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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这次是玩真的。当瑞瓦发现小女孩还躺在那儿哭泣,嘴巴被堵着,身子也不能动,便一剑刺进那人的胸膛,结束了这场较量。
原谅我的放纵,世界之父。
火苗越蹿越高,莫达尔讲了几句话,他召集家人,感谢叶尔娜一生的奉献,怀念她的善心和智慧,怜悯那些选错了道路,最终丧命于此的人。瑞瓦站得远远的,擦拭剑上的污血,她发现莫达尔讲话时,阿肯脸色阴沉,虎视眈眈地瞪着父亲,似是怀有恨意。
是夜,瑞瓦睡得并不安稳。清晨,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演说家的说话声吵醒了她。此时,篝火已经熄灭,仅剩一堆灰黑色的余烬,经过雨水的冲刷,露出一堆骨骸。
“噢,我牺牲的兄弟们!”演说家喊道,“你们死于黑巫术。愿逝者洁净你们的灵魂。”
“不是黑巫术,”瑞瓦打着哈欠对他说,“就是小刀、弓和剑,还有相应的武艺。”
演说家本想回应,喉咙却呛住了,猛烈地咳了一会儿。“我……渴。”他沙哑地说。
“喝雨水。”
宗会兄弟们留下了几匹好马、数天的干粮,以及不少钱币。瑞瓦挑了其中最高大的一匹灰色公马,它脊背宽阔,精力充沛,显然是养来打猎用的,其余的马儿都放走了。昨晚,由于莫达尔的坚持,他们把宗会兄弟的武器全都扔进了火里,阿肯气得直哼哼——他早就拿了一把剑据为己有,可父亲走过来,动作轻柔却毫不犹豫地从他怀里抽了出去。
他们的牛车依然完好,拉车的公牛也在,只是车内一片狼藉,物品损毁严重。看到自己心爱的娃娃被扯得稀烂,鲁阿拉伤心地哭了起来。
“我们去南塔,”阿肯说,“有家人在那儿。据说只要到了南海岸,有守塔大臣的照顾,宏信徒不用担惊受怕。”
“他们追杀你们。”瑞瓦说。
阿肯点点头:“父亲热衷于宣扬宽容教义,只要有人愿意听他就说。他希望在南边找到更多传教的机会,而滕吉斯宗老不想看到这种情况。”
瑞瓦发现莫达尔正在整理马车后厢,他把杂物扔到旁边,清出一块空地,铺好了毯子。“你这是干什么?”她问。
“安置受伤的兄弟,”他解释,“我们必须帮他找个医师。”
瑞瓦凑到他耳边,以极轻的声音低语道:“要是你打算让你女儿跟这坨屎一起坐车,我就砍下他的脑袋丢进河里。”
说完这番话,她死死地盯着莫达尔的眼睛,确保对方听明白了。莫达尔双肩一沉,垂头丧气地招呼家人上车。
“往东边走几英里地有一个村子,”瑞瓦说,“我要去那里,不介意的话,我们结伴走一段。”
莫达尔本想抗议,他妻子却抢先应道:“非常欢迎,亲爱的。”
瑞瓦骑上灰色猎马,慢慢地跑向演说家倚靠的那棵树。
“女巫……你要……杀我吗?”他吃力地吐出几个字,乌黑的眼珠子嵌在蜡白的脸上,宛如两颗煤球。
瑞瓦从猎马的鞍上取下沉甸甸的水壶,扔到他膝上。“我为什么要杀你呢?”她俯身向前,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那双松弛无力的腿,“我希望你可以活得很久,兄弟。当然了,只要没有狼或是熊发现你。”
她调转马头,跟上了辘辘行驶的牛车。
这个村子实在古怪,库姆布莱人和阿斯莱人住在一起,说话带有奇异的口音,似乎是两大封地的方言相互影响的结果。对于川流不息的旅行者和车马客来说,这里是极为重要的驿站。物资在此汇聚,酒水北上,钢铁和煤炭南下。还可以看见一队疆国禁卫军,他们驻守在车马来往的十字路口,疏散交通,治理拥堵,保障贸易活动顺畅进行。路口南边有一座世界之父的神庙,对面是第五宗的驻地。
“宗会有专治刀伤的药膏,”瑞瓦对莫达尔说,“你最好说是遇到了强盗。他们抢完东西就跑掉了。没必要惊动卫兵。”
莫达尔凝重地点点头,流露出戒备的神色。他根本没有杀手的概念,瑞瓦心想。人家躺在那儿奄奄一息,他竟然打算去照料。这种信仰何其可笑。
“我们的感谢与你常在。”瑞瓦扯动缰绳的同时,埃丽丝说话了,她的目光真诚而热切,“欢迎你明天再和我们一起上路。”
“我要去灰峰。”她回答,“但还是谢谢你们。”
她策马向村子行去,回头一看,阿肯正坐在马车后厢目送她,迟疑地挥手道别。瑞瓦也挥了挥手,骑马离去。
旅店的三间房是村子里最矮小的建筑,挂在门口的牌子写的是“车夫歇脚地”。店内挤满了旅行者和牲口贩子,大多数人双手空空,看到她别在腰间的刀子,无不避而远之。她在角落里寻了张凳子坐定,等女招待过来招呼。“这儿管事的是辛道尔?”她问。
女孩警惕地点点头。
瑞瓦递给她一枚铜币:“我要见他。”
辛道尔是个精瘦的男人,嗓子粗哑,脾气暴躁。“你给我带的什么玩意儿?”当女招待领着瑞瓦走进后屋时,他正坐着数钱,“害我忘了数到多少,就为这个瘦不拉叽的婊……”他抬头看到瑞瓦的模样,忽然闭口不言。
她伸出大拇指按在胸前,也就是心脏上方的位置,往下滑了一次,又一次。
辛道尔以难以察觉的幅度微微颔首。“上酒!”他朝女招待大喊,“还有吃的,馅饼要实在。”
他拉过一把椅子请瑞瓦坐在桌边,然后目不斜视地看着她取下佩剑,脱掉斗篷。等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