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去往生世界。”
维林举目遥望远方。一直以来,他很难说清在埃尔托发生的事情,或许是因为连他自己也理解不了。“的确如此。”
“那你是怎么回来的呢?”
维林回头看着达瑞娜,她和卡拉一起说说笑笑,不远处的两只战猫正在翻滚嬉戏。“多亏了朋友们,我才能每每化险为夷。”
一周后,他们看见了群山,山势险峻,峰峦起伏,向南延伸,一眼望不到尽头。山谷覆盖着茂密的松林,山顶多为裸露的花岗岩,在氤氲的雾气里呈现淡蓝色。而在东边,低垂的黑云之下,隐隐可见橙色火光。“火山,”阿斯托瑞克说,“连山地部落也不去那里。”
“你们和他们做生意吗?”维林问,“会不会说他们的语言?”
“他们说倭拉语,算是一种方言,在外人听来很难区分。我们之间不来往。他们世世代代都在丘陵里生活,无休无止地打来打去,等倭拉人抓奴隶的时候又一起打倭拉人,很少来冻土找事。”阿斯托瑞克抬头张望始终在高空盘旋的矛鹰,有一小群离开了大部队,向山区飞去,“如果有人迎接我们,母亲会发出警告。”
不过,等到他们登上山麓也没见着敌人的影子,前路畅通无阻,毫无可疑的迹象。“换作我们也会这么干,”艾尔特克说着,眯起眼睛观察寂静的山岭,“先放我们大摇大摆地进去,等我们放松警惕,再趁夜发动进攻。”
“没有人暗中观察我们。”柯拉尔肯定地说。她望着维林,表情异常严肃。“但是有人来了。歌声的意思非常清楚:我们应该等待。”
他们在相邻的山丘上扎营,这儿视野极好,四面八方尽收眼底,矛鹰仍在高空警戒,白狼成群结队地守在营地周围。然而山岭依旧寂静无声。夜幕降临,东边的火山浓烟滚滚,光芒愈加耀眼,偶有闪电破空而过。
“看来尼沙柯满世界都管事。”艾尔特克罕见地发了一句感慨,目光始终不离远处的火光。他最近不再独来独往,吃饭睡觉也和大伙儿一起,脑袋又剃得只剩毛茬。有些森挞明显对他不大尊敬,好在多数人勉强接纳了他。
环顾四周,维林注意到众人相处得极为融洽,骑卫和罗纳人轻松自在地坐在一起,还有天赋者,他们养的战猫一口接一口地咬住战士们扔过去的残骨碎肉。冰原是熔炉,他回想起许多年前,耶斯廷宗师在铁砧前不断地挥锤敲击,三根铁条逐渐融合成剑的雏形。冰原也让我们焕然一新。
“你真的听过他的声音吗?”达瑞娜问。
艾尔特克目光低垂,面色阴沉,但并非因为恼怒,而是往事不堪回首。“我听过,那种声音只可能出自神灵之口。”
“迷雾山洞,”柯拉尔说,“玛莱萨告诉我,除她之外,只有一个人去过。”
“就是玛莱萨指引我去的。虽然我凭借刀和棍成了灰鹰部落的塔莱萨,娶了六个老婆,养出一个好儿子,但我依然是怀揣梦想的年轻人,我的梦想就是找到迷雾山洞,据说那里还有诸神的回声。于是我赶赴圣山,请求玛莱萨指引。我没能见到她,因为男人没有这种资格,但她为我派了向导,还送了一句话——我原以为是祝福,后来才知道是警告——‘诸神所说皆为真相。’”
艾尔特克略一停顿,端详着柯拉尔,嘴角掠过隐隐的笑意。“我的向导是一个女人,模样凶狠,少言寡语,出口就是脏话,她骂我是傻瓜,是我娘和猿猴生的崽子。她仗着自己是圣山的仆从,知道我不会动手,否则我早就把她从最高的山崖上扔下去了。”
“你应该试试。”柯拉尔冷冷地说。
“你的生母是我见过的说话最难听的女人,”艾尔特克接着说,“我娶的老婆可是大山里最凶的六个贱人。”
“你想收她做第七个老婆。”柯拉尔模仿他的笑容,“因为就她有脑子。”
艾尔特克哼了一声,不屑地摆摆手。“不说了,反正她带我去了一个山洞,那座山很不起眼,所谓山洞就是一道小小的裂缝。‘你会死在里面的,猿猴崽子。’她说完就走,再没有别的话。我感觉到山洞里热浪滚滚,便知道等着我的是巨大的考验。但我太想听到尼沙柯的声音了,我相信他有重要的事情告诉我。
“进去后,洞里一片漆黑,我越走地势越低,手里的火把是唯一的光亮。有时候石壁会忽然摸不着,我只能伏在狭窄的岩脊上,四周空空荡荡,担心走错一步就会摔死。后来我找到一座桥,其实是横跨在大峡谷两边的拱形石道,结果半路遇见了一道水流湍急的瀑布,密得像是帘幕,而对面仍是一片漆黑。考验再明确不过了——如果我径直走过去,水流会浇熄火把,我可能就会彻底迷路。诸神真是英明睿智,用这种办法筛选出有资格聆听神谕的人,因为懦夫肯定掉头就走。”艾尔特克顿了顿,轻声一笑,“只有傻瓜才会继续前进,就像我一样。
“石桥湿滑难行,水流冰冷刺骨,等我的火把熄灭,四周伸手不见五指。我趴在桥上匍匐而行,摸索着向前挪动,直到狭窄的石桥逐渐宽阔,前方出现了极其微弱的亮光,于是我更有动力了。随着我慢慢接近,亮光越来越明显,原来我进了巨大的洞窟,石壁上发出绿色的微光,而洞窟正中央有一个水波翻滚的池子,池水不断冒泡,浓雾蒸腾而上。一开始我觉得池水气味难闻,令人作呕,但等我靠近,竟又闻不到了,那是我所能走到的最近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