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溪仔跑进屋,狠狠地关起了门。
他钻到了泥仔的身边,生气地说那个燎队拿走驻扎队长官的本子了。你快去找他拿回来,他要偷看。
泥仔别了他一眼,心说你在燎队面前跑得可没那么利索,“他那不叫偷看,渠先生允许的,只是他觉着你没资格看而已。”
“那你也去帮我拿回来,我没看完。”溪仔说。
泥仔叹气。他当然知道溪仔不过是想多创造些和燎队的交集,可溪仔想,不代表他想。泥仔可是丝毫不喜欢燎队,甚至他都不赞成溪仔喜欢对方。不止因为燎队脾性恶劣脾气暴躁嗜酒好色,还因为寨花园多少人很多人都被他染指过。
若非是泥仔被渠书喜欢着,也被燎队察觉了,甚至很有可能渠书都跟燎队说了,否则燎队还是一样继续对他下手。
这话他不是没有对溪仔说过,就在溪仔可以到处跑来跑去活动,却还在燎队跟前假装伤没有好时,他趁着燎队不在,钻回他和泥仔的房间。他谈及燎队之际居然红了脖颈,于是泥仔就将话挑明了。
可溪仔非但不介意,还有些不开心地说,“那……那谁也没有很干净。”
这能是一回事?
“你到底喜欢他什么?”泥仔不解。是他浑身腥膻的酒味和烟味,还是他满嘴的污言秽语,是他对花园的男女们动手动脚,还是胸膛那一撮茂盛的毛。
说到这毛,溪仔更是脖颈通红了。
他没有被燎队碰过,不是这会,而是之前就没有,或许是因为他就不是燎队喜欢的那一款,也或许是燎队的选择太多。燎队喜欢能打耐操的,像溪仔这样柔弱踢他一脚还哭鼻子的只会被他提拎着骂,甚至打都少,训练的时候更多是抓着溪仔后衣襟,将他从队伍赶出去,让他滚去后院收垃圾。
所以溪仔是在这会才跟燎队私下共处的。
甚至,还躺在一块。
他不怎么敢主动和燎队说话,他怕被打,也不想拖着伤去收拾潲水,所以他只是乖乖地躺着。要换纱布了就爬起来洗洗身子,餐点送过来了他就安安静静地用,用完又爬回自己的窝,不说话,不提问,以免又一个软枕打给他。直到燎队有一天似乎是刚出去见过什么人,回来澡都没洗就躺下了。
燎队看似忙了通宵,身上全是泥点子和灰尘。衣服还有一些被动物撕开的口子,看似是跋山涉水去了什么地方。
而就是那会,溪仔偷偷地爬起来,偷偷地挪过去,偷偷地打量着燎队。
对方胸口的衣服敞开了,于是他深褐色的皮肤和鼓胀的肌肉都露了出来,当然还有那和西部人不同的旺盛的胸毛。
于是溪仔按捺不住好奇,用手摸了摸对方胸膛的毛。
好好玩,他从来没有见哪个西部的客人有那么多的毛。
他们这里的北部人很少,他从来就没接待过北部的客人。所以他贪婪地摸着,幻想着若是——“你想干什么。”
燎队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溪仔,溪仔也看着燎队。
然后溪仔又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收回了胳膊——燎队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利索坐起,而后手指微微用力,捏得溪仔的手腕都有些疼。
“我问你,你想干什么。”燎队说。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