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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锁链还我自由,
我请求有一剂毒药,
来把我的软弱援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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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毒药和快刀都说,
对我充满傲慢蔑视:
“你不值得人们解脱
你那可诅咒的奴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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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货,如果我们努力
使你摆脱她的王国,
你的亲吻又将复活
你那吸血鬼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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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后的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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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美丽的黑美人,当你将睡在
用黑大理石砌就的坟墓深处,
只有漏雨的地窖、凹陷的沟渠
来充当你的卧房和你的住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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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碑石压住你那胆怯的胸脯
和你那慵倦迷人的袅袅腰肢,
让你那颗心停止跳动和希冀,
让你那双脚不能去情场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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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坟墓,我那无边梦想的知己,
(因为啊坟墓总能够理解诗人)
在那不能成眠的漫漫长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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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对你说:“你这妓女真不称心,
若不知死者的悲伤,何用之有?
——蛆虫将如悔恨般啃你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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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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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斗士面对面冲去,手中武器
让空气中飞溅着鲜血和白光。
这游戏,这铁的撞击声原来是
陷入啼闹的爱的青春在吵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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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剑折断了!就像我们的青春,
亲爱的!可是牙齿指甲更锐利,
立刻为靠不住的长短剑雪恨。
啊,人心为爱积怨是多么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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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沟里常有薮猫①和云豹出没,
我们的英雄狠狠抱住滚下去,
他们的皮肤使干荆绽出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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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挤满友朋的深渊乃是地狱!
滚下去,别后悔,无情的女战士,
让我们仇恨的活力永无休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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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西非猫科动物,猞猁属,腿长,毛色深而有黑斑,性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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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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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回忆之母,情人中的情人,
我全部的快乐,我全部的敬意!
你呀,你可曾记得抚爱之温存,
那炉边的温馨,那黄昏的魅力,
我的回忆之母,情人中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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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傍晚,有熊熊的炭火映照,
阳台上的黄昏,玫瑰色的氤氲。
你的乳房多温暖,你的心多好!
我们常把些不朽的事情谈论。
那些傍晚,有熊熊的炭火映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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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黄昏里阳光多么美丽!
宇宙多么深邃,心灵多么坚强!
我崇拜的女王,当我俯身向你,
我好像闻到你的血液的芳香,
温暖的黄昏里阳光多么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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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转浓,仿佛隔板慢慢关好,
暗中我的眼睛猜到你的眼睛,
我啜饮你的气息,蜜糖啊毒药!
你的脚在我友爱的手中入梦。
夜色转浓,仿佛隔板慢慢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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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怎样召回幸福的时辰,
蜷缩在你的膝间,我重温过去。
因为呀,你情倦的美哪里去寻,
除了你温存的心、可爱的身躯?
我知道怎样召回幸福的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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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盟誓、芬芳,无休止的亲吻,
可会复生于不可测和的深渊调
就像在深逮的海底沐浴干净、
重获青春的太阳又升上青天?
那些盟誓、芬芳、无休止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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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西非猫科动物,猞猁属,腿长,毛色深而有黑斑,性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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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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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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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座忧凄难测的地窖,
命运已把我丢弃在那里;
粉红快活的阳光进不去,
我独自陪伴阴郁的夜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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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个画家,上帝嘲弄人,
唉!判处我把黑夜来描绘;
用令人悲伤的东西调味,
我把我的心煮来当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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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优雅而光辉的幽灵,
不时地闪亮,伸长,又展开,
直到显出了整个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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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梦似的、东方的姿态,
我认出了我的美人来访:
这就是她啊!黝黑而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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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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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啊,你可曾有过几次
醺然悠然地品味着一样,
闻闻香囊中的陈年麝香
或者弥漫着教堂的香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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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而奇的魅力令人醉煞,
往日的岁月在现在复现!
情人在珍爱的躯体上面
采撷回忆之美妙的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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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柔软的头发又厚又沉,
活的香囊,深闺里的香炉,
有蛮荒野兽的气味袅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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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细布或丝绒的衣裙,
也把她纯洁的青春充溢,
散发出一种毛皮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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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画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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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幅画镶上漂亮的画框,
尽管出自很有名的画笔,
当它与广大的自然分离,
总有无名的奇特和迷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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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宝、家具、金属、包金饰物,
正与她稀世的美相配匹;
她无暇的光芒无法遮蔽,
都像是画框听凭她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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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时候她竟然以为
万物都把她爱恋;她也会
满怀快感地把她的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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淹没于绞罗绸缎的亲吻,
或疾或徐地扭动着腰肢,
显示出猴子的优雅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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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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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种情火为我们飞烈焰,
疾病和死亡将其化成灰。
那么热情而温柔的大眼,
那张吞没了我的心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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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白藓①一样浓郁的亲吻,
比阳光还要炽热的情怀,
还剩下什么?可怕,哦灵魂!
唯有三色的图②,十分苍白,
像我一样在孤独中死去,
而时间,这不公正的老头,
每天都用硬硬的翅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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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和艺术的阴险凶手,
你不能在记忆中杀死她,
她曾是我的快乐和荣华!
今晚你将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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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你将说什么,孤独的灵魂,
我的心、慌悻的心,你将说什么,
对那个很美、很好、很亲近的人?
她目光神圣,你突然青春重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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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用我们的骄做把她颂扬,
她的威严比什么都温柔甜蜜。
她的超凡肉体有天使的馨香,
她的眼给我们披上了光之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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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在黑夜,还是在孤独中,
无论是在小巷,还是在人群中,
她的幽灵有如火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