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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怒,我必须说需要在某方面迎合媒体的态度。实际上,我们正在逐步走向全国的联合,这在战前是无法想像的。”
“不,但是乔治,”戈斯打断他的话,“这么看,政治事业的公众价值或多或少能巩固你的律师事业。”“可能会,也可能不会,戈斯。”
邓什正在剥开雪茄外面的锡纸。“无论如何,前景不错。”他放下酒杯,转过头去向外看,港口那里全是桅杆、烟雾、蒸汽团、椭圆形的黑色驳船,还有斯泰坦岛上棕色的山峰。
贝特利上空,深蓝色的天空中明亮的云层逐渐消散,一群穿着黑衣服的人站在艾利斯岛渡口,小码头静静地像是在等待什么。从拖船和蒸汽船喷出的烟雾在不透明的绿色水面上盘旋。一艘三桅帆船沿着北河被拖下去。刚刚升起的三角帆在风中劈啪地乱舞着。一艘蒸汽船离港口越来越近,4个红色的烟突捆到一起,奶油色的上层船舱微微闪光。“毛里塔尼亚号将于24小时后到港。”拿着望远镜的男人大声说。“注意毛里塔尼亚号,最快的海上快船,24小时后到港。”毛里塔尼亚号像是轮船中的一幢摩天大厦。一缕阳光照在上层甲板的白色条纹上,一排排舷窗闪闪发光。烟窗单独设立,船身因此显得更长了。毛里塔尼亚号冷冰冰的黑色船身推开前面噗噗喷汽的拖船,像利刃一般破浪前进。
一艘渡轮正驶离移民局,挤在码头边上的人群窃窃私语。“被驱逐的……是共产党,司法部正在驱逐……被驱逐的人……赤色分子……他们驱逐的是赤色分子。”渡轮上一片安静。一群人站在船尾,身影小得像铁皮玩具兵。“他们把赤色分子送回俄国。”渡轮上有一块手绢在挥动,一块红色的手绢。人们小心翼翼地走回人行道,踮着脚尖,安静得像是身处病房。
水边拥挤着的人们背后,长着猩猩般脸孔的警察正紧张地挥舞着警棍走来走去。
“他们把赤色分子送回俄国……被驱逐的人……破坏分子……不受欢迎的人……”海鸥鸣叫着盘旋。一只调料酱瓶子随着波浪上下翻滚。水面上传来渡轮上的歌声,正在逐渐远去。
这是最后的斗争,团结起来到明天
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
“看看那些被驱逐的人……看看那些不受欢迎的异乡人。”一个举着望远镜的人大声说。一个女孩的声音突然爆发出来,“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嘘……他们会把你抓起来的。”
水面上的歌声逐渐消逝。渡轮也变得模糊了。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歌声完全听不见了。河上游传来持续不断的、蒸汽船离开码头所发出的咔嗒声。海鸥在穿着黑色衣服、静静地望着水面的人群上空盘旋。
2 自动点唱机
午夜前用一枚硬币购买明天……拦路抢劫的大新闻,从自动售货机里买一杯咖啡,开车去伍德隆、李堡、弗拉特布什……投入一枚硬币,买到口香糖。某个人爱我,可爱的宝贝,你在肯塔基,这是你的故乡……狐步舞的音符传到门外,布鲁斯,华尔兹(《我们要跳一整夜舞》)闪亮的记忆旋转着消失……哦,第六大道和四十街交汇处仍有一台污迹斑斑的幻灯机,投入一枚硬币,你就可以看到发黄的昨天。铺天盖地的电影展里,那些老片子俯拾即是:《火热年代》、《单身汉的惊喜》、《被盗的吊袜带》……废纸篓里盛满被撕碎的白日梦……午夜前用一枚硬币购买昨天。
露丝·普莱恩走出医生的办公室,围紧脖子上的毛皮。她觉得虚弱。出租车。上车的时候她想起桑德兰夫人的房子里化妆品和面包的气味,还有那里垃圾遍地的大厅。哦,我还不能回家。“司机,去四十街的老英国茶室。”她打开绿色的长方形钱包看了看。我的天,只有一美元,一枚25分硬币,一枚5分硬币和两枚一分硬币。她盯着计价器上跳动的数字。她简直要崩溃了,真想大哭一场。钱花得真快。下车的时候凛冽的寒风刺痛她的喉咙。“8毛钱,小姐。我没有零钱,小姐。”“好的,不用找了。”天啊,只有3毛2分钱了。室内很暖和,有茶和饼干的温馨味道。
“怎么了,露丝?这不像你啊。亲爱的,过来到我怀里,这么多年没见了。”这是比利·沃德隆。他比以前胖了,也白了。他做作地抱了她一下,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你怎么样?一定要告诉我。戴着那顶帽子你看上去真时髦。”
“我刚刚给嗓子照了X光,”她哈哈笑着说。“我感到上帝不再眷顾我了。”
“你最近在忙什么,露丝?我很久没有你的消息了。”
“是你不理我的,不是吗?”她气愤地接上他的话。
“在你出演《果园皇后》之后……”
“说真的,比利,我一直不走运。”
“哦,我知道,没什么出路。”
“下周我跟布莱斯哥有个约会。也许能有转机。”
“嗨,我得说,露丝,你在等人吗?”
“不,哦,比利,你还是那么爱开玩笑。今天别逗我。我没心情。”
“亲爱的,坐好,跟我一起喝杯咖啡。我告诉你,露丝,今年情况很不好。许多老演员要当掉最后一条表链了。我以为你还周转得开。”
“别说了。如果我能把嗓子治好就好了。这类事情真让人厌烦。”
“还记得在索默维尔剧团的那些日子吗?”
“比利,我怎么能忘呢?那时多滑稽可笑啊!”
“我最后一次看见你是你在西雅图出演《车轮上的蝴蝶》。我要去前线……”
“你干吗不回来看我?”
“大概是因为我还在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