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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盘服务员和洗碗工,而是哲学讲师,社会学博士,优秀诗篇的作者,海边陡崖上的生活艺术家,或者像艾德是个学德语语言文学的大学生。
他还是吗,实际上?不。
他实际上还想是吗?不。
他能够想象有一天会回归曾经的生存形式吗?
无解。
其他人呢,他们又怎样?
远离世事还是被世事远离?既合法同时又不合法,不在所谓的生产环节之内(社会的机械神经中枢),不是劳动英雄,却又在接受劳动的洗礼(饭馆,泛观,跟宇宙观差不多吧,像宇宙、地球、人类?)。反正他们不是无用之人,不是寄生虫,只是已经完全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在很远的地方,就像宇宙飞船里的宇航员,统统被划归一颗雾霭重重的星球,那星球就是被解放的生活,倒映在他们闪闪发亮的眼睛里,就像映在航天英雄头盔上的地球的影子。这些英雄正离开母船,打算开始媒体兴高采烈谈论着的“太空行走”……没错,他们全都是英雄,这个旺季的英雄,这种生活中的英雄,既是群体又是个体,手中举着他们的“休息杯”:“为唾弃干杯!”“为被唾弃干杯!”“为小岛干杯!”“为克鲁索干杯!”“为大海,为无边无际的大海干杯!”里克再次把杯子斟满,这是希望之杯,固执己见之杯,执迷不悟之杯。
艾德听人说起过一些短工,据说这些人曾经发表过东西,在杂志或者文集里(这些词听上多么迷人),自封的诗人,自称为作家,这些人晚上在海滩谈起他们可能创作的新作品时,总会受到众人的敬仰。他们讲得活灵活现,计划之宏伟,就仿佛那是直接源自大海,只可能源自大海,而且只可能在这个地方。
艾德的动作慢起来,他开始犯错。一摞盘子从他手里滑落,看到这个,雷纳像敲鼓一样敲着挖冰激凌的勺子,还假装吹喇叭的样子。克鲁索马上过来帮他收拾碎片。“一定要把所有的碎片都清理干净。”艾德仿佛看见了瓷砖地板上的那些光脚,将要来的光脚,他心里想。
他的朋友马不停蹄地又开始干活,只把言语和眼神留给艾德。他似乎能轻而易举地让艾德想起他们一起读诗和四处巡查的那些日子,还有那天晚上海滩上的散步。言语和眼神,仿佛克鲁索通过格里特了解了艾德,就像艾德通过格里特了解了克鲁索一样。克鲁索知道他的一切,他的眼神有说不出的温柔和宽容——不,艾德还没有到干不动的时候,没到完全动不了的地步。
克劳斯纳踉踉跄跄地保持着航向。
所有发生的事情,都不是简单的发生了而已,每一次灾难都是一个完整过程中的必要组成部分,就好像只有通过磕碰、咒骂和背诵(为什么月亮和男人要结伴去海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