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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年轻人持剑致敬,继而喊道:“愿不愿意给我这个普通船工一点面子,咱们点到为止?”
“改天吧。”维林说着转身走开。
“来嘛,大人!”年轻人又喊了起来,语气微变,“可别让周围这些好汉误以为您害怕了。好多人都在猜测,不知道您为什么不佩剑。”
一名北疆戍卫军士兵上前一步,正要斥责那人,维林摆摆手,让他退下。“你叫什么名字,先生?”他走进人群中,脱去斗篷。
“回大人,我叫达文。”那人鞠了一躬,答道。
“船工是吗?”维林把斗篷递给达瑞娜,弯腰捡起一根木条,“你的武艺可不是砍木头砍出来的。”
“工作之余,人总有爱好嘛,您不觉得吗?”
“没错。”维林站在他面前,与他四目相对。达文藏得很深,但维林看到了——那压在心头的仇恨。
达文一眨眼,只见维林手里的木条向上一挑,似要攻向头部,忽又避开他的格挡,猛地刺中了空门大开的胸口。达文连连后退,双臂乱舞,企图保持平衡,最后还是一屁股坐在地上,众人顿时乐开了花。笑声中,有硬币叮当作响,那是人们在瓜分赌注。
“别看对手的眼睛,”维林说着,向达文伸出手,“我的宗师给我上的第一课。”
达文没理会维林的手,自己挣扎着站起来,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再来一次。说不定我也给您上一课。”
“不必了。”维林把木条扔给那名戍卫军士兵,“他可以当军士。让他教兄弟们练剑。”
“随时恭候您,大人!”达文在他身后高喊。维林从达瑞娜手里接过斗篷,走开了。
“当心那小子,”达瑞娜告诫他,“我认为他有伤害您的意思。”
“情有可原。”维林喃喃应道。
例行巡视完毕后,他看见艾罗妮丝正在他的帐篷外面。维林和士兵们住在一起,在营地边缘搭了一座帐篷。妹妹手拿画笔,正对着画架涂抹。她从塔里的木匠那儿借来一套工具,发明了一种可以活动的三脚画架,很容易就能收起来,变成不到一码长的木块。她成了营地里的常客,每天肩上挎着一包画笔,胳膊下夹着画架,走来走去,看到什么感兴趣的就停下来画。她最近画的是营地的全景,每一座帐篷和每一处围场都表现在画布上,其细节之精准,至今仍令维林惊骇莫名。“你怎么做到的?”他好奇地站在妹妹背后张望。
“跟你做别的事情一样。”艾罗妮丝转过身,用蘸了酒的软布清洗刷子。维林走过去,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我们?他扬起眉毛,但终究还是没说什么。他们为此已经争论过太多次。“还要一周,甚至更久。”
“穿过森林,进入疆国。我们到了之后怎么做,你应该有计划了吧。”
“是的。我打算打败倭拉人,然后回家。”
“家?你已经把这里当家了吗?”
“你没有吗?”他抬头遥望,营地的尽头是绵延的镇子和高耸的北塔,映衬在黑色的海水中,“我一到这儿就感觉到了。”
“我喜欢这里是没错,”艾罗妮丝回答,“我没料到这么有趣,五彩斑斓。但这里不是我的家,我的家是瓦林斯堡的那栋房子。如果达瑞娜小姐没说错,如今可能已经烧空了。”她别过脸,强忍住担忧的泪水。须臾,当她再次开口,神色异常坚定,说的仍是重复了好多天的话。“我不要留在这里。就算是把我捆起来,关进地牢,我也要想办法跟你们走。”
“为什么?”他问,“你以为除了危险、死亡和苦难,你能在那里找到什么?这是战争,艾罗妮丝。或许你拥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但战争没有美好可言,再者,我也不希望让你看到。”
“艾卢修斯,”她说,“本瑞宗师……瑞瓦。我要知道他们的情况。”
瑞瓦……维林想过她很多次,血歌次次奏起熟悉的曲调,与杀手行刺埃雷拉宗老那晚的曲调一样,也是催促他钻进马蒂舍森林追击黑箭的曲调,还是穿行于凌绝堡寻找汉提斯·穆斯托尔时的曲调,其含义从未更改。找到她。维林克制住用歌声寻找她的冲动,担心幻象再度来袭,担心这一次永远也醒不过来。
“我也一样,”他说,“明早去找凯兰兄弟报到,我相信他很乐意有人帮忙。”
艾罗妮丝微笑着走过来,亲了亲他的额头。“谢谢哥哥。”
他每晚召集队长开会,监督招募和训练新兵的进展。七天过去,军队已有一万两千余人,但只有一半可以作为士兵使用。
“我们一边行军一边训练。”维林否决了阿达尔延迟一个月出发的请求,“每耽搁一天,疆国就有人丧命。霍伦兄弟报告说,全员的武器装备五天左右就能准备完毕。那个商人相当有魄力,竟囤积了满满一仓库的斧枪和盔甲,只等时机来临大赚一笔。全军装备完毕后,我们就出发。”
没过多久,他解散了会议,达瑞娜抱着一堆文件等在旁边。
“请愿书?”他问。
达瑞娜抱歉地笑了笑:“一天比一天多。”
“你把需要由我签字的文件留下,其余的我很愿意交给你裁决。”
“这些就是需要您签字的。”
她把那堆文件放在地图桌上,维林哀叹道:“你父亲真的亲力亲为?”
“他要亲自读过每一份请愿书。后来他眼睛不大好了,就让我读给他听。”达瑞娜翻动着文件,“我……也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