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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什么感觉?”她问道。莱娜知道女孩仍在重复先前的问题,根本没有意识到时间的流逝。
“我没有杀过人。”莱娜告诉她。
“噢……”她的目光在莱娜脸上梭巡,“没有……现在还没有……但终究会有。”
“有什么?”
女孩笑了,雪白的牙齿在绿光中闪耀:“你那些伟大的印记啊。”
她走回热气蒸腾的房间,顺着楼梯盘旋而上,来到了地面。她先前在底下待了一个多钟头,抛出一个又一个疑问:“玛莱萨提到的主子是谁?他到底有什么阴谋?谁要来摧毁一切?”
可那女孩魂不守舍,前言不搭后语,莱娜如坠五里雾中。“他潜伏于虚无……饥饿……他是那么饥饿……母亲说我是天底下最仁慈的罗纳黑姆,我拿父亲的刀割开了她的喉咙……”
过了一会儿,她不再胡言乱语,沉默地瘫坐在地上,没精打采,双目失神。莱娜等了好一阵子,希望玛莱萨回来,但又直觉这不可能。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
她叹了口气,抚着女孩的肩膀问道:“你有名字吗?”
“海尔莎。”女孩低声回答。治疗者,或是古语中的救世主,取决于重音的变化。
“幸会,海尔莎。”
“你还会回来看我吗?”
“但愿吧,希望哪天还能来。”
海尔莎听了,嘴角掠过一丝笑意,但稍纵即逝,又露出茫然无措的眼神。莱娜捏了捏女孩的肩膀,走进隧道里。她满心悲伤,没有再回头。
等莱娜回到地面,看见两名宗会兄弟和斯莫林仍在原处等待。院子里只有他们三人,来时迎候的那些女人已不知所踪,履行玛莱萨交付的职责去了。
“艾尔特克呢?”她问索利斯。
“他走了,公主殿下。达沃卡跟他说了话,他就离开了。”
“竟然不辞而别,”艾文说,“我好受伤。”
“达沃卡呢?”莱娜问。
“去哪儿照顾她妹妹了,”年轻兄弟说,“她们给我们安排了楼上的房间。”
莱娜点点头,看着手里的卷轴。
“您完成任务了吗,公主殿下?”斯莫林斗胆问道。
“是的。”她强颜欢笑,“非常成功。今晚好好休息,好先生们。明早我们返回疆国。”
不到两周,他们抵达了司盖伦关,达沃卡挑选的路线比来时好走,只是路程较长。莱娜原本提议带上柯拉尔,但罗纳女人拒绝了。“留在山里可以得到更好的照顾。”
“可她刚刚回到你身边。”莱娜不同意,“你不想和她多相处一阵子吗?你随时来王宫找我都可以。”
达沃卡摇摇头,只说了一句:“玛莱萨的命令已下。”
旅途的夜里,她们合作翻译《瑞尔泰慧论》,可达沃卡发现作者的诗化语言实在很伤脑筋。“‘神学之表象为参悟,’”一天晚上,她皱紧眉头念道,“‘其本源系无知。信条如黏土,黏土聚成堆,教理即可成。’”
她抬眼看着莱娜:“我不喜欢这本书。”
“是吗?我觉得还挺有意思。”
早晨,达沃卡教她使用飞刀,北上进山的时候把这事儿耽搁了。艾文兄弟很快也参与进来,他找了一块既薄又大的木板作为靶子,时而抛向空中,以惊人的速度和准头掷出飞刀,正中靶心。
“移动靶子我可没输过,”他说,“同龄的学徒兄弟中,我赢的飞刀最多。只有弗伦提斯有资格跟我比比。”
弗伦提斯。莱娜听过这个名字,哥哥多次提到过。“你认识弗伦提斯兄弟?”
“我们在宗会是同一组的,公主殿下。”
“国王对他的勇气称赞有加。他说要是没有弗伦提斯兄弟,乌恩提什撑不过第一天。”
艾文神色哀伤地笑了笑:“听上去是他的做派。剑术试炼后,他被分派到了奔狼,我则来了这里。说来惭愧,我当初很嫉妒他,觉得他比我幸运。”
日子一天天过去,莱娜的飞刀技艺也有所精进,不脱靶的次数越来越多。她终于明白,达沃卡当初所言是真理:一次又一次地扔,直到扔中为止。然后就知道怎么使飞刀了。
那天早晨,距离司盖伦关仅一天路程时,艾文的木板掉在地上,莱娜的飞刀插在正中。她终于可以说,她知道怎么使飞刀了。
出乎意料的是,当莱娜一行人返回司盖伦关时,竟然有人迎接。除了驻军,还有一个齐装满员的疆国禁卫军骑兵团,他们受国王之命,准备开进罗纳人领地寻找莱娜公主。幸运的是,他们前一天刚刚抵达,还在为这场极不明智的远征做准备,而且远未准备好。
“可您毕竟受到了袭击,公主殿下。”第二天,当莱娜要求领军将军护送她南下时,那人竟然不同意,“那帮蛮子必须接受一点教训,我愿光荣地……”
她举起卷轴:“我们现在与罗纳人讲和了,大人。况且,你们若是真去了关隘以北,接受教训的只能是你们自己。”
不远处,索利斯兄弟从另一个兄弟那里听到了什么消息,浑身一激灵,立刻吸引了莱娜的注意。索利斯兄弟见她有所察觉,便迎着她的目光走来。“疆国传来消息,公主殿下。守塔大臣艾尔·拜拉遭遇了刺客。他没死,但伤势严重。在场的人认为是库姆布莱狂信徒干的。”
莱娜强忍着没有呻吟出声。好容易结束了一场战争,后院却又失火。“国王有什么命令?”
“战争大臣集合疆国禁卫军,前去铲除狂信徒,封地领主穆斯托尔已下令提供协助,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