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办。谁要是闹别扭我们就送他进单人监,在那儿把他肋骨全打断,然后扔下,等他去翘辫子。我们有权那样干的。对那个屠户我们就是那样干的,对吧,热巴?”
“对,那屠户给我们惹了不少麻烦,”军士长热巴迷迷糊糊地回答。“他那身子可结实呢!我在他身上踩了五分钟还不止,直踩到肋骨咔咔响,嘴里冒出血来。他还活了十天。真是个壮实极了的主儿。”
“所以你看着,你个王八蛋,到了这儿谁要是打算闹别扭或逃走,”军事监狱长斯拉维克结束他的训话,“就纯粹是找死,死了还得受罚。有人查监时,你如果胆敢有找问题提出上告的打算,那你就祈求上帝保佑吧,可怜的大粪!要是有人来检查,问到你:‘有什么要上告的没有?’你这个臭害人虫就必须立正敬礼回答:‘启禀长官,没有。我完全满意。’哼,你怎么回答,你这个可恶的笨蛋?复述!”
“启禀长官,没有。我完全满意,”帅克复述,脸上的表情是那样甜蜜,军事监狱长受到了误导,以为那反映了由衷的热情和老实的态度。
“现在,脱得只剩下裤衩,上十六号去,”他温和地说,再没像平常一样加上“大粪”、“臭害虫”或“讨厌鬼”之类的话。
帅克在十六号牢房遇见二十个只穿裤衩的人。全是文件上批过“严密防范”的人。现在都受到严密的防范,怕他们逃跑。
要是那些裤衩都干净,窗户上又没有栅栏,你一眼看去就可能认为自己进了某个浴室的更衣间。
军士长热巴把帅克交给了“牢房司令”,一个没有扣衬衫纽扣的毛毵毵的人。他把帅克的名字登记在挂在墙头的一张纸上,对他说:“明天我们就要去表演。他们要带我们上教堂去听布道。我们全都得穿着裤衩,站到布道坛下去。有热闹瞧的。”
当地的小教堂在卫戍部队监狱里也跟在一切监狱和反省院里一样,很受欢迎。倒不是强迫接受的布道使听众更接近了上帝,也不是它让囚徒学到了更多的道德规范。那都是瞎话,其实是做不到的。
那是因为那仪式和布道在卫戍部队监狱的沉闷里是一种强烈的刺激。不是因为更接近了上帝,而是因为有希望在路上的走廊或院子里发现香烟头或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