我要你给我个孩子。”她的鼻头蹭着他的脖子,不断地亲吻和爱抚。“我们俩的血脉结合,一定能生出最漂亮的后代,你觉得呢?三百年来,我没找到一个配得上我的男人。如今我在你身上找到了,你不过是个奴隶,来自即将被征服的国度。这世界真是奇怪。”
早晨,他们又上路了,这次是骑马。女人花一枚金币买了两匹马,她自己骑一匹带斑点的灰色母马,保镖则骑一匹黄褐色公马。两匹马都体格健壮,性格温顺,令他怀念起旧时所骑的战马。那是壬希尔宗师为他挑选的一匹公马,通体乌黑,唯前额生有一丛白毛。“忠诚,但很有劲头。”疯子宗师说着递过缰绳。弗伦提斯给它起名为军刀,后来才知道,它很可能是所有第六宗兄弟的坐骑当中最好的马,显然是壬希尔对他格外偏爱。他最后一次见到军刀,是在乌恩提什总督的马厩里。他最后一次喂过它,然后登城待命,做好了战死的准备。如今它在哪里呢?弗伦提斯心想。可能被某个阿尔比兰贵族当成战利品牵走了吧。希望它能过上好日子。
他们往北骑行了一周,晚上宿在路边的驿站里。比起米尔泰斯的康庄大道,这条路简直不值一提,只是用松散的砾石铺就,马儿稍一奋蹄就尘土飞扬。他们在路上遇见了许多士兵,队伍秩序井然,风尘仆仆地开往南边。阿尔比兰最普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