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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很好?”
“他——他特别善良。”
“哦,亲爱的,”我说,“别以为那只是善意。我们男人不是那样的。”
但是伊丽莎白·科尔突然脸色转白。她用低沉的声音说:“你太残忍了——你看不出来吗?我怎么可能奢望——结婚呢?像我这种身世的人。我有一个杀人犯姐姐——不是杀人犯就是疯子。我也说不清哪个更糟。”
我坚定地说:“别总想这个。记住,真相可能不是那样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那分明就是事实啊。”
“你难道忘了有一次对我说,‘那不是玛姬’了吗?”
她倒吸一口气。“那是我的感觉。”
“感觉往往是——正确的。”
她盯着我。“你什么意思?”
“你的姐姐,”我说,“并没有杀死你的父亲。”
她手捂着嘴,眼睛惊恐地张大,看着我的眼睛。“你疯了,”她说,“你一定是疯了。谁跟你这样说的?”
“那不重要,”我说。“我的话千真万确。有朝一日我会向你证明。”
3
我在宅子附近遇到了博伊德·卡灵顿。
“这是我在这里住的最后一晚了。”他告诉我,“我明天就搬走了。”
“要搬去奈顿了?”
“对。”
“真是可喜可贺。”
“是吗?大概是吧。”他叹了一口气,“算了,黑斯廷斯,实话跟你说吧,我很庆幸就要离开这里了。”
“这里的伙食的确非常糟糕,服务也不好。”
“我不是说这个。毕竟这里价格便宜,而且这样的小旅馆你也不能有太高的期望。黑斯廷斯,我说的不仅仅是这里的不便。我不喜欢这幢房子本身——它好像有一种不祥的氛围。这里是个是非之地。”
“对极了。”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许一座房子发生过凶案之后就再也不会跟以前一样了……总之我不喜欢这里。先是勒特雷尔夫人的意外——运气糟透了。然后又是可怜的芭芭拉。”他停了一下,“我想她大概是这世界上最不可能自杀的人了。”
我犹豫了一下。“呃,恐怕也不应该这么说——”
他打断了我。“嗯,我觉得就是这样的。忘了那些解释吧,她死的前一天我大多数时间都跟她在一起。她精神很好——我们玩儿得非常开心。她只是担心约翰太过沉迷于实验,可能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比如拿自己做实验。你知道我怎么想的吗,黑斯廷斯?”
“不知道。”
“她丈夫应该为她的死负责。我估计是他跟她说了什么。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一直很开心。他让她觉得是她阻碍了他宝贵的职业发展(好像他的职业真有多了不起!),就是这种压力让她崩溃了。那个家伙太无情了,几乎对一切事情都无动于衷。他竟然还能冷静地告诉我说他要去非洲了。说真的,黑斯廷斯,要是最后证明真的是他杀了他的妻子,我一点儿都不会吃惊。”
“你不是认真的吧。”我尖锐地说。
“当然不是,我并不是在指控谁。不过你要听明白,这主要是因为,如果他是凶手,他肯定不会采取这种方式。大家都知道他在研究毒扁豆碱,所以按照常理来推断,如果说他要杀她,肯定不会用这个。但是不管怎样,黑斯廷斯,我不是唯一认为富兰克林有嫌疑的人。有知情人士向我提供了线索。”
“谁啊?”我认真地问。
博伊德·卡灵顿压低了声音:“克雷文护士。”
“什么?”我大吃一惊。
“嘘。别大嚷大叫的。没错,是克雷文护士告诉我的。你知道她很聪明。她不喜欢富兰克林——从一开始就不喜欢。”
我对此表示怀疑。在我看来,克雷文护士讨厌的是她的病人。我突然觉得克雷文护士肯定对富兰克林夫妇的情况有很多了解。
“她今晚在这里。”博伊德·卡灵顿说。
“什么?”我很惊讶。克雷文护士葬礼之后就离开了。
“就是在去照顾下一个病人之前暂住一夜。”博伊德·卡灵顿解释说。
“原来如此。”
克雷文护士的回归让我感到些许不安,但我说不出到底是因为什么。她回来是不是有什么原因?博伊德·卡灵顿说,她不喜欢富兰克林……
我镇定了一下,激动地说:“她没有权利对富兰克林指指点点。毕竟是她提供的证据帮助陪审团做出了自杀的判定。还有波洛说看到富兰克林太太手里拿着一个瓶子从实验室里出来。”
博伊德·卡灵顿不耐烦地说:“什么瓶子?女人永远都带着各种各样的瓶子——装香水的、装发油的、装指甲油的。你说她那天晚上拿着一个瓶子——那也不能说明她想自杀吧?真是一派胡言!”
这时阿勒顿走过来了,博伊德·卡灵顿这才停下。凑巧的是,这时远处戏剧性地传来一阵隆隆的雷声。我像以往一样想道,阿勒顿注定是演坏蛋的。
但芭芭拉·富兰克林死亡当晚他不在庄园。再说,他有什么动机要杀掉富兰克林太太呢?
但我突然想起,X从来没有杀人动机。而这正是他的优势。就因为这一点,而且仅仅是因为这一点,让我们的破案进程举步维艰。不过,真理之光随时都可能点亮。
4
我要在此重申,我从来没有想过波洛会失败。在波洛与X的较量中,我从来没有想过存在X最终胜出的可能性。尽管波洛虚弱多病,我还是坚信他将是最终的胜利者。你们应该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