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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论个儿大小卖的,可小个子冰麝并不是牛犊,恰好相反,它是越小越值钱。”
“我在考虑搞几条大的,看家护院挺好的那种,”白瑞特施奈德回答,他担心给国家警局秘密经费带来过重的负担。
“那好,”帅克回答,“大的我可以五十克朗一条,也可以四十五克朗一条卖给你。但是我们忘了一件事。要狗崽还是成年狗?公狗还是母狗?”
“对我都一样,”白瑞特施奈德回答,犬学于他是陌生的领域。“给我弄到手,我明天晚上七点来取,行吗?”
“你来吧,一言为定,”帅克干巴巴地说,“但是,做这笔生意我得先让你交三十个克朗订金。”
“没问题,”白瑞特施奈德交了钱说,“现在咱俩来喝上四分之一公升吧,我请客。”
两人喝了酒,帅克又请白瑞特施奈德喝了四分之一公升。然后白瑞特施奈德又让帅克不要怕他,说是他今天没有上班,跟他谈政治不会出问题的。”
帅克宣称他在酒店从来不谈政治,一般说来政治是讲给婴幼儿听的东西。
白瑞特施奈德的观点恰好相反,他更革命。他说每个弱小民族都注定了要毁灭,问他对这个问题有什么看法。
帅克说他跟哪个弱小民族都不沾边。只是有一回他不得不照顾过一条弱小的圣伯纳狗。他拿部队的饼干喂它,可它最终还是呜呼哀哉了。
到两人都喝到了第五个四分之一公升时,白瑞特施奈德宣称自己是个无政府主义者,问帅克能推荐他参加哪个组织。
帅克说有回一个无政府主义者花了一百克朗在他那儿买了一条莱昂贝格狗,可那家伙最后一期的分期付款却没有交。
喝到第六巡,白瑞特施奈德谈起了革命和总动员。这时帅克向他探过身子对着他的耳朵说:
“刚才进来了一个客人,你得小心,别让他听了去,否则会惹祸的。你看,老板娘又在流泪了。”
帕里威茨太太的确在柜台后面的椅子上哭。
“你哭什么呀,帕里威茨太太?”白瑞特施奈德问。“我们三个月就打赢,那时候就要大赦,你丈夫就可以回家了。到时候我们再好好地庆祝吧。”
“你不觉得我们会打赢吗?”他转身问帅克。
“干吗老放你那套留声机?”帅克说。“我们准定赢,就那么回事。现在我要回家了。”
帅克付了账,回到了老女工弥勒太太那里,弥勒太太看出用钥匙打开套间门的竟是帅克时,害怕了。
“啊,天呀,先生,我还以为你多少年都回不来了呢,”她带着一向的坦率说。“因此我这段时间出于怜悯收留了一个房客,是夜总会看门的。我们这儿给警察搜查了三次,什么东西都没有搜到,那时候警察就说你完了,因为你太狡猾。”
帅克立即让自己相信了:那位不相识的房客在这里非常随便。那人正睡在帅克的床上,而且很高贵,满足于只睡一半,把另外一半让给一个长头发的宝贝睡了。那宝贝抱着他的脖子惬意地睡着。男衣女衫零乱地堆在附近。从这混乱可以清楚看出,这位夜总会看门人跟那女人回来时心情很快活。
“先生,”帅克摇晃着闯入者说,“不要弄错了时间,赶掉了午饭。你要是埋怨我赶你出去没有赶上午饭,我会不高兴的。”
俱乐部那看门的太疲倦,好一会儿工夫才明白过来:这床的原主回来了,在要床呢。
这位先生跟所有的夜总会看门人一样宣布,谁要是搅了他的瞌睡,他是会揍人的。然后又想睡。
这时帅克收起了看门人的衣服,拿到床前,使劲地摇着他说:
“你要是再不穿上衣服,我就把你光着身子赶上大街。你倒不如穿整齐了逃出去的好。”
“我原是打算睡到晚上八点的,”看门人穿裤子时吃惊地说。“这床是我每天给女房东两个克朗租的。她准许我从俱乐部带年轻姑娘回来。玛日娜,起床了!”
他是直到扣着领子、结着领带时才清醒过来,能跟帅克说话的。他说含羞草夜总会是最正派的俱乐部之一,准许进去的女人在警方都有干净的材料。他打心眼里邀请帅克去看一看。
可他的女伴一点也不喜欢帅克,使用了一些很考究的词语,其中最考究的是:
“你个酒酿酿的〔34〕!你!”
入侵者一走掉帅克就去找弥勒太太算账,却连个人影儿都找不到。这时他看见了一张纸条。弥勒太太在纸条上以罕见的轻松草草抒发着她对把床位租给俱乐部看门人的不幸事件的感喟。
“如果我再也见不到你,只好请你原谅了,先生。因为我要跳窗户了。”
“撒谎,”帅克看完了纸条等待着。
半小时以后不幸的弥勒太太溜进了厨房,从她那心绪不宁的表情看,她是在盼望帅克去安慰她。
“你要是想跳窗户的话,”帅克说,“就到大厅那边跳去。窗户我给你打开了。我不劝你从厨房窗户跳,因为那样你就会跳到玫瑰花坛上,弄坏了花儿还得赔钱。从大厅窗户跳出去,你就会漂漂亮亮地摔到人行道上,要是运气好,就能摔断了脖子;要是你只摔断了肋骨和手脚,就还得交医药费。”
弥勒太太满面流泪,静静地进了大厅,关上窗户,然后回来说,“那边风太大,对你的风湿可没有好处,先生。”
然后她就去铺床,铺得异常精心、整齐。回到厨房后她对帅克流着眼泪说:“我们养在院子里的那两条小狗,先生,死掉了。那条圣伯纳狗也在警察搜查时跑掉了。”
“啊,天呀!”帅克叫道,“它会惹来大麻烦的,警察马上就会追踪它。”
“他们在搜查时把那狗从床底下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