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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他们又发射了两次,终于有所回报,在对方的甲板上烧起了一团火,但也引来了倭拉弓手的报复。
“信仰啊!”伊尔提斯咕哝道。众人躲在他的盾牌底下,见其胳膊上方的皮革破开一个洞,一枚箭镞冒出了头。
“扔钩爪!”当海刀号擦过倭拉战船,贝洛拉斯大喊。船员们纷纷冲上前扔出三爪铁钩,有人身中一箭,翻出了船舷。不过,借助滚滚浓烟的掩护,其余的船员齐心协力地拉动绳子,敌我两船很快靠在一起,中间立刻搭了一块踏板。
“他们杀人不眨眼!”海盾立在围栏上,高举军刀大喊,“我们也绝不手软!”
船员们应声怒吼,举起军刀和长矛,跟随他冲过踏板,杀进了四处蔓延的浓烟。
“陛下?”莱娜回过头,看见米欧尔站在左舷处,前方有一艘巨大的倭拉战船迎面驶来。
“快给射石机装弹!”她冲向左舷的射石机,拼命拉动操作杆,同时不断地张望逐渐逼近的庞然大物。区区几团火球根本挡不住它。
“米欧尔!”她叫道,“拿沥青来!”
女官没有回答,依旧瞪着海面。她观望的不是倭拉战船,而是飞速向战船移动的物体——鱼鳍拖曳而出的水波,犹如一道银白的火焰。
鲨鱼跃出海面,甩动巨尾,血口大张,摔在倭拉战船的甲板上,木板当即破裂。它疯狂地扑打起来,所到之处,水手和索具纷纷倒地,一时间血肉横飞,碎木四溅,好些人惊慌地跳进海里。在鲨鱼的重压之下,倭拉战船慢慢倾斜,上层甲板轰然垮塌,海水灌了进来。数十人在水里扑腾,大船逐渐下沉,涌动的涡流忽然泛出猩红——只见鲨鱼的脑袋从落水者当中伸出来,张开大嘴猛咬。一眨眼的工夫,人不见了,船也只剩几块碎甲板,以及漂浮不定的木桶。
很好,莱娜看到了波涛之下的血红纹路。再来一次。
黄昏将近,残余的倭拉舰队聚在一处,抵御四面围拢的梅迪尼安舰队,犹如面对狼群的野牛。梅迪尼安舰队不断地发射火球,偶尔有倭拉船长企图冲出来与其决斗,却一见到鲨鱼就退了回去。它三次跃出海面,凡是靠近海刀号的战船都没有放过,那些破碎的船体和猩红的海水令倭拉舰队心惊胆战,水手们的勇气也随之荡然无存。最后一艘遭到鲨鱼攻击的是大型运兵船,连同困在舱内的数百人沉入海水,惨叫声此起彼伏,而许多倭拉战船置之于不顾,掉转船头,全速向东边逃窜。日落时分,火球仍在飞射,困在阵中的只剩两百余艘倭拉战船。海盗和鲨鱼的联手作战彻底扭转了局面,但己方的损失也不小。莱娜估计梅迪尼安舰队至少损失了一半,漂荡在周围海域的船只不计其数,甲板上满是尸体。
夜幕降临后,最后一批倭拉战船企图突围,但梅迪尼安人追杀而至,兄弟战船的冲天大火照得海面犹如白昼,他们无处可藏。她看到一艘运兵船同时遭到三艘海盗船的攻击,挥舞长矛军刀的船员挤满了甲板,喊杀声和刀剑争鸣很快变成了临死的惨叫和痛苦的呼号。午夜时分,战斗结束了,海盾下令调整船帆,舰队驶向东南方。
“我们还有五百艘船需要打沉。”他说,“您要好好休息才是,陛下。”
海盾把自己的舱房贡献给了她和女官使用。两位女官已经上床,和衣而卧。她们此前一直在照顾伤员,双手满是干涸的血迹。莱娜刚刚躺下,旁边的奥瑞娜呜咽了一声,吓得瑟瑟发抖,莱娜抚着她的头发轻声安慰:“嘘,全都过去了。”
她疲惫不堪地躺在床上,希望睡意快些降临,但她知道一时半会儿无法入眠。今天目睹了太多太多,那些奇妙的、可怕的场景争先恐后地挤进脑海,令她真心希望拥有遗忘一切的能力。但当回忆来袭,那画面并非残酷的搏杀或是撕咬血肉的鲨鱼,而是一个卧床的老人……垂垂将死,暮气沉沉,她差点认不出那是父亲,更不敢相信那是国王。
她低头看着双手,发现没有卷轴……和从前不一样。她摸了摸脸,仍有烧伤的疤痕,又摸了摸头,只有少量发楂,皮肉焦枯而粗糙。
“你不是我的女儿,”床上的老人说,“她很漂亮。”
“没错,”莱娜回答,“以前很漂亮。”
他咳嗽起来,嘴角渗出了血,然后虚弱无力地哀声问道:“她去哪里了?我有话要对她说。”
“她和阿尔比兰使者说话去了。”莱娜坐在床边,拉住老人的手,“她告诉了我一件事。”
他眯起了那双疲倦却依旧精明的眼睛。“我相信她是要道歉。我苦心经营一辈子的计划可不能因为她的软弱而毁掉。”
莱娜笑了。她真的挺怀念这个阴险狡诈的老家伙。“没错,是要道歉。因为很多年前,她在斗智棋上击败了您。当时她少不经事,不懂得给您留点颜面。”
“哼。”他不悦地抽出了手,“一有机会就挖苦,和她母亲没两样。拿走棋盘是为了保护她,不能让别人知道她是那么……特别。不过从那天起,我就知道后继有人了。”
莱娜感到泪水滑落脸颊,她冲着怒容满面的老人微微一笑。“您要知道,她没有按照您的命令做。她同意了皇帝的条件,麦西乌斯回来继承王位。您的伟大计划全都泡汤了。”
“他是个好国王吗?”
莱娜强忍泪水。“他死了,父亲。他死在我面前,还有王后和孩子们。您的愿望实现了,如今我是女王,统治的是荒废与死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