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您带来圣父之言,我等卑贱,闻之有愧。”
瑞瓦皱眉低头,只见那人睁大眼睛,满脸真诚,敬畏有加,全无欺诳算计之意。“世人皆可聆听圣父之言,”她说,“但他不要你下跪,我也一样。”
矮胖的镇长闻言起身,却仍然恭敬地弯着腰。“您大败倭拉人的事迹堪称传奇,”他热情洋溢地夸赞道,“鄙镇对您的不世之功感激不尽。”
“很高兴听你这样说,大人。”她举起装有征兵令的卷轴盒子,“因为我有话带给你们,若是知恩图报,照此执行便是了。”
召集附近的乡民到镇上听神佑小姐发话足足花了两天,为此她忍受了门塔瑞连续两天举办的盛宴,以及一场请愿大会——堪称目前为止她最讨厌的事情。她只对黑白分明的案件进行裁决,其余的让阿伦提斯记下来交给韦丽丝。虽说当地人安居乐业是显而易见的事实,但从请愿的内容更能真切地体会到,他们的生活并未受到战火的影响。他们抱怨的大多是东边的难民偷窃粮食和牲畜,或是来到他们的地盘上强行居留。另外,托克瑞的军队或许没有来过,但他的奴隶贩子把触手伸到了这里——有的母亲哭哭啼啼地述说着儿女被掳走的情况。他们的遭遇固然惹人同情,却也令瑞瓦感到了一丝欣慰——倭拉人四处播撒仇恨的种子,所到之处怨声载道,反而有利于她实现此行的目标。
次日傍晚,她站在镇长大宅的门廊上,宣读了征兵令。宅前有一座造型雅致的青铜水池,宽敞的街道绕池而过,人们就挤在街上。这一次等她读完,底下的议论声更大,听众的表情也没有那么专注。不过,尽管他们面露愁色,却也没有公开表达不满,或是高声提出反对,反而有很多虔诚的信徒为神佑小姐的谎言喝彩。
“《第十一经》,”当她在欢呼声中走下台阶,门塔瑞大人轻声叹道,“这种事竟然在我有生之年碰上了。”
“我们生活在一个变动的时代,大人。”瑞瓦接过阿伦提斯递来的本子,翻看韦丽丝记录的有关这一地区的情况,“我那位尊敬的参事结合战争的影响和五年前的人口调查,计算出贵镇至少有两千人达到了参军年龄。如果超出这个数字,我相信圣父会向你微笑。”
巡回封地全境花了将近一个月,瑞瓦的足迹遍布一座座镇子、一个个村庄,有的地方挤满了难民,有的地方则空无一人,人们害怕倭拉人打过来,早早地逃命去了。她发现如果某地满是流离失所的人民,那套谎言便可以畅行无阻,因为他们对倭拉人的残暴本性有切身的体会。即便在战火不曾波及的地方,仍有很多人渴望听到神佑小姐亲口说话,尽管不是每一个人都愿意接受圣父的安排。
“四个儿子,女王要了三个。”在西南方河间地的村子里,一个壮实的妇女如是说。当地人出了名的吃苦耐劳,因为附近的沟渠不计其数,家家户户用笼子养殖鳗鱼,以此艰难谋生。一个居住地常常只有几户人家,鲜少建有教堂。妇女说话时瞪着瑞瓦,周围的乡民随声附和,有的人显然被阿伦提斯带的五十名侍卫吓坏了,不敢吱声。但是,瞪眼睛的妇人毫不在意。“没人驾船,没人拉笼子,一家人怎么活下去?”
“不会有人饿肚子,”瑞瓦向她保证,“穆斯托尔家族和女王免费为你们提供必要的粮食。”
“您的家族以前也保证过,”妇人回答,“我丈夫被拉了壮丁,结果让那帮阿斯莱畜生割了喉咙。现在您又要我们去为他们打仗。”
“这片封地是阿斯莱人帮忙救下来的,”瑞瓦说,“还有尼塞尔人、北疆人、瑟奥达人和俄尔赫人。在瓦林斯堡,我和梅迪尼安人和仑法尔人并肩作战。过去的已经过去了,现在我们齐心协力,共同战斗。”
妇人伸手指着瑞瓦,忽然提高嗓门,怒吼道:“你为他们打仗,丫头!我不认识他们,也从来没见过你说的什么……倭拉人!再说,随便一个骗子都敢自称圣父的代言人。”
侍卫们立刻做出回应,军士踏步上前,佩剑已拔出一半,被瑞瓦厉声喝止了。“这是亵渎圣父,是不可饶恕的重罪,小姐!”军士脸色铁青,双眼冒火,瞪着对面的妇人,此时她只身一人,周围的乡亲们纷纷退开,方才的同情心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尽管孤立无援,妇人仍旧站在原地瞪着瑞瓦,饱经风霜的面庞毫无惧色,更不见一丝悔意。军士接着说:“你当时不在埃尔托。你没有亲眼目睹神佑小姐为我们所做的一切。要不是她,你、你儿子、你们的村子,现在不过是灰烬和白骨罢了。你和我们一样,欠她一条命。”
妇人的目光始终落在瑞瓦身上。“那您吊死我好了,小姐。管他什么圣父之言,反正您不能抢走我的儿子。”
瑞瓦扫视着人群,发现最后方有三个年轻人,其中两个显然被吓蒙了,低着头,十有八九是在祈祷事情赶快过去,但个头最高的那人神色冷峻,愤愤地盯着壮实的妇女。
“你的儿子们可以出来说话吗?”瑞瓦问妇人,“《十经》和封地的律法都规定十七岁成年。如果你的儿子们到了年龄,就交给他们自己决定好了。”
“我的儿子们知道自己的责任……”妇人刚要争辩,个头最高的年轻人举起手,推开人群走上前来。
“在下阿勒恩·瓦莱什,小姐,”他鞠了一躬,说道,“我愿响应征兵令,为国效力。”
“不准!”妇人咆哮着冲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