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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
我要把最后一个吻印在你的唇上,
然后离开……心,出发,那是谁
……保佑,这个,小姐
……当你……当你——我的爱——和我……
第八街。她下了车,走进布莱福特的地下室。乔治正背对着门等着,他不停地开合着公文包的锁头,发出劈啪的声音。“艾莲,你早该到了。没几个人能让我等3刻钟。”
“乔治,你不能责怪我。我刚才一直非常快乐。我好几年没这么开心了。我有属于自己的整整一天,我穿过公园从一百零五街走到五十五街。到处是有趣的人。”
“你一定累了。”他的瘦脸上眼角堆满皱纹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好像一艘勇往无畏的帆船。
“我以为你一天都在办公室呢,乔治。”
“是的,我刚才一直在处理几个案子。我不能指望别人做哪怕是日常的工作,所以我必须自己做。”
“你知道吗,我已经料到你要那么说了。”
“什么?”
“就是等我3刻钟之类的。”
“噢,你什么都知道,艾莲。喝茶的时候要不要来点糕饼?”
“可是我对任何事都一无所知,那就是问题所在。我想还是来点柠檬吧。”
玻璃杯互相碰撞。从镜子里看去,蓝色的雪茄烟雾中绿荧荧的脸、帽子、胡子都在浮动。
“但是,亲爱的,这是一个古老的谜。对男人来说也许是这样,可是它没有提到女人。”旁边的桌子传来一个女人低沉的声音。“你的女权主义已经成为一个不可逾越的障碍了。”一个沙哑的男人声音小心翼翼地接着说。“我是一个自我主义者又怎样?上帝知道我受了多少苦!”“火能净化一切,查理……”
乔治开始说话,试图吸引她的目光。“鼎鼎大名的约约怎么样啦?”
“噢,我们不要谈论他。”
“关于他的事谈得越少越好是吗?”
“乔治,我不让你笑话约约,好歹他是我丈夫,除非离婚将我们分开。不,我不是为了逗你发笑。你太愚钝太简单,无论如何无法理解他。约约是个复杂的而非悲剧性格的人。”
“看在上帝的分上,我们不要谈论夫妻。小艾莲,重要的是你和我能够坐在这里,没有人打扰我们。我们何时再见对方,真正地再见到对方,真正地……”
“我们说不准,是不是,乔治?”她冲着杯子低声笑起来。
“但是我有好多话要对你说。我有好多问题要问你。”
她看着他大笑起来,一边试着用粉色的手指托住一块被咬了一口的樱桃馅饼。“你在证人席上扮演可怜的罪人的时候就是这样吧?我想你更像这样:2月31日夜里你在哪儿?”
“我可是非常认真的,这是你不能了解、或许也是不想了解的。”
一个年轻人站在桌边,轻轻摇晃着,低头看着他们。
“嘿,斯坦,你是打哪儿冒出来的?”鲍德温板着脸抬起头看他。
“鲍德温先生,我知道我很无礼,但是请允许我稍坐片刻。有一个我不能见的人正在找我。天啊,那面镜子!如果他们看见你,就不会再找我了。”
“奥格勒索普小姐,这位是斯坦伍德·艾默里,我们公司主要合伙人的儿子。”
“很高兴认识你,奥格勒索普小姐。我昨晚见到你了,但是你没看见我。”
“你去看表演了?”
“我一想到你的表演如此精彩,就恨不得飞过去看。”
他有红润的棕色皮肤,贪婪的眼睛距尖鼻子的鼻梁很近,一张永不安静的大嘴,一头棕色的卷发直立着。艾伦轮流打量两个人,心里偷偷笑着。他们三个人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地坐着。
“今天下午我看见那个骑马的女孩,”她说。“她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正如我所想像的那样——马背上的贵妇。”
“手指戴上戒指,脚趾挂上铃铛,走到哪儿都淘气。”斯坦屏住一口气快速地说出来。
“你想说音乐,是不是?”艾伦笑了。我也总是说‘淘气’这个词(英文中音乐为“music”,淘气为“mischief”。——译注)。
“学校情况如何?”鲍德温不甚热心地问,他的声音干巴巴的。
“我想它还健在。”斯坦脸红了。“不过我希望我回去之前它被烧掉。”他站起来。“请一定原谅我,鲍德温先生……我的打扰真是非常无礼。”当他转向艾伦的时候,她闻到他的呼吸里有威士忌味。“请原谅,奥格勒索普小姐。”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一只干燥的手紧紧捏着她的手。他摇摇晃晃地迈着大步,往外走的时候撞到了一个侍者。
“我无法理解那个可恶自负的小鬼!”鲍德温大喊一声。“老艾默里的心都碎了。他相当聪明,人品不错,别的方面也都好,可他成天只是喝酒、闹事。我想他需要的就是参加工作并了解钱的意义。那些大学生的问题就是钱太多了。不过感谢上帝,艾莲,没人打扰我们了。我从14岁开始就一直不停地工作。现在到了我想把工作暂时放到一边的时候了。我想要享受生活,去旅行,去思考,让自己快乐。我再也不像过去那样能跟得上市区的工作节奏了。我要学习玩乐,放松紧张的神经。我在你身上就可以做到。”
“我可不想成为任何人的减压阀。”她笑了,睫毛上下扑动着。
“今晚我们去乡下找个地方。我在办公室里待了一天简直要窒息了。我讨厌星期天。”
“但我还要排练。”
“你可以说你生病了。我来打电话叫车。”
“天啊,那是约约!嗨,约约。”她把手套举过头顶挥舞着。
约翰·奥格勒索普脸上扑着粉,嘴唇在立领上方挤出一个谨慎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