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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扬从梦中醒来, 坐在榻上, 他头发披散,身穿着白色的单衣, 他的身形清瘦, 姿态优雅, 从背后像似一位女子。
“二郎?”
听得隔壁房中声响,细绢过来查看, 发现庄扬醒来。
此时天刚亮起, 家宅寂静,庄家其他人都还在睡梦中。
昨夜庄扬凌晨才返回, 由汉兵护送, 陪同庄扬一起回来的, 还有不少财物。
细绢是个安分守己的仆人,她不好打探,但是昨夜二郎的脸色看着相当疲惫,并无惊喜。
昨夜听闻二郎和他兄长说, 这些是汉王赠予二郎的财物, 因二郎在临邛之战中, 屡献奇计。
“细绢,你拿水和巾布过来,我洗洗脸。”
庄扬抬头,他脸上有汗水,脸色显得苍白。
“是。”
细绢退下,下楼去院中提水。
庄扬收揽头发, 更换衣服,他取出枕下的带钩,手指微微抖动,他不记得梦见了什么,似乎和阿弘有关。
一旦战争结束后,归于平静,心底那份不安便就浮现,或许是因为他和阿弘离别在即,太在乎了,太在意了。
细绢端水盆拿布巾过来服侍庄扬,庄扬接过湿巾擦拭脸庞。井水刚提起时温暖,经过院中,登上楼梯,逐渐冷去,在这个清晨,显得分外的冰冷。
庄扬想起酒宴时,汉王看他的眼神,亦是冰冷如此。
在临邛之战中,展露才能,未必是件好事,然而至少临邛的百姓们,逃过了战火,而且家中还得到了一笔巨财。
庄扬所求不多,这笔巨财倒是很意外,正好可以救济家人及先生。
自从庄秉的店铺遭火焚烧,也焚去了庄家的财富,庄家日子过得去,但也不富裕。
庄扬梳洗完毕,外头太阳明亮,院中传来侄子和嫂子的声音。庄扬站在窗内探看,看到侄子阿原在院中放风筝,嫂子跟在身后。一旁庄兰搀扶庄母,在院中漫步,庄母腿脚不大好,记性比较差,需要人看顾。
这些日子,家里安宁、祥和,实在令人欣慰。
庄扬下楼,前去找庄秉。昨夜被送来的财物,全都锁入柜中,钥匙在庄扬手里。那钱柜本是庄秉在管理,但空荡多时了。
锦官城的布市还未建好,庄秉闲不住,不时往外跑,去和他的商贾朋友们聚集,探听商贸的消息。
今日清晨,伙房食物还未做好,庄秉还未出门。
庄扬进入庄秉房中,庄秉正在记账,见庄扬过来,招呼他:“阿扬,你昨夜晚归,怎不多睡会。”
搬来锦官城后,各自忙碌,兄弟俩的交谈渐渐少了,但仍有一份亲昵在。
“在想一些事,兄长,我想搬回竹里居住。”
庄扬需要将这件事和庄秉商议,长兄为父,他希望能得到兄长的赞同。
“在公子弘帐下,不是当得好好的吗?怎会突然生出这样的念头来?”
虽然自己是商人,可庄秉深信,这个弟弟有才干,在仕途上会有远大前程。
“公子过些时日就会和汉王返回长安,我不随他前去。”
这是庄扬绝对不会去做,也不能去做的事,一旦刘弘返回长安,便也就阻断了他们之间的联系,再不会有相逢之时。
庄秉搁下笔,略作思虑,他有些事想不明白,也不想质问庄扬,譬如当初魏川因何抓庄扬为人质,去换魏嘉;譬如为何庄扬只肯担任卑小的职位,而弃自己前程于不顾。
“你若是一人去竹里,我怎能放心,听阿兰说那里荒芜,里中只剩三四户人家。”
“再则,阿扬,你也该婚娶了。若真想过去住,先找位好人家的女子成亲,再一起过去,也有个照应。”
庄扬二十,早已到娶妻的年纪,往时庄秉跟他提,他总是推辞。
“兄长,我此生不会娶妻。”
庄扬伏身行礼,他的话语平静。
庄秉沉寂地看着庄扬,一些场景在他脑中穿过,他是位干练的商人,身为庄扬兄长,他看着庄扬长大,他熟悉这位弟弟慎重的性情,知他这番离经叛道的话语,绝对是深思熟虑才说出,也知晓他从不近女色,似有难言之隐。
“若是我硬要你娶呢?”
庄秉想到一种可能,那是非常惊世骇俗的事情。
“那便是害了良家女子,亦将让我愧疚一生。”
庄扬清楚他想要的是什么,不想要什么,他听从内心,也能看到自己日后的生活。
“既然你心意已定,那就由你亲自去和阿母说。”
庄秉对于弟妹,总是爱护,不喜欢去压制,逼迫。现下,庄扬有一笔不菲的财物,他在竹里,也能过上富裕的生活。但是庄母那关,可不好过,无论是不婚娶,还是要独自一人去竹里居住。
出乎意料,庄母竟然赞同回竹里住,她喜欢竹里。至于庄扬如何跟她说婚娶之事,庄秉则不清楚。庄秉看着庄扬和庄兰从庄母房中出来,两人低语交谈着什么,庄秉觉得庄兰有事瞒着他。
汉王赠予庄扬的财物,有七匹锦缎,一盒珠玉,外加一盒金饼,金饼八枚。
这是一笔巨财,珠玉精美,金饼沉重厚实,锦缎每一匹的价钱,都足以让庄家人花费数载。
庄扬觉得他有功劳,但不足以得到这么多赏赐,庄扬心中惴惴不安,昨夜一再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