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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防新捐,重开又能怎么的?这次真的是有钱也不让外购了。
北洋水师再次陷入无法外购的境地。据说,李鸿章当时正在向外国订购一艘快船,结果被日本买去。
整整7年。北洋水师没能外购一条新战舰,一门新火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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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不禁令人深思,翁同龢在这件事情上绝对脱不了干系。这老先生再缺钱花,为什么偏偏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盯着船炮经费?
如果这证据还不够“铁”,那么两则事可以佐证。
一是甲午战争爆发,翁同龢作为军机大臣,还到天津视察军舰战备情况,李鸿章怒目以视,质问:“你自己就掌管财政,平时请示拨款都是被你否决,现在问军舰,你说军舰可顶事吗?”(“师傅总理度支,平时请款辄驳诘,临时而问兵舰,兵舰果可恃乎?”)
一般人被这么抢白,应该无话可说了,但翁同龢有话说。曰:“我为国家节省支出,是尽自己的职。如果我办的不对,为什么不再上报请示?”
这简直是耍流氓的腔调嘛!
二是1894年10月,户部对北洋未购军舰的“完美”解释是:奏明停购军舰两年,是1891年的事,已经解禁两年了,一些省份也购了枪炮,北洋没有购,却不知什么原因。
话外之音,责任还是在北洋自身。
这已经不是耍流氓的层次了!是“流氓懂文化”的高度!
这就是翁同龢老先生“正大光明”干的事。
对,我也仔细查证了一番,有记载,买船是买了。1894年2月,“(光绪)二十年,订购英国砲舰一艘,命名福安。”这是甲午战争打响的当年!
也有记载,解禁以后,南洋确实也定购了外舰,但是,直到1895年,“二十一年冬,南洋订购之辰、宿、列、张四雷艇来华。飞霆、飞鹰二驱逐舰在英、德厂造成。”这年冬天——甲午战争已经结束,南洋定购的鱼雷艇刚驶回大清,而两艘大的驱逐舰才刚刚造成!
买船不是逛超市,也不能是逛二手货市场,都有现货。造铁舰,可不是纸糊个风筝,一天半日就行了的。
你去年前年订,今年能用上,就算不错了。
真叫人攥紧铁拳、咬紧钢牙,现在到来,于前事何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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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不把公家的银子往自己兜里装,是清廉;按照开支项目用钱,不挪借乱花,是公道;维护国家强盛,是职责;能不能把银子用到刀刃上,花在急需的地方,是智慧。(对现代人讲,除了搞基础设施建设,文化教育事业,科研技术发展等等,还可以使用财政补贴等作用,发挥财政支出在市场经济上的杠杆作用。)
当权者在政治架构中的位置,个人学识修养、成长经历所造就的思想意识、学术观点,乃至性格喜好,无一不是决定其决策和行为走向的关键性因素。在一个权力往上集中、各级各部门都是个人说了算的封建制度下,有时候,当权者个人一个念头能成事,也可能会坏事。
特别是,判断银子怎么花才好,凭借的只剩下了“智慧”——精于政治斗争和人情世故的另类智慧的时候。
那么我们应该再来仔细琢磨,翁老师为啥对水师,对海军如此苛刻?
因为,皇帝家知道的道理,翁老师一样:捏住各支军队的钱袋子,筹拨饷银公费,就是捏住他们的“撒手锏”。
这样做又是因为,他是清流派领袖,是慈禧一度宠信的大臣,但他更是帝党的头儿。
作为饱读诗书,满腹经纶,一甲第一名进士,也就是状元出身的学者型官员,翁老师与李鸿章这些“公务员考试”成绩没自己高,与左宗棠、曾国荃这些甚至都没通过考试的官员们不同。加上他们是借镇压内乱起步、走到封疆大吏位置的,可能属于走的道不同,也就谋不到一起。加上文人统兵,好像比单纯的武将还难斗,让人戒心更重。
虽然瓮老师大多时间都是在两朝皇帝的书房教书,在朝廷内行走、提建议拿决策,但好象没怎么佩服人家基层工作经验丰富、善于处理社会安定问题等优点,也没有对他们的经国治世的能力水平表示出相当的认可和信任。
这都是一方之见,也算互有成见吧,人家还不一定瞧得上他老翁呢。
不过,要说翁同龢迂腐,只知孔孟之道,似乎也不对。他在对光绪帝教授《四书》、《五经》等20多门有关封建伦理道德课程的同时,还讲授有关中外史地、洋务运动和早期改良主义者著作方面的课程,结合当时发生的重大政治、军事、外交事件,充分做到理论联系实际。据说这些对光绪帝后来发动维新变法运动产生了很大的影响。这么说的话,他还是洋务运动的理解支持者,甚至思想上比洋务派走得更远。
历史上的清流派,虽然对办洋务之人“清议”最多,但我觉得大多数情况也是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