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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现很难猜测此人的年龄,从那张皱纹密布、皮肉松弛的面孔来看,七十多岁或许比较接近。老人裹着一条旧毯子,衣服相当破旧,很可能是长久以来在石头上搓洗的缘故。他有根一人高的手杖,瞧他拄着杖子的情形,与其说是武器,不如说是支撑身子之用。“我叫万提尔,”他自报家门,“我应该知道你是谁。”他又冲着牵马站在外边的阿肯一点头:“至于他,我不认识。”
“我信任他。”瑞瓦说。
对万提尔来说,似乎有这句话就够了。他步履蹒跚地走上一段陡峭的台阶。“你应该想先看看那间房吧。”
“是。”瑞瓦感到心跳加速,比面对演说家和那帮宗会兄弟时更紧张,“我想看看。”
房间没什么特别。相比起他们一路上经过的房间,无非是宽敞些,却一样年久失修。除了冰冷的石头和阴影,以及正对房门的一把高背座椅,再无他物。她要万提尔取来火把,照亮阴暗的角落,火光从墙壁上游走到柱子后面,又跳跃至椅子底下。
“你不想在椅子前祝祷吗?”万提尔显然对她的举动感到不解。
瑞瓦没有理会。她搜索过整个房间后,又从头开始找寻,一遍又一遍。借着火光,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可能藏东西的地方,每一处阴影,全都仔细筛查过了。一无所获。
“你来这里多久了?”她问万提尔。
“真刃牺牲后不久就来了。”
“你肯定知道我为什么要来。”
老人耸耸肩:“为真刃祝祷。在他殉道的圣地,向圣父——”
“他有把剑。他死的时候剑就在这个房间里。如今去哪儿了?”
万提尔茫然地摇头:“这儿没有剑,城堡里有什么我再清楚不过了。如果不是黑刃那帮杀手拿走的,那就是封地领主的家丁捡去了。”
“黑刃没有拿。”她喃喃道,“封地领主的人什么时候来的?”
“他们每年都来,确保这儿没有朝圣者。他们来的时候我们就躲进山里。上次是两个月前。”
一路千辛万苦,却一无所获。既然不在这儿,艾尔·索纳的人又没有拿,那就只可能在封地领主手里,必须去一趟埃尔托。
“今晚有没有地方供我休息?”她问万提尔。
“这儿欢迎真刃的血脉,你想住多久都行。”他有些焦躁,手杖在石头地板上敲了好几次。“要祷告吗?”他问。
瑞瓦最后扫了一眼:一把空椅子,一间空房子。没有真刃的一丝痕迹,连一块可供凭吊的血迹斑斑的石头也没有。他想过我吗?瑞瓦心想。他是否知道我的存在?
“圣父知道我有多爱真刃。”她边说边走向门口,“还需要给那小子一张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