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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都有了耳目。”
“因此贝洛拉斯船长的任务是去截获密码本。”
“正是。在议员儿子的身边安插探子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幸好他贪得无厌,可供我们利用。我们在您的疆国也有眼线,相信您不会觉得意外,他们传来消息说,倭拉人还没有得逞。埃尔托城仍在抵抗,奴隶贩子不敢走出瓦林斯堡的城墙,他们的军队所到之处,全是烧毁的庄稼、死去的家畜和下毒的水井。看来您仍有疆国可以回,陛下,尽管我说不好你们还能坚持多久。”
“那就送我回去。等我夺回疆国,我们的铁拳也为你们所用。我向你保证。”
“我相信您的话,不过时间似乎与我们作对。”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张小纸卷。又是密文,但比倭拉人的简单多了。
“VF从瓦林斯堡启航。”她读道。
“这是今天下午的飞鸽传书。我们有探子,我说过。信是两天前发出的。”
VF就是倭拉舰队。“他们多久能到?”她问。
“顺风的话,两周。”
“大人,如果有什么我可以做的……”
“有的,陛下。”他目光如炬,斩钉截铁地说,“您可以为您父亲赎罪,为我们寻回海岛之盾。”
“那就是温瑟尔岛啊,”哈文眺望着半英里之外那块高出海面的岩石,“看起来不大像啊。”
“放尊重点!”伊尔提斯厉声说,“你有幸见到了信仰的起源地。”
“不尽然,兄弟。”莱娜说,“只是最初书写教理的地方。”
伊尔提斯立即鞠躬致歉:“受教了。请原谅,女王陛下。”
别这样,她很想说,而且兄弟以前大大咧咧的样子更可爱。自从她暴露身份,他们的表现都变得不正常了。米欧尔最严重,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莱娜恨不得抽她几个耳光。
“我什么都没看见。”女孩靠着船舷张望岩石。
“宗会主楼和岩石浑然一体。”伊尔提斯解释,“那是信仰历史上最古老的宗会,原始教理之库。就连梅迪尼安人也满怀敬畏,从不打扰宗会的兄弟们。”
海刀号从群岛启程,航行了两天,海面一直非常平静,今早接近温瑟尔岛时,风浪忽然变大。贝洛拉斯船长提醒过他们,这座岛屿周围的海水动荡不定,暗礁和急流不计其数,在此驾船的难度众所周知。所以他选择在这儿避世?莱娜望着拍打岩石的浪花,心想。如此一来,登门拜访的人自然少了。
贝洛拉斯大步走来,鞠躬致意:“小船已经准备好了,陛下。”
“谢谢你,船长。我们讨论过的那件事怎么样了?”
他点头,向一个船员招招手,那人拿来一个帆布包和一只小木箱子,放在莱娜脚边,笨拙地鞠了一躬。莱娜抬起头,看着面前患难与共的五个人,心里明白彼此之间已经永无成为朋友的可能。一向如此。我们不可能拥有这样的关系,莱娜。父亲说,当时她正羡慕地看着别的孩子在王宫里嬉戏追逐。我们成不了他们,他们也成不了我们。他们为我们效力,我们给他们下令,也反过来为他们效力,只不过是用命令的方式。
她蹲下身解开包裹,露出三把阿斯莱剑,旋又站起,招手示意男人们来拿。“这个仪式通常没这么简单,也许以后我们再安排正式点的场合走一遍。不过现在,好先生们,我只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务必自行做出回答,不必考虑责任轻重,更不必担心受到非难——你们愿意用手里的剑为联合疆国效命吗?”
话还没说完,他们已经单膝跪地。令莱娜吃惊的是,伊尔提斯举起剑时,双手竟然微微颤抖,然后他低下头。“我愿意,陛下。”他说,本顿和哈文立刻随声附和。
“这是我的荣幸,”她说,“我在此任命你们为疆国之剑。女王有令,你们先前所犯罪行和不端之举既往不咎。”她走向仍跪在地上的伊尔提斯。“平身,兄弟。”
他慌忙起身,僵硬地立正站好,吞了吞口水。“伊尔提斯……”莱娜卡住了,因为不知道他的姓氏。
“埃卓尔,陛下。”大汉说。
“谢谢。伊尔提斯·艾尔·埃卓尔大人,我任命你为女王的御前护卫,若你有意返回宗会,届时再解除这一职务。”
“我永无此意,陛下。”
她微微一笑,走向哈文。“没有姓,女陛下。”他说,“反正我不知道是啥。”
“明白了。既如此,我便称你为破枷者哈文大人,若你想到更喜欢的名字,届时再改换。”
“我觉得这个好,女陛下。”
“称呼陛下即可,大人。”
“灰鸥,陛下。”本顿见她走过来,说道,“渔民用家族的船起名字。船可能沉没,或者报废,但名字永远不改。”
“那便是本顿·艾尔·灰鸥大人。从现在起,你和哈文大人听伊尔提斯大人调遣。你们唯一的任务就是保护我。疆国的王冠必须戴在头上,你们要确保我不掉脑袋。”
她从甲板上拿起小箱子,走向女人们,两人已经跪下。莱娜打开小箱子,递到她们面前。“这不是我希望的样式,但眼下也能凑合。”两枚指环一模一样,银质的戒圈上镶嵌有一颗小小的青石,如此仓促的时间内,梅迪尼安的珠宝师已经尽了全力。“女王要有女官。但选择权在你们手里,前路漫长,而且危险重重,所以考虑好再回答——你们愿意留在我身边吗?”
米欧尔立刻接过戒指,奥瑞娜稍有犹豫。“女王陛下,”她说,“我以前的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