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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趣,你就不会不知道。”
我又“呃”了一声,但他没有理会,走开了。
我匆忙离开,赶紧补课,让自己跟上最新的形势。这段时间我心无旁骛,所以对每天的新闻一直没兴趣。就我的品位而言,让地球另一端的琐事聒耳扰目,意味着扼杀严肃的思考。但这一次,我的确错过了重要的信息。
我错失了第一时间知道非洲瘟疫的消息。我忽视了本世纪最重大的,不,第二重要的新闻,这是自十七世纪以来惟一的一次洲际流行性黑死病。
我简直无法理解。我在非洲待过,知道他们的公共卫生设施不逊于我们,甚至在某些方面还更胜一筹。严格地说,一个国家要想让瘟疫蔓延就得污秽不堪——满是老鼠、虱子、跳蚤之类病菌携带者。在这些方面,现在的非洲做得非常好。即使偶尔出现黑死病和斑疹伤寒,都局限于零星的地方病,不至于发展成流行性瘟疫。
但如今,这两种瘟疫在整个非洲散播开来,速度之快宛如流言。许多政府已经到了崩溃的地步,通过空间站不停地向联合国求援。出了什么事?
我的思维将这些片断信息整合在一起,抬眼望着老头子说:“头儿,那边也有鼻涕虫。”
“你说得没错。”
“你已经知道了?好吧,看在上帝份上,我们最好迅速行动,否则整个密西西比河谷将会陷入和亚洲一样的危机。一只耗子,只需一只小小的耗子——”
我的思想又回到自己被鼻涕虫奴役的时光,我曾一度尽可能不去回忆的几天光阴。泰坦星人从来不费心思搞个人卫生。我的主人从未让我洗过澡,一次也没有。我怀疑自从鼻涕虫撕下伪装的面具以来,美加边境和新奥尔良一带是否有人洗过澡。虱子、跳蚤肆虐的程度可想而知。
老头子叹了口气:“也许,疫病流行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或许是惟一的解决办法。”
“如果那就是我们能想出来的最佳办法,还不如干脆炸掉那一大片地方呢。那种死法至少更干净利落。”
“是这样。可你知道我们不会这么干。只要存在将害虫清除干净而不致于烧掉整座谷仓的一线希望,我们就会不断尝试。”
我反复思考了好一会儿。我们还有另一个对手,那就是时间。从根本上讲,鼻涕虫一定蠢到不会维持奴隶生存的地步,也许这正是它们不断在星际迁移的原因所在——它们毁了所接触到的一切奴隶。过了没多久,寄主就会灭绝,而它们便需要新的寄主。
当然这只是推想,我将这一想法置之不理。有一点是确定的:除非我们尽快找到一种办法灭掉鼻涕虫,否则非洲发生的一幕同样会在红区上演。想到这里,我决定采取以前考虑好的行动方案——强迫自己介入玛丽正在遭受的心灵拷问。如果她的记忆深处隐藏着杀死鼻涕虫的办法,或许别人失败了而我却有可能发现。不管怎样,不论斯蒂尔顿和老头子愿意与否,我准备参与。我厌倦了这种介于女王的丈夫同不受欢迎的孩子之间的待遇。
第三十章
自从我们来到这里,我和玛丽一直住在一个小间里,大小跟个铜鼓差不多。这种房间原本只能住一位低级军官,但实验室没有为夫妻准备的卧室。我俩挤得像拼盘菜一样,但我们并不介意。
第二天早晨我先醒来。和往常一样,我首先迅速检查了一遍,确认玛丽没有被鼻涕虫附身。
正检查着,她睁开眼睛,睡眼朦胧地冲我微微一笑。“再睡一会儿。”
我说,“还有半个小时呢。”
但她没有再睡。过了一会儿。我问她:“玛丽,你知不知道黑死病的潜伏期?”
她答道:“我应该知道吗?嗯,你的一只眼睛比另一只要略微黑一些,看来你危险了。”
我晃了晃她,说:“注意听我说,媳妇儿。我昨晚在实验室做了些粗略演算,得到的结果是,鼻涕虫想必早在侵略我们三个月前就已经侵入非洲了,”
“对呀,当然。”
“你知道?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又没问。另外,这还用问吗?显而易见的嘛。”
“唉,你呀!起床吧,别耽误了早餐。”
离开小卧室前我问她:“今早还和以前一样,跟他们做室内游戏?”
“对。”
“玛丽,你从来不谈他们问你的内容。”
她一脸惊奇:“可我从来不知道他们问了我什么呀。”
“我猜就是这样!他们实施的是深度睡眠加上‘又忘’指令,对吗?”
“估计是吧。”
“嗯……好吧,道傣些调整。今天我跟你一起去。”
她只说了一句,“好的,亲爱的。”
他们和往常一样在斯蒂尔顿博士的办公室里聚齐,其中有老头子、斯蒂尔顿本人、参谋长吉布西上校、我见过但不知其名的中校,还有一大群技师、初级军官和跟班。在军队,高级军官似乎连擤鼻涕都需要配上一个八人工作小组,这正是我离开军队的原因之一。
老头子看见我时眉头一扬,但没说什么。一位看门人模样的中士却想拦住我。“早上好,尼文斯夫人,”他朝玛丽打着招呼,然后又对我说,“我的名单上好像没有你。”
“我正要把我的名字加上去。”我对一屋子人宣布说,然后推开他继续向前走。
吉布西上校对我怒目而视,转向老头子,嘴里嘟囔着,意思是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头子并不回答,但眉头抬得更高了。其他人板着脸,装山一副与自己不相干的样子。只有一位女军士忍不住满脸笑容。
老头子起身对吉布西说:“稍等片刻,上校。”然后蹒跚着向我走过来。他用只有我才能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