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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些东西,往日的记忆就复活了。”
“我想是这样,”迪尔德丽说,“我自己无法理解。我从来没有保留什么东西。”
“你只向前看,从不回头?”
迪尔德丽慢慢地说:
“我不知道我向哪里看……我的意思是,把握当下就足够了,不是吗?”
前门开了,一个又高又瘦的老人走进了大厅。他看到波洛就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看了一眼迪尔德丽,扬起眉毛表示询问。
“这是我的继父,”迪尔德丽说,“我,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是赫尔克里·波洛。”波洛像往常那样,好像在宣布一个王室头衔。
韦瑟比先生似乎不为所动。
他“啊”了一声,转身挂好他的外套。
迪尔德丽说:
“他来打听麦金蒂太太的事。”
韦瑟先生愣了一下,才把大衣挂好。
“我觉得这很奇怪。”他说,“那女人几个月前死了,尽管她曾在这里工作,我们对她或她的家人一无所知。如果我们知道什么也早就告诉警察了。”
他的语气像是要结束谈话。他看了一眼手表。
“我想,午饭应该过一刻钟就准备好了。”
“今天恐怕会很晚才开饭。”
韦瑟比先生的眉毛再次扬起。
“真的吗?我能问问是为什么吗?”
“弗里达今天一直很忙。”
“亲爱的迪尔德丽,我不愿提醒你,但管理家务的任务已经交给你了。我希望能守时一点。”
波洛打开前门出去前,回头看了看。
韦瑟比先生投向他继女的目光透着冰冷与嫌恶。而回瞪他的目光里,有着强烈的恨意。
。
第十章
吃过午饭,波洛去拜访第三户人家。今天午饭吃的是炖牛尾、水煮土豆,还有莫林乐观地希望能做成煎饼的东西。它们的味道都非常奇特。
波洛慢慢地走上山。不一会儿,他的右手边就是金链花庄园了,这是由两间小屋打通改造而成的,并进行了现代风格的装潢。厄普沃德太太和那位前途无限的青年剧作家罗宾·厄普沃德住在这里。
波洛在门口暂停脚步,伸手整理了一下他的胡子。这时一辆汽车慢慢地从山上开下来,有人从车窗里用力扔出一个苹果核,正好打中了他的脸。
波洛吓了一跳,大声抗议。汽车停下来,车窗里探出一个脑袋来。
“真对不起。我打到你了吗?”
波洛停下来没说话。他看着车窗里这张高贵的脸、浓密的眉毛、花白凌乱的头发,瞬间拨动了记忆之弦,苹果核也帮助了他的回忆。
“肯定没错,”他喊道,“是奥利弗太太吧。”
确实是那位大名鼎鼎的侦探小说家。
女作家惊呼:“哎呀,是波洛先生。”她试图从车里下来。这是一辆小型轿车,而奥利弗太太是个身材高大女人。波洛赶紧上前相助。
奥利弗太太咕哝地解释道:“开了太久的车,身子都僵了。”正说着,她突然从车中挣脱出来,一下子站到了路上,犹如火山喷发一般。
一大堆苹果也随之从车里掉出来,欢快地滚下了山坡。
“袋子破了。”奥利弗太太解释道。
她把几个吃了一半的苹果从胸口拍落,然后像一只大型纽芬兰狗一样抖了抖身子。最后一颗藏在她衣服褶皱里的苹果也加入了其他兄弟姐妹的行列。
“可惜袋子破了,”奥利弗太太说,“这些可都是考克斯苹果。不过,我想在这样的乡下,应该会有很多苹果。还是说没有?也许它们都运走了。我发现今天一切都很奇怪。嗯,你好吗,波洛先生?你不是住在这里的吧,是吗?不,我敢肯定,你不住这儿。那么,我猜是因为谋杀?但愿不是我要拜访的女主人吧?”
“你要拜访谁?”
“在那儿,”奥利弗太太点点头说,“我的意思是,如果经过教堂往山下走,半路经过一幢叫金链花庄园的房子的话,那就一定是了。她长什么样儿?”
“你不认识她吗?”
“不,我可以说是为工作而来的。我的一本书要改编成戏剧了——由罗宾·厄普沃德编剧。我们打算会面一起讨论讨论。”
“我向你表示祝贺,夫人。”
“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奥利弗太太说,“到目前为止只有纯粹的痛苦。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掺和进来。我的书帮我赚到足够的钱了,也就是说那些吸血鬼拿走了大部分,如果我写更多书,他们会拿走更多,所以我不必过度压榨自己。但是你没有想过,让你笔下的人物说出他们永远不会说的话,做他们永远不会做的事有多么痛苦。如果你抗议,他们就说只有这样才是‘好戏’。罗宾·厄普沃德就是这么想的。大家都说他很聪明。如果他真有那么聪明,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自己写呢,放过我那可怜的芬兰人。他甚至已经不是个芬兰人了。被改成了挪威抵抗运动的成员。”她抓了抓头发,“我的帽子呢?”
波洛看着车里面。
“夫人,我想你刚才一直坐在它上面。”
“看来真是这样。”奥利弗太太看了看被压扁的帽子,表示赞同。“算了,”她乐呵呵地接着说,“反正我不怎么喜欢这顶帽子。不过我想星期天去教堂可能还用得到,虽然大主教说可以不用戴帽子,但我还是觉得老派的神职人员还是希望人们戴帽子的。快告诉我你在办什么谋杀案吧,甭管是什么。你还记得我们一起办的案子吗?”
“记得清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