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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清楚是谁下的手,但所有人都在说,这个人做得对。那外国的人勾引了他们西寨的良将,若不是有人出手斩断情丝,西寨或许都已被人清算。
阿姐回来了,她好像又变成了那个只属于西寨的人,于是人们还是认可她,还是拥护她,只是那火焰仍在她胸膛烧,烧得她非得要改变西寨不可。
可惜,时间可以消磨很多东西。比如能让这燃烧的火焰,变成灰烬吹干净。
她做了很多,但她什么都没有做到。就像渠书也做了很多,可他好似还是什么都没能做到。
毕竟燎队从来就不能打下纹刺,毕竟花园和花匠从来都得不到平等。
这就是西寨。
燎队挠了挠肚子,又挠了挠胡茬,要花匠再给他一瓶酒,让两个崽子都喝。
“掮客馆是一条沟渠。”阿姐说。
只要渠政和渠书说话,似乎就能吵起来。那就不让他们说了,她说。
她说于顺带我和泽池参观的地方,很牢固也很脆弱,牢固是在他们握着一些把柄,那把柄能牵动各个国家的关键人物,脆弱则是脆弱在那里孤立无援,以于顺一人,难以稳固。
她又说如果能背靠一方势力,让那个地方有充足兵力与资金,它便是一个瞭望塔,一个司令部,一个能让西部迅速崛起,且在崛起过程里不被阻挠和干扰的保障。
拿到信息就是拿到钱,拿到钱就不担心没人雇佣,而有了人手雇佣,就能守住他们的地盘。
所以她还说,我认可我们当掮客馆的后盾。
然而随之而来的问题,也再明显不过——“于顺奸诈狡猾,贪得无厌,跟这样的人做生意,我们都略逊于他。而他所以在这个时候让我们介入,不外乎他也看到了西部能满足他的需要。”
他没有更好的人选。
这是我们的机会,是唯一有可能改变西寨的东西。
“所以,渠书,”阿姐叹气,“若是你在这个时候非得要将泥仔牵涉进来,你保护不了泥仔,我们也保护不了你,甚至,你会让于顺重新考虑,到底是选择一个不被西寨信任的家族,还是另外找选项。”
阿姐说得很清楚了,而她不回避就是需要让渠书牺牲掉给爱人的名分。
这就是他们的鸿沟。这就是燎队曾说过的,渠书的婚姻,不是渠书一个人说了算。
泥仔可以选择外国人,可以选择不被推向聚光灯的权贵。
可选择渠书,不,不行,那泥仔只能躲在黑暗里。做一个附庸,做他的男宠,做他喜欢的一个花园崽子,但就是不能做他的另一半被公开。
“如果我一定要这么做呢。”渠书狠下决心问。
“那就免了你的职,”阿姐说,“让燎队接手你的位置。他本就管着花园,他比你看得清西寨的需要。”
渠书没想过阿姐会这么说,那怨恨与愤怒瞬间让他红了眼眶。他狠狠地盯着阿姐,而后转身离去。
门用力地被他砸上,而回音久久不散。
“您真的想革职他?”阿嫂问,“他只是不想辜负了那个男孩,他没有考虑那么多。”
“可是他就该考虑那么多。”阿姐说。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