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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度。”
老人的表情异常古怪,他伸出一只枯瘦如柴的手,抬起莱娜的下巴。“掐脖红过后,这里同样是荒废与死亡的国度。但因为我的努力,疆国再度崛起。我花了整整一代人的时间,把这个巨人拽了起来。”
“国人未必接受如今的我……”
“那就强迫他们。”
“我们的敌人太多……”
“那就杀死他们。”
莱娜感到头皮发凉,扭头发现窗户大开,窗帘在风雨之中扑打。她又回望老人,俯身亲了亲他的脸颊。“真希望您当初是个好人,父亲。”
“好人可没有疆国给你继承,无论荒废与否。”他微笑着说道。风越来越大,灌满了房间,冷得让人喘不过气……她醒了,看到奥瑞娜和米欧尔正在慌手慌脚地关窗户,窗外暴雨如注,狂风大作,挂在舱顶的油灯摇摇晃晃,灯光明灭不定。“对不起,陛下。”奥瑞娜用力把窗户推紧,“我们本来不想吵醒您。”
莱娜刚刚起身,船体倾斜,她一时失去平衡,撞上了舱壁。“暴风雨吗?”
“大约是一个钟头前来的。”米欧尔说。忽然一声惊雷响彻船舱,她吓得缩起头,面无人色。“我以为经历了白天的事,今后什么都不怕了。结果不行。”
莱娜搂住她的肩膀,三人坐在床上,窗外嘶吼肆虐的风暴彻底驱散了睡意。“船员认为他们的神灵触碰了您,陛下。”米欧尔低声说,“从深海召唤来鲨鱼。他们称您为奥德诺之手。”
“乌德诺。”莱娜纠正。那是风神,最伟大的神灵。倘若真是如此,请他先止住这场该死的风暴吧。
暴风雨闹腾了一整夜,外加大半个白天。莱娜冒险出了一次船舱,只见滔天巨浪来回冲刷甲板,而舵盘处只有海盾一人,他的笑容在暴雨中一如既往的灿烂,连连打手势示意她回舱里去。她找了个不错的消遣,那便是教导女官们学习基本的宫廷礼仪,尽管大部分华而不实,但等她们回到疆国,或许有点用处——人民就喜欢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奥瑞娜学得很不错,已经掌握了屈膝礼和鞠躬的姿势,体态相当优雅,莱娜怀疑她在嫁给肥头大耳的富翁之前当过舞者。米欧尔则由于举止笨拙,越发慌张不安,而甲板不断地摇来晃去,更是雪上加霜。
“母亲常说有根看不见的绳子捆住了我的脚。”她在学习迎接外国使节的礼仪时差点摔了一跤,随即咕哝道。
临近傍晚,风暴减弱了。她们走出船舱,发现海刀号孤零零地漂在海上,但鲨鱼还在前方不远处,鱼鳍劈波斩浪,在海面上蜿蜒而行。正在掌舵的是贝洛拉斯,海盾立在船首。
“舰队呢?”莱娜走到他身边问。
“但愿和我们一样,在驶向蛇牙的途中。我说的是那些还没沉的。”他的目光始终不离鲨鱼,“您真的不知道那家伙为何服从您的命令?”
“不知道。而且也不算是我的命令。它干的事情……动物没有仇恨可言,只是填饱肚子而已。可是它有。”
“也许是那个魅兽者的仇恨。”
“他看样子是一个和善可亲的年轻人。”
一个钟头后,一艘梅迪尼安船出现了,很快又来了四艘,船员们欢呼着挥舞军刀向他们致敬,见莱娜走向船头,他们的喊声越发响亮。乌德诺之手,她心想,念起来特别顺口。不过,假如宗老们还活着的话,恐怕不大愿意听到有人如此称呼女王。
等到看见蛇牙的时候,海刀号的后面已经跟了一百多艘船,另外,在礁石西面的浅海处抛锚的或许有三百艘。伤痕累累的红隼号也在其中,船体上有一道道焦黑的印记,船首像已撞得面目全非。
海盾驾驶海刀号靠在一旁,埃尔-努林乘坐一条小筏子过来商议。
“不,”埃尔-奈斯特摇头道,语气不容辩驳,“不能再耽搁了。”
“只用等一个钟头,就有很多船过来,”埃尔-努林反对,“我们要有援军,才能对抗他们的南下之师。”
“昨晚乌德诺已经给了我们。”海盾一口咬定,“这个时节,艾瑞尼安海何曾有过如此猛烈的风暴?这是乌德诺所赐的大礼,我绝对不能浪费。再喝一杯酒,大人,然后我们就出发,结束这一切。”
位于蛇牙南边的蛇尾可谓名副其实,是一块绵延二十英里的狭长礁石。一长串失事的倭拉战船搁浅在礁石上,正是被昨晚的风暴吹来的。
只见一艘艘破烂不堪的战船随风摇摆,任由海浪拍打,船员们鸦雀无声,纷纷向莱娜投以敬佩的目光,畏惧也丝毫不少。乌德诺之手真是冷酷无情,莱娜望着那堆残骸,推测他们的想法。再好不过了。
“我数了,有两百多艘,大人。”贝洛拉斯向埃尔-奈斯特汇报,“还有不少沉到海底,或是粉身碎骨了。”
“不费一刀一箭就获胜了。”海盾若有所思,“看来您的鲨鱼要想报仇,还得等一会儿,陛下。”
高处有人大叫一声,瞭望员指向南方。海盾来到船首,举起小望远镜观察了片刻,下令全速改变航向。“看来不用等了。”
大约有二十艘战船紧紧挨在一起,由于很多船帆兜不住海风,对方的前进速度极其缓慢。发现危险后,它们纷纷调整船帆,挤得更紧了,衣衫褴褛的水手们手持刀剑,聚集在甲板上。
“这帮杂种不要命了吗?”哈文叹道。
海刀号快速迎向倭拉战船,带领舰队迂回靠拢,弓手攀上索具,射石机蓄势待发。
“我们从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