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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前屋主——阿伦德尔小姐,你是这么说的没错吧?”
“劳森。劳森小姐。这是现在屋主的名字。我很遗憾,阿伦德尔小姐不久前刚去世。所以这房子才会上市。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证,这房子肯定会被抢购。毫无疑问。私下说一句,如果你真想出价,我可以抓紧时间定价卖给你。就像我刚才告诉你的,已经有两位先生看中这幢房子了,指不定哪天就接到他们其中一个的出价了。你看,他们俩都知道对方看中了这房子。而竞争无疑会催人抓紧。哈,哈!我可不想到时候让你失望。”
“这位劳森小姐看样子很着急出手,我想。”
加布勒先生压低音量,悄悄地说:
“没错。那地方对她——一个独居的中年妇女来说,太大了。她想赶快脱手,在伦敦买幢房子。的确很好理解。这也就是为什么这房子的价格低得如此离谱。”
“没准儿,她还能接受杀价呢?”
“没错,先生。赶快出价,把这笔生意占了。如果你相信我,把成交的价格降到刚才我说的那么多,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我简直不知道为什么,甚至有点儿荒谬了!这年头要盖这样一幢房子得足足六千英镑,少一便士也不行,这都没算地价和屋前空地的价格。”
“阿伦德尔小姐死得很突然,是吗?”
“哦,我可不会这么说。老了——老了。她去世的时候已年过七十。而且她病了很久。是她家里最后一个走的——你认识这家人,是吗?”
“我的确认识几个同姓的人,有亲戚住在这一带。我想应该是同一家族的。”
“很有可能。这家有四个姐妹。其中一个很晚才嫁人,剩下的三个一直住在这里。真正的老派贵族。艾米莉小姐是她们中最后一个去世的,镇上的人都很尊敬她。”
他俯过身,把证明递给波洛。
“请你考虑好了再来告诉我一声,行吗?当然,那屋子里很多地方可能都需要改得时髦点儿。这可想而知,但就像我常说的那样:‘一两个浴室算得了什么?轻轻松松就能搞定。’”
我们告辞了,离开前最后听到的是詹金斯小姐空洞的声音:
“先生,塞缪尔斯太太刚才打电话过来,她等着你回电——荷兰五三九一。”
根据我的记忆,这既不是詹金斯小姐记在吸墨纸上的号码,也不是那通电话里最后确定的号码。
我坚信,一定是因为刚才加布勒先生强迫她找利特格林别墅的资料,詹金斯小姐在报复他。
。
第七章乔治饭店的午餐
再次来到集市广场时,我评价加布勒先生,说他真是人如其名!波洛回以赞同的微笑。
“要是知道你不会回去了,他肯定会很失望,”我说道,“他大概觉得自己已经把那房子卖给你了。”
“的确,是啊,恐怕到时候他会有种受骗的感觉。”
“我看咱们还是先吃个午餐再回伦敦吧,或是你想在回去的路上找个更像样的地方?”
“亲爱的黑斯廷斯,我可没打算这么快就离开贝辛市场。我们来这儿的事还没办完呢。”
我盯着他。
“你是说——可是,伙计,再怎么做也是徒劳了。那老妇人已经死了。”
“正是。”
他说这两个字的口气让我愈发不解地盯着他。很显然,那封毫无联系的信始终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波洛,她这一死,”我语气轻柔,“做这些还有什么用呢?她什么都不能告诉你了。无论困扰着她的是什么,都随着她的死结束了。”
“你多么随意地就把事情推到一边去了!告诉你,在波洛停手之前,没有任何事情能说结束就结束!”
就以往的经验,我早该意识到,与波洛争执没有任何意义。可我还是毫不谨慎地继续说:
“但她这一死——”
“正是,黑斯廷斯,正是——正是——正是……你不停重复问题的关键,又愚钝地一再忽视它的重要性。你还没看出问题的关键吗?阿伦德尔小姐死了。”
“可亲爱的波洛,她的死再正常和普通不过了!其中没有任何蹊跷和难以解释的事。那个叫加布勒的家伙是这么说的。”
“他还说利特格林别墅只卖两千八百五十英镑,是个大便宜。你是不是也像福音一样照单全收、深信不疑?”
“当然不是,我明白加布勒先生所说所做都是为了卖房子——没准儿那房子从头到脚都得翻新。我敢保证他——更确切地说是他的顾客——愿意接受比这数字低得多的价格。像这样面朝街的佐治亚时期的老房子估计很难脱手。”
“不错,既然你明白,”波洛说,“就别再说什么‘但是加布勒先生是这么说的’!好像他是个得道的先知,从不说谎似的。”
在我正要提出进一步抗议时,我们走进了乔治饭店的大门,波洛加重语气“啧”了一声,结束了交谈。
我们被引到咖啡厅,这里格局雅致,窗户紧闭,空气中弥漫着不新鲜食物发出的腐味。一个年长的侍者招待我们,他的呼吸很缓、很重。我们似乎是午餐时间仅有的客人。我们吃了些上好的羊肉,大片新鲜多汁的卷心菜和一些无精打采的马铃薯。紧随着上来的是些味道寡淡的烩水果和奶油冻。在吃了些干酪和饼干后,侍者端上来两杯被叫做咖啡的可疑液体。
这时波洛拿出房子的参观证明,向侍者打听问路。
“是的,先生。这些地方我大部分都知道。赫梅尔唐离这儿大概三英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