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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莎宛德拉所说的,我真可以就拉赫曼这个人写一部小说。第一天,他开玩笑地对雅克丽娜说的一句话使我感到不安:
“您将用实物偿还我……”
这是她拿到一个里面放着一百英镑的信封时他说的。一天下午,我独自一人在汉普斯提附近散步,因为雅克丽娜想和林达一起上街采购。晚上七点我回到房间,雅克丽娜一人待着,床上放着一个信封,与第一次一样的天蓝色,一样的形状。不过,这次里面放的是三百英镑。雅克丽娜的神态有点拘束,她整个下午在等林达,但林达没有来,拉赫曼却经过这里,他也在等候林达。于是,他给她这个信封,她接受了。而我,那天傍晚心里在想:她用实物偿还了他。
房间里飘浮着一种合成醇的气味。拉赫曼总是随身带这种药瓶。林达告诉我一些他的秘密,我才知道他的一些癖好:他到餐厅吃饭,总是带去他自己的餐具;饭前,他先去巡视厨房,检查是不是干净;他每天洗澡三次,用合成醇擦身;在咖啡馆里,他要喝矿泉水,不要人开,自己亲自开,他用细颈瓶喝,怕嘴唇贴在不干净的杯上。
他供养比自己年轻得多的姑娘,把她们安排在像切普斯陶别墅这样的套房里住下。下午他造访她们。不脱去衣服,不预先做准备,要她们转过身,背对着他。他冷漠机械地做爱,动作很快,就像他刷牙一样。然后,他和她们下一盘棋,他总是在自己的黑色小公文包里带着小棋盘。
*
从此之后,唯有我们俩住在套间里,林达失踪了。夜里,我们再也听不到牙买加乐曲和笑声。我们有点不习惯,因为我们习惯于林达的门下透出来的一丝光线。我试打了好几次电话给迈克尔·莎宛德拉。但是电话铃不停地响,没有一人回答。
我们好像从没有遇到这些人似的,他们消失在自然之中。最后连我们自己也说不清我们为什么待在这个房间里,甚至我们觉得自己是撬锁钻进来的。
早晨,我写了一或两页小说,随后去了丽都。看看彼得·拉赫曼是不是在蛇曲河岸边的沙滩上,坐在和上次一样的那张桌子旁。但没有。我在小窗口问了值班人,他不认识彼得·拉赫曼。我去了瓦尔顿街迈克尔·莎宛德拉的住处,按了半天门铃,也没有人。我走进底层楼的糕点店,店的招牌上写一个叫什么贾斯廷·德·布兰克。为何这个名字还留在我的记忆里呢?这个贾斯廷·德·布兰克也无法给我提供情况,他几乎不认识莎宛德拉,只见过面。对,一个像约瑟夫·科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