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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思想。至于民主主义思想,当时他还未有萌芽。
蒋于1909年11月25日毕业于振武学校后,12月5日(24岁),即到驻高田的日本陆军第十三师(师团长长冈外史)野炮兵第十九联队(联队长飞松宽吾)入伍,当二等兵。以后升为“士官候补生”。当时蒋身高1,694米,体重59.2公斤,充任二等兵。高田是一个村镇,隶新泻县,靠北海道很近,天气寒冷,每年冬天都是大雪纷飞,是日本国的豪雪地带。比中国北方的雪还要大。他们每天早晨五时以前起床,自己拿面盆到井旁取水洗脸。以后蒋又用雪擦身,或用冷水洗澡,从此之后,蒋的身体开始强健起来。因此,他曾肯定地说:“可以断言,好的身体,天生成的只有三分,其余七分全靠锻炼。”以后蒋当政时,曾大力提倡冷水洗脸和吃冷饭,当时十九联队直接指导留学生的是上尉小山田三郎。
蒋在联队当兵时,据十三师团长长冈外史回忆,认为他并没有不平凡的表现。他说:“留学时代的蒋君,才能胆略,内蕴不露,说不出有出人头地的表现。”在野炮兵队里,日课之一是照料军马,即擦洗和喂养军马,每日早晨洗脸之后就去擦军马,由官长带领先到马厩去把马的全身擦洗干净,然后再牵马到厩外饮水和喂食。喂好马后,自己才能回营房吃饭。傍晚,再到马厩里擦一次马,然后吃晚饭。从这时起。蒋懂得了爱护马的道理。当时蒋对于扫院子等体力劳动,并不喜欢,总是鼓着眼睛,不高兴地干。当时的伙食也很不好,据蒋后来回忆,日本军队当时每人每餐,只许吃一中碗米饭,每周还要吃几次麦饭。下饭菜为三片咸萝卜,有时是一块咸鱼。只有星期天,才能吃到一点豆腐、青菜和肉片。每一个人均如此定量,不分饭量大小。蒋起初吃不饱,饿得到军营俱乐部买饼干吃,但也只准买三片,又粗糙得很。以后慢慢习惯了,身体也适应了,他也就不觉得怎么饿了。星期天,他们常到三一洋食店买食油和面粉,自已做菜、做饭吃,和店主人渡边五郎很熟。他的长女还记得蒋介石不好说话,表情严肃,很有气质。
每年暑假,蒋都要回国探亲。1909年夏,他又回来了,但没有去溪口,却在陈其美为他安排好的上海一所住处住了下来。他是蒋门婆媳心目中的“王子”,王氏、毛氏昼夜兼程从溪口赶来。“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而今的蒋某已不是当年那个顽皮的少年,而是一个青年革命党人了;同他交往的不是当年赤脚、穿草鞋的放牛娃,而是衣冠楚楚、谈吐不俗的新派人物了。如果说,在浙东农村,毛福梅这颗小家碧玉还是熠熠发光的话,那么在十里洋场,在“往来无白丁”的英俊小生群中,毛福梅“祥林嫂”般的形象,就显得泥土气息太重了。
蒋对妻子的条件要求很高,而且是“水涨船高”。蚕豆花怎能栽在花盆里?为此,他无端大发雷霆之怒,几天内不进闺房。寻寻觅觅,举案齐眉无着落,毛氏只好托着香腮,“守着窗儿”、此时此地,洋学生与土媳妇之间发生了严重的不协调。
秦香莲们的心情历来就是矛盾的:她们盼望良人出人头地,“夫贵”自然“妻荣”;但她们也害怕良人出人头地:“状元及第”日,几多新人换旧人!在中国现代史上,倒是有位胡适先生独树一帜,30多个洋博士头衔,却与小脚女人的糟糠之妻胡文秀厮守了一辈子。可敬!真是所谓矛盾无所不在:提倡新思想的人,仍旧忘不了“驿外断桥边”,洁身自好;而崇尚传统操守的人,却向往着樱花树影,见异思迁。
蒋母贤,痛责儿子不孝、忘本,声言要跳黄浦江。母命不敢违。于是毛氏依旧举案齐眉,小两口总算又共同生活了一个夏天。毛氏怀孕了。
1910年(宣统二年),蒋23岁,农历二月十八日,毛氏临盆,生下了一个男婴,取名建丰。蒋母喜,毛氏甜,顿觉终生有望;蒋也看到了武岭蒋氏宗祠后继有人,香火不断。
日本军事教育于细微处见精神,蒋有深刻体验:军官检查寝室——一进门,必先察看室内的四角,是否整洁:再看门的背面有无尘土,并且带了白手套在门的横木上擦拭,如手套沾上尘埃,却是内务整洁尚未作到实在,必须重新作过。
还规定检查痰盂,限定其中所盛的水量为其容积量的三分之一。
这些,蒋认为是“日本军事教育成功的要诀之所在”。
蒋还认为:日本人“早晚一定洗冷水脸”,日本人“日中出去工作,就带一包冷饭”,日本士兵星期日外出的服装在归队之后,“立即脱下收存”,日本人讲究“废物利用”,这些都是该民族所以兴旺的美德。
蒋介石的感受是深刻的:“明治维新”以后,国际间强敌如林,日本人为了生存、发展,节衣缩食、艰苦卓绝、朝野上下励精图治,几十年如一日,下的是真功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