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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绅士家里颇有绅士派头,在那个客栈里,我看清了他的本来面目。而且我知道,他在客栈里呈现出来的颜色比其他颜色更自然。”
她把目光投向大海。查尔斯想象,她的双颊一定更红了,可是她的头已经转过去了。
“在这种情况下,我知道,一个……一个正派的女人是会马上离开的。自从那天晚上以来,我对自己的灵魂进行检查不下千次。我唯一的发现是,任何一种说法都无法解释我当时的行为。当我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时,我首先是被惊呆了——但是尽管那么可怕……我还是想在他身上发现长处、可敬的东西、信誉。结果,我发现自己因为受骗而充满了愤怒。我对自己说,假如我过去没有受过那样难以容忍的孤寂之苦,我是不会那么盲目的。因此我把自己的窘况归咎于环境。以前我从未遇到过如此尴尬的处境,也从未涉足过这样的客栈。在那里,人们全然不顾行为得不得体,他们崇拜罪恶就像人们在高尚的场所崇尚道德一样。我无法解释。我的思想乱极了。也许我认为自己应该以命运的主人的姿态出现。我是自己逃出来找这个男人的,过分正派必定会显得荒唐……甚至近乎虚荣。”她略作停顿,“我终于留了下来。我吃了他招待的晚餐,喝了他硬要我喝的酒。我并没有喝醉。我认为酒倒使我把事态看得更清楚了……你说这可能吗?”
她慢慢转过头来,希望得到他的回答,仿佛他可能已经消失,她要证实他并未消失得无影无踪——虽然她看不见。
“当然可能。”
“酒仿佛给了我力量和勇气……还有理解。它不是魔鬼的工具。后来他终于露出了真面目,再也掩盖不住他对我的真实企图,同时我也无法故作惊讶。从我决定留下来那一刻起,我的所谓清纯便完全是虚伪的了。史密森先生,我并非想为自己辩护。我很清楚地知道,当时我还可以,即使是在服务员清理完晚餐餐桌,他把门关上之后,我照样还可以离开。我可以对你讲假话,说他是用暴力制伏了我,是他用药把我麻醉倒……爱怎么编造都可以。但是实际情况并非如此。不错,他的确毫无顾忌、反复无常、情欲强烈而又十分自私,但是他绝不会违背一个女人的意愿强行把她占有。”
就在这个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时刻,她完全转过身来,正面直视查尔斯。她满脸通红,但是在他看来,与其说是由于尴尬,不如说是一种激情、一种愤怒、一种反抗。她仿佛赤身裸体站在他面前,并为此感到骄傲。
“我把自己给了他。”
当时他无法承受她的目光,只好眼睛向下看,有气无力地轻轻点了一下头。
“我明白了。”
“因此我是个蒙受双重耻辱的女人,既是环境所迫,又是自主选择。”
沉默。她再次面对大海。
他低声说:“我并没有要求你告诉我这些事情。”
“史密森先生,我要请求你理解的并不是我做了这样一件可耻的事,而是为什么我会那样做,为什么我会牺牲一个女人最宝贵的东西,去满足我并不爱的男人一时的欲望。”她举起双手托住下巴。“我那样做是为了把自己永远变成另一个人。我那样做是为了让人们指着我说,那就是法国中尉的妓女——是的,让他们把这个字眼说出来吧。让他们知道我过去受苦,现在仍在受苦,和大地上每个城镇每个村庄里的其他人一样受苦。我不可能和那个男人结婚,于是我嫁给了耻辱。我的意思不是说我当时头脑很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是说我故意要让瓦盖讷如愿以偿地占有了我。我当时的感觉有如是在跳悬崖,或者用刀刺自己的心。那是一种自杀,是一种绝望的行为,史密森先生。我知道那是邪恶……是亵渎上帝,但是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能从过去的自己中挣脱出来。假如当时我离开那个房间,回到塔尔博特太太家里,恢复以前的生活方式,我知道我现在早已不在人世……我会用自己的手结束自己的性命。让我坚持活下来的恰恰是我的耻辱,是我知道自己确实和别的女人不同。我永远不会有孩子、丈夫,以及她们享有的各种纯真的幸福。她们永远不可能理解我的罪恶的原因。”她停住话头,仿佛是第一次看见了自己清楚说出来的东西。“有时候我几乎可怜她们。我认为自己享有一种她们无法理解的自由。什么侮辱,什么责难,都触动不了我。因为我已经把自己置身于社会所不容的境地。我蝼蚁不如,几乎不再是人。我是法国中尉的妓女。”
最后这一大段话,她想说的是什么,查尔斯只是一知半解。在她讲到她在威茅斯做出令人惊奇的决定之前,他对她的那些行为都是寄予同情的,而且藏在心里的比表露出来的还多。他能想象她在当家庭女教师期间那难熬的痛苦——瓦盖讷是个惯于花言巧语的坏蛋,她在那种情况下很容易会落入他的魔掌——但是谈到被社会所不容后获得自由,以及嫁给耻辱,他就觉得难以理解了。但是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也还是能理解的,因为萨拉讲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了。她不让查尔斯看出她在哭泣,或者说试图不让他看出。也就是说,她不用双手捂脸,不伸手掏手帕,仍然坐在原处,只是把脸转向另一边。起初,查尔斯还真弄不明白她沉默不语的真实原因。
但是后来出于某种冲动,他站起来,一声不响地在草地上向前跨了两步,以便看清她的侧脸。他看见她的双颊已经泪湿,他的心灵几乎难以忍受地深受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