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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兵帅克_第61节

好兵帅克  | 作者:雅洛斯拉夫·哈谢克|  2026-01-14 16:14:28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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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旅部办公室下发。有关集团军最机密事务的东西可以用绝密通报传递,除师、旅、团首长之外,不能外传。在撒丁尼亚跟萨伏伊的战争里,在塞巴斯托波尔的英法战争里,在中国的义和团起义战争里,还有最近的日俄战争里,他们所使用的密码体系我都知道。这些体系的传递依靠的都是……”

“对这些东西我们丝毫不感兴趣,士官生别格勒,”萨格纳上尉说话时带着轻蔑和愠怒的表情。“毫无疑问,我向你们解释过的体系不但是一种最优秀的体系,而且可以说无与伦比。敌方参谋部的一切反间谍部门现在都可以卷被窝滚蛋了。哪怕他们想破了脑子也是破译不出我们的密码的。这密码是崭新的东西,完全没有先例。”

孜孜不倦的士官生别格勒胸有成竹地咳嗽了一声。

“我可不可以冒昧地,长官,”他说,“提请你注意凯里霍伏那本关于军事密码的书。那书谁都可以从《军事科学百科全书》的出版社买到。在那书里你可以发现,长官,你刚才向我们解释的方法的详细描述。发明人是寇彻上校——这人在拿破仑时代曾经在萨克逊部队服役。它叫做寇彻词语密码,长官。电报的每一个字都可以用译码工具在相应一页找到解释。伏莱斯纳中校的书《军事密码手册》又对这方法作了改进。他那书谁都可以在维也纳新城的军事学院的出版社买到。对不起,长官。”士官生别格勒把手伸进背包,拿出了他讲到的书,接着说:“伏莱斯纳提出的例子完全一样。诸位很可能都想亲自证实一下。例子正好是我们听到的。

电报:‘228高地机枪向左发射。’

译码工具:路德维希·刚荷伐的小说《神父的罪恶》,卷二。

“请再往下看:‘密码:事情—跟—我们—就是—我们—在—寻找—应允的—玛莎……’跟我们刚才听见的一模一样。”

没有谁回答他这话。这位“鹤翅鱼尾”新毛头确实没有错。

原来是军参谋部有一位将军想出了一个省力气的主意。他发现了伏莱斯纳的关于军事密码的书,干出了这么件好事。

在这整个时间,路卡什中尉似乎一直努力压抑着内心一种奇特的紧张。他咬了咬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说出的话却跟他原来想的不同。

“我们不必把这事看得太可悲,”他带着一种奇怪的惶惑说。“我们还在莱妲河上的布鲁克驻扎时,密码电报体系就已经更改过好几次。在我们到达前线之前还会有新体系引进的。但是我认为,在战场上无论如何是没有时间解读这样的密码文件的。我们还来不及解读给我们做范例用的这种电报,我们的连部、营部和旅部早就消失了。这东西没有实际意义!”

萨格纳上尉很不情愿地点了点头。“实际上,”他说,“至少按照我在塞尔维亚战场上的经验看,谁也没有时间解读密码电报。我并不是说在长期蹲战壕时密码不重要——那时我们挖了战壕等着。可密码总要换,这也是真的。”

萨格纳上尉是在一路撤退:“我们的参谋部跟阵地上的部队越来越少使用密码,这问题大部分要怪前线的电话不准确和不可靠,特别是在大炮轰击的时候,无法把一个个音节传达清楚。你什么都听不见,密码只不过是不必要地添乱而已。”他停了停。

“混乱是在战场上所能发生的最糟糕的事,先生们,”他预言似的加了一句,然后就不说话了。

“再过一会儿,”他望着窗外,说,“我们就到拉阿布了。每个人到了这儿都会得到十五德卡的匈牙利香肠,还要休息半个小时。”

他看了看日程:“火车四点十二分离开,那么三点五十八分一应人等必须上车。我们以连为单位分头离开车厢。11连,12连,一排排依次离开。目的地是6号仓库。香肠分发管理由士官生别格勒负责。”

每个人都望了望别格勒,意思是:“你现在可有好一顿野餐享用了,你这个没有用的。”

但是刻苦的士官生别格勒已经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张纸和一把尺子,在纸上画起了线条。他按照步兵连作了划分,问每个连连长各连有多少人。可连长们一个也无法立即知道。只能按照本子上潦草模糊的记录把别格勒要求的数字给他。

这时绝望的萨格纳上尉开始读起了那本不幸的书《神父的罪恶》。等到火车到达拉阿布时他合上书说:“这位路德维希·刚荷伐写得倒还不错。”

路卡什中尉是头一个冲出军官车厢的,他要去货车车厢找帅克。

帅克几个人早就停止了打牌。路卡什中尉的勤务兵巴龙已经非常饿了,开始对军事当局造反,他告诉别人,他很清楚那些军官老爷们是怎样塞满到喉咙的。现在比农奴制度时代还要糟糕。在老年间的部队里可不是这样。他退休在家的爷爷总是说,1866年战争时的军官常常把自己的鸡肉和面包跟战士们一起吃。他的抱怨没完没了,最后帅克觉得应该挺身而出为目前战争里的部队生活说几句话了。

“你那爷爷既然只记得1866年的战争,”他们来到拉阿布时,他亲切地说,“肯定还是年轻的。我认识一个叫罗诺夫斯基的人。他爷爷就在农奴制的意大利当过十二年兵,回国时是个下士。他爷爷没有工作,他爸爸就把他接回家里,让他帮着干活。有一回爷儿俩去给地主服劳役,用车把树干拉走。给他爸爸干活的爷爷告诉我们,有一根树干简直就像个巨人,他们怎么也弄不动它。于是他说:‘咱们就把这惹祸的东西留在这里吧,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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