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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
费森挽着比利的上臂,花球的毛遮住了她的手。“离开前你还会跟他们见面吗?”
比利的喉咙突然一紧。“啊,不会。”他咽了一下口水,没事了。“我们昨天告过别了。”
“这真糟糕。”费森又贴近了几毫米。
“你在这里。”比利把联系人列表翻到最后。
“佐恩。我在电话簿上从来都是最后一个。”
“我会把你改成‘懊恼’,你就变成第一个了。”
费森大笑着扭过头去,看见啦啦队正朝球员通道的方向走去,准备迎接球员进场。“亲爱的,我得走了。”她说着,顺手捏了一下比利的胳膊。她的手突然像被电到一样缩了回去。她又伸手捏了一下,然后摸了摸比利的整个上臂。
“我的天,你的身材真棒。你身上还有脂肪吗?”
“我想没多少吧。”
“我想没多少吧。”费森粗声粗气地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手仍不停地摸着比利的胳膊。“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棒,是不是?这样更棒了!”费森咂着嘴,兴高采烈地说,然后飞快地用力拥抱了他一下,像在被暴风雨吹走前赶紧抓住浮标。比利幸福得快要晕倒了。被欣赏,被触碰、爱抚、抚摸、抚弄,被渴望的感觉太美妙了,太棒了。“好了,我得用跑的了,”费森放开比利,“到二十码的位置来找我,老地方。”
比利说他会的,费森沿着边线小跑着追赶啦啦队的姐妹们去了。她经过的时候,B班队员的视线都忍不住落在她那在超短紧身裤里上下摆动的屁股上。比利拨下她的号码,一边听电话响了六声,一边看着她在通道出口站好。第一批球员小跑着进入球场,好像步履艰难的犀牛。大屏幕上响起了枪炮与玫瑰的音乐,啦啦队队员踮起脚尖,高举起花球挥舞着,看台上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如响雷从山坡上滚落。
“你好,我是费森,我现在无法接听……”
看着真人就站在你面前不远的地方,听着没有实体的声音,这种感觉很奇怪。现实突然间有了框架,有了焦点和视角,让比利注意到自己在注意自己,而他为何会在意这种双重注意,本身就是一个值得思考的谜题。此时此刻,比利只知道原来一切都是有固有结构的,他感到平衡和心灵秩序带来的喜悦。他发现了人生真谛,或者说发现了通向人生真谛的桥梁——仿佛现实不一定是一个破事接二连三的过程,仿佛你可以期待人生有些许意义。他本以为这要长大成人才会出现。电话那头传来哔的一声,该说话了。他胡乱留了一条信息。切断电话两秒后,他就忘了自己说过什么了。
暂时清醒
最后几名球员拖拖拉拉地从球员通道里走出来,乔希也跟着他们小跑着出来,看上去像直接从保罗男装广告里走出来的。他是怎么做到的?每根头发、每根线、每道褶子都一丝不乱,仿佛涂上了一层娘炮保护漆。“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他气呼呼地反复念叨,“我太对不起各位了,我们搞砸了,搞砸了,你们不应该被那样忘在一边。”说完他开始事无巨细地解释中场秀之后的具体安排,大意就是这二十分钟,他一直在事先安排好的某个地点等他们。
“你的意思是说,拿着写字板的小妞中有一个应该来接我们。”戴姆总结道。
“基本上可以这么说。”
“那为什么是你的错?”
乔希开口,想试着解释,不过B班省了他的口舌,集体奚落起他来。乔——希啊!乔希亲爱的。小乔啊。他真是个烂好人,难怪B班这么喜欢这个大笨蛋。
“哟,乔希,你听说我们打架的事了吗?”
“等等,什么。什么打架?”
“刚刚打的那一架。”克拉克举起冰袋,咧开嘴笑了。
“没错,乔希,这也是你的错。”阿迪说。
“等等,等一下。你们开玩笑的吧。哦,糟糕,伙计们,怎么——”
“乔希,冷静。这没什么。”
“没错,乔希,我们喜欢打架。我们的主要任务就是打架。”
“你要记住这一点,哥们儿,我们其实就是一群猿猴。”
阿迪问有关庆功宴的事。他认为碧昂斯和她的姐妹们会去,因此他也要去。B班队员异口同声地表示都要去,可乔希觉得天命真女应该已经离开了。比利已经懒得问布洛芬的事了,所以连提都没提。大家乘货梯来到一层大厅。克拉克、曼戈和洛迪斯去男厕所处理伤口,其余的队员留在大厅,给家里打电话。你们看到我了吗?我看上去怎么样?比利想,给家人打电话就是步兵版的庆功宴。他掏出手机拨通凯瑟琳的号码,不过接电话的是帕蒂。
“嘿——我的弟弟,”帕蒂的声音从杯子深处传来,声音含糊,而且甜得发嗲,“你在电视上太帅了!全家人都真心为你骄傲,亲爱的宝贝弟弟。”
“谢谢。”
“那么——”帕蒂抿了一口水,接着说,“她什么样?”
“谁什么样?”
“碧昂斯啊,笨蛋!”
比利听到妈妈在后面哭喊:别叫你的弟弟笨蛋。
“哦,她啊。”比利打了个哈欠,“是,她还不错,就是屁股有点大。”
帕蒂对此哈哈大笑。“你见到她了吗?”
“没机会。”
“你们不是一起上了舞台吗!”
“没错,可那也是我离她最近的一刻。那个时候似乎不适合……”
帕蒂问他有没有遇到其他名人。比利不介意她问这个,但讲到那些人让他心情低落。他见到了《得州巡警》里的一个女演员,金发美女,在剧中扮演勇敢坚定的地方检察官。科尼什参议员,拥有比利见过的最大的脑袋。二线乡村歌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