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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忍泪水说道,“愿逝者永远保佑您,公主殿下。”
乌丽丝正欲鞠躬,莱娜急忙拉住她的胳膊:“够了,小姐。我真心希望你跟我们一起进宫。”
“父——男爵需要我。”乌丽丝抹去满脸的泪水,挤出一丝笑容,“我不能留他一个人在这里。儿子要走,母亲应该知道何时放手,您不觉得吗?”
莱娜紧紧地捏住她的胳膊:“我懂。”
“我可以请求您答应我一件事吗,公主殿下?”莱娜还没上马,乌丽丝又说,“当然您所做的一切已经远远超出……”
“说,”见女人吓得脸色发白,莱娜立刻露出笑容,“不必客气。”
乌丽丝凑近了,悄声说:“千万别让封地领主带走他。把他藏起来,送到大海对面去都行,就是别让他落到他父亲手里。”她那羞怯的表情不见了,俨然一位愤怒的母亲。
莱娜拉起乌丽丝的手,吻了吻她的脸颊,凑到耳边低声说:“他胆敢靠近你儿子,我一定杀了那个强奸犯。我向你发誓。”
乌丽丝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走到班德斯身边,向愁眉不展的艾伦迪尔伸出手:“来,跟母亲道别。”
他母亲或许心怀感激,但艾伦迪尔面色阴沉,那是青春期孩子的怨恨。“非要现在走吗?”他闷闷地说,“为什么不能等到冬天,或者明年再说?”
“艾伦迪尔!”他母亲厉声喊道,又往前伸了伸手。
男孩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似乎还想说什么,外祖父抬起膝盖把他顶了出去。“臭小子,不要磨磨蹭蹭的,对公主殿下太失礼了。”
达沃卡策马跑过来,还牵了一匹漂亮的灰色母马,是领军将军在司盖伦关送给莱娜的。“给。”她一甩缰绳,扔向艾伦迪尔。男孩低头看了看,嘴巴一撇。“我自己有马。”他说。
“有点高,他不好骑吧,”莱娜对达沃卡说,“我们还有适合孩子骑的马吗?”
“我能骑!”艾伦迪尔回嘴。他一脚踏上马镫,熟练地翻进马鞍。“只不过不是我的马。”
乌丽丝走到男孩身边,抓住他的手亲了一下。过了一会儿,班德斯走上前,温柔地拉开了女人。莱娜看见艾伦迪尔满脸通红,扭头望向别处。“男爵!小姐!”她提高了嗓门,确保周围的骑士都能听见,“感谢你们的热情款待。请放心,你们收养的孤儿将在宫里接受最好的教育。”
班德斯环住女儿的双肩,抱紧了她,莱娜则掉转马头,带领兵团离开了城堡。
他们的行进速度很快,三天后就到了尤里希森林北边,并在此扎营。莱娜和达沃卡照旧每晚练习飞刀。罗纳女人又搞到一对小刀,估计是司盖伦关某个兄弟未加防备,让她得了手。于是艾伦迪尔也参与进来,但是明显技不如人。
“从来没学过怎么战斗的孩子。”达沃卡说。艾伦迪尔刚刚掷了一次,飞刀远远偏离了作为靶子的一截破木头。
“我学过!”艾伦迪尔辩解,“我会骑马,还会使长枪和剑。外祖父教过我。从我八岁起,就每天练习。我还有自己的盔甲,就是他们不准我穿。”
“盔甲。”达沃卡嗤之以鼻,甩出的飞刀几乎插在木头正中心,“铁肚子最容易杀,等他们扎了营再动手就行。唯一不好对付的是他们正面冲过来。”
“等我们回宫,你可以挑一套盔甲。”莱娜对艾伦迪尔说,她掷出的飞刀“啪”的一声插在木头上沿。“王宫里的走廊多到数不清,全都挂满了盔甲,还有一架子又一架子的剑。我总是想不通,我们花了好多钱用来装备疆国禁卫军,为何还浪费这么多剑当装饰。”
“外祖父也有很多剑,还有长矛。是他从沙漠带回来的。”
“他说起过吗?”莱娜问他,“关于那场战争的事情。”
“说过,有时候说起来很伤心。艾尔·索纳大人被出卖,让他特别难受。他说如果他们都知道的话,谁都不会离开,包括库姆布莱人在内,肯定拼死也要阻止阿尔比兰人带走他。”
莱娜觉得自己挺喜欢他,性格率直,不讲礼数,确实讨人欢心,但在朝中特别容易吃亏。至于达沃卡……“那不是个好地方。”当晚,她对罗纳女人说。
此时她们俩在火堆边,艾伦迪尔早已进了帐篷,睡得正香。达沃卡坐在自己那张狼皮上,伸开两条长腿,用猎刀切下一条条干牛肉,喂进嘴里。“危险吗?”她用疆国语问。莱娜发现她现在经常说疆国语。
“各种各样的危险,而且很多时候你意识不到。那里的人拿谎言当美德。我们俩的亲密关系会引起某些人的怀疑和嫉妒。还有的人会想办法为自己谋利。你说话要当心,不要指望得到别人的信任。”
达沃卡一边嚼牛肉一边咧嘴笑道:“有你的信任就够了。”
“姐妹,你虽然称呼我为女王,但那里不归我统治——在王宫里,我所提出的谏言,参考或采纳与否由我的王兄来决断。我担心,仅凭我的信任,不能在那个残酷的地方保全你。”
“那里是你的家,可听你的口气,好像很讨厌它。”
讨厌?人有可能讨厌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地方吗?那个地方早在我童年时就失去了神秘感。然而这么多年来,有过无数张面孔来来去去,无数人死于绞索或战争。阿提斯大人虽然是贪图权力的傻瓜,却也有令她钦佩的求真务实的品质。还有胖胖的艾尔·乌恩萨大人和他笨拙的舞步,尽管他是一个贪婪无度的人,但常常逗乐莱娜。还有林登,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