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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瑞瓦(5/7)

渡鸦之影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3:15:25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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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待进进出出的忙完了,他才轻声说话,语气虔诚:“就是你了吧?”

  瑞瓦猛啃馅饼,又咕咚咕咚直灌麦酒,听到这话,她挑起眉毛以示不解。

  辛道尔越发压低了声音,凑到跟前说:“真刃的血脉。”

  瑞瓦吃了一惊,差点笑出声来。此人一本正经的样子实在有趣,却也使人有些紧张。他眼里神采飞扬,令瑞瓦回想起聚集在艾尔·索纳家门口的白痴异教徒。“真刃是我父亲。”她说。

  辛道尔倒吸一口气,兴奋得十指交握。“牧师传话说,我们很快就会有你的消息,是足以撼动异教徒统治根基的重大消息。可我真的没有想到,做梦都想不到,我有幸亲眼见到你本人,更别提我以旅店老板的身份在这间屋子里见到你。”

  牧师传话……“他说了什么?”瑞瓦尽量用轻松的口吻问道,似乎只是出于好奇,随口问问。是不是说我很快就会死?然后你们就有新的殉道者可以膜拜了?

  “牧师的话非常简短,而且意思模糊,这也合情合理。如果讲得一清二楚,中途却被封地领主或是异教徒国王截去,那我们只能前功尽弃。”

  她点点头,接着吃喝。馅饼风味极佳,松软的面皮里夹有浸过酒的肉排和烤蘑菇。

  “恕我冒昧,”辛道尔接着说,“我不敢贸然打听你的任务,不知你完成了没有?我们最终的解放是否指日可待?”

  瑞瓦淡淡一笑:“我要去凌绝堡。牧师说,去那儿的朝圣者都由你负责安排。”

  “正是,”他低声说,“你想去朝圣是理所当然,只要我们还有时间。”他起身走到灯光照不到的角落里,弯腰搬起一块砖,从里面抽出一样东西。

  “画在绸子上,”他递来一块长不过六英寸的方巾,“方便藏在身上,必要时可以吞进肚子。”

  方巾上画的是地图,线条简单,倒也很容易识别。从一堆可能代表村庄的符号里,牵出了一条线,弯弯曲曲地穿过山脉与河流,终点处有一个黑色的图案,形状酷似矛尖。

  “从这儿出发要走六天,”辛道尔说,“最近朝圣者没有那么多了,所以路上比较安全。那里有我们的朋友,为了隐蔽身份扮成乞丐的模样。”

  “没有驻军?”她大为讶异。她设想过各种各样的办法,为的就是躲过封地领主的卫兵,神不知鬼不觉地潜进要塞。

  “真刃牺牲后就没有了。看来埃尔托城里那个风流醉鬼很乐意任由凌绝堡化作废墟。”

  瑞瓦吃光了馅饼,又灌完了麦酒。“我要一间房过夜,”她说,“还要给我的马在马厩里寻个位置。”她给钱,辛道尔不收,直接领她去了楼上。房间不大,床铺狭窄,不算特别干净,但自从离开黑刃的家之后,瑞瓦头一回看到床,便也打消了一切疑虑。

  “我见过他一次,”辛道尔没有立即离开,目光依旧停留在瑞瓦脸上,“我是说真刃。那之前不久,他挨了强盗一箭,圣父保住了他的性命,我看到他的时候,伤疤还很新鲜,血红如宝石,在清晨的空气中闪亮。他站在那儿发表演讲,说的话……一听就让人觉得句句在理。我当时就意识到,我听见了圣父的召唤。”他目光如炬,嗓音低沉,令瑞瓦想起瓦林斯堡的铸剑师。他又说:“你有他的眼睛。”

  瑞瓦把斗篷和剑放到床上:“疆国禁卫军去灰峰巡逻吗?”

  辛道尔眨了眨眼,然后摇摇头。“只在平地的大路上有,强盗常常在那种地方出没。山里没有见过,我估计是因为太冷了。”他在房间里唯一的桌子上摆了根蜡烛,然后走出门外,“早铃是五点钟开始敲。”

  “那时我已经走了。感谢你的照顾。”

  他离开前最后看了瑞瓦一眼,意犹未尽地说:“亲眼看到你的样子,就是给我的最好回报。”

  她以前没来过灰峰,发现此处山势险峻,令人心惊胆战。目力所及,全是刀削斧砍的峭壁,随着她越走越深,悬崖也越来越高。天气常年阴冷,外加细雨和浓雾频繁造访,越发寒凉刺骨。路的尽头是一条宽阔的大河,水流湍急,向东而去。她沿着河岸走,依据绸缎上的地图所示,从这儿去凌绝堡是最近的。当她策马踏上碎石遍地的浅滩,灰色猎马打起响鼻以示抗议。

  “响鼻,”她一边抚摸马脖子一边说,“以后就这样叫你了。”

  这时,身后忽然传来马蹄声响,她坐在鞍上扭头一看,只见路的尽头出现了一人一马。瑞瓦等在原地,看着那个身材魁伟的少年骑着一匹小马慢慢行来。

  “是你偷的吗?”等阿肯走到面前,她问道。

  “宗会兄弟的钱。”他干咳了几声,回答道。马鞍显然过于狭小,他坐在里面扭来扭去。

  瑞瓦盯着他不说话,少年满脸通红,又干咳了几声。

  “我要是再多待一天,肯定会忍不住杀了他,”他开口道,“再说你有恩于我。”

  半空中隐隐传来雷鸣,瑞瓦抬头望去,一大团乌云自西边飘来。“我们最好离开河岸,”她一踢响鼻的肚子,“下雨的时候可能会发洪水。”

  “他就是个车轮匠人,”阿肯说,“手艺不赖,懂的比镇上大多数人多一点点,信仰也虔诚些,可说到头还是个车轮匠人。有一天,第二宗的宗老到驻地视察,父亲找她请教教理,从那以后,一切就变了。”

  他们在崖壁边找了一处狭窄的岩缝避雨。尽管此处躲开了暴雨的冲刷,但潮湿过度,无法生火,他们只好缩在斗篷里,依靠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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