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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男人的头发,用力一扯,说来奇怪,他的脸上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当黄面人念念有词地走过来时,他眼中含泪,却并不害怕。
“好好看着,绝信徒。”黄面人嘶声说道,火光映红了那张扭曲的面孔。他抓住小女孩,把她提得站了起来。“看看你干的好事。”
小女孩尖叫着,拼命地扭动身子,但黄面人轻而易举地将她悬空提起,朝火堆走去。那健壮的少年嘴里咬着木头,只能呜呜地叫唤,同时挣扎着企图站起来,结果背后的兄弟一棒子把他打翻在地,又用剑柄狠狠地戳他的后背。
转瞬之间,瑞瓦已将一切尽收眼底,那个演说家,俘虏身后的两名宗会兄弟,外加一名哨兵。她看见的就有四个人,肯定还有她没看见的,而且个个全副武装,都不是喝醉酒的山贼。获胜的希望几近渺茫,况且这本非她的任务,作何选择,再清楚不过了。
第一个死的是哨兵。瑞瓦从黑暗中走出来,一刀划过去,他只吭了一声,捂着破开的喉咙,脸朝下扑倒在地。瑞瓦收刀回鞘,引弓搭箭,射中了演说家的后背,当时那人刚把小女孩举过头顶。他颓然倒地,逃出魔掌的小女孩一阵胡踢乱蹬,想要挣脱束缚。
余下的两名兄弟终于回过神,在他们拔剑冲过来之前,瑞瓦还有时间再射一支箭。她选择了距离最近的那个,正是他强迫被俘的男人目睹亲生女儿受死。此人动作灵敏,瑞瓦一箭射向他的胸部,他飞快地向左闪躲——可惜还不够快。箭矢扎进肩膀,他当即翻倒在地。瑞瓦拔剑迎向另一名兄弟,半路经过中箭不起的伤兵时,顺手抹了他的脖子。
死者的同伴从俘虏们背后杀将过来,抬起了手里的十字弓。壮实的少年突然怒吼一声,肩膀猛地撞向那人,随着清脆响亮的肋骨断裂声,黑袍兄弟跌进了火堆里。他惨叫着拍打周身缭绕的火焰,疯狂地就地翻滚,不断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号。
忽然有人大喊大叫,瑞瓦循声望向左侧,只见三名宗会兄弟手端十字弓,从暗处杀了出来。瑞瓦瞟了少年一眼,他跪坐在地,虽然口不能言,但那双饱含哀求的眼睛睁得老大。
她转身冲向林子,半路上还弯腰拾起先前丢下的弓,一支箭矢呼啸而至,擦着头发飞了过去,随后她便消失在黑暗中。
瑞瓦跑了二十步之遥,然后转身蹲下,深吸两口气,纹丝不动地伏在黑暗里,等待对方的报复。三名黑袍兄弟气急败坏,对少年拳打脚踢了一阵子,以宣泄怒气,然后聚在一起察看烧焦的兄弟,交头接耳地讨论接下来的行动。他们站成一排,火光勾勒出他们的影子。
希望也不是那么渺茫嘛,瑞瓦一边想着,一边拉弓瞄准。
少年名叫阿肯,妹妹是鲁阿拉,还有母亲埃丽丝和父亲莫达尔。火堆里的尸体是莫达尔的母亲叶尔娜,鲁阿拉和阿肯管她叫奶奶。瑞瓦没兴趣询问唯一幸存的兄弟姓甚名谁,只称他为演说家。
“拜神的女巫!”那人靠着树干喊瑞瓦,他的两条腿绵软无力地搁在面前。那一箭穿透了他的脊椎,导致腰部以下全都瘫痪了。遗憾的是,他说话没受影响。“你肯定施了黑巫术,才能这样屠杀我的兄弟。”他伸出颤抖的手指,给瑞瓦定罪。演说家的皮肤苍白而湿冷,眼神越发呆滞。杀他实属仁慈之举,可之前在夜里,莫达尔不准她动刀子。
“他打算活活烧死你女儿。”瑞瓦提醒他。
“什么是仁慈?”他绷着长脸,神色哀伤,却依然不见愤怒。问这句话时,他挑起眉毛,似是诚心诚意地求解。
“什么?”她皱着眉头反问。
“仁慈是最甘甜的酒水,也是最苦涩的艾草,”身为母亲的埃丽丝说,“是善人的奖励,也是罪人的耻辱。”
“知识教理。”阿肯告诉瑞瓦,他搬起一名黑袍兄弟的尸体,丢进了火里。他的语气略带不满。“她明显是库姆布莱人,父亲,”他对莫达尔说,“十有八九没兴趣听你说教。”
教理?“你们是信徒?”瑞瓦大感意外。她原以为这一家人信仰某种乱七八糟的教派,因为自从宽容法令颁布后,许多教派都公之于众了。
“真正的信仰。”莫达尔说,“不是深受蒙蔽的信徒所追随的歪理邪说。”
演说家唾沫横飞地骂了句什么,听上去像是“绝信徒骗子!”
“疼就说。”瑞瓦伸手拔出了他背上的箭矢。不疼,因为他感觉不到。
烧伤的那名兄弟也逃过一劫,但终因伤势太重,没能熬到日出。他的惨叫声持续了很久,当瑞瓦打算让他安静下来时,莫达尔又一次拦住了她。她大惑不解,只好去帮阿肯,两人忙着把尸体搬进火堆里烧掉。
“这家伙很厉害,”她抬起尸体的双腿,此人在兄弟之中个头最高,也是最后一个倒下的,“我认为他在加入第四宗之前曾是疆国禁卫军的一员。”
“没你厉害,”阿肯说着,抬起尸体的肩膀,“我很高兴你让他在死之前遭了罪。”
当时真是这样吗?瑞瓦确实耍了他一阵子。别人接连中箭倒下,他却俯身躲过,逃进林子里以求掩护。两人各持长剑,在林间空地的边缘对上了。他行动迅捷,经验丰富,知道很多花招。然而,瑞瓦知道的更多,速度也更快。她故意延长了交手时间,在一次次格挡与反击之中,她感觉到剑术有所精进。她在对手的脸上、胳膊上划出一道道伤口,与艾尔·索纳教授剑术时的举动如出一辙,只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