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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风声逐渐变大了。
“南是出征东京、墨西哥和慕尼黑,三次奥运会的元老,而且是冈山旭化成的选手。和我一样都是冈山出身的……”
我竭力给大家打气,却毫无效果。南的出身是哪里,现在有什么用处呢,房间里飘浮着这种冷冰冰的空气。
不过,这次换人果然有效。曾经的队长中村和长期任日本队主攻手却在慕尼黑做替补的1号南,悠然现身之后,骤然驱散了场上笼罩的阴霾,连球网的白线都显得醒目了似的。两位老将带来了新鲜空气,给予了猫田和森田深呼吸的时间,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快攻、拦网、接发球,老将神勇无比,日本队顽强地挽回了第三局和第四局。
“日本队越打越好了。”
“什么时候都是追赶的一方比较有利啊。”
两位老妇人恢复了精神,开始发表乐观的看法。但是我和米娜还沉浸在有可能输掉的恐惧中,说不清是谁主动,我们的手一直互相握着。
第五局时猫田和森田回来了。
“这一局决定胜负了。”
米娜说。虽然是不言自明的事,还是不能不说出来加以确认,她的这种心情我非常明白。
“嗯,是啊。这是最后一局了。”
我回答。
前半局3比8,日本队落后5分交换场地。场上队员虽然重新燃起斗志,配合也恢复了默契,但总是未能缩小差距,一直打到了7比11。保加利亚队还差4分,日本队还差8分。再丢4分,就输了,没有金牌了。我在心里多次做着减法,生怕自己计算错了,没有拉着米娜的另一只手,反复掰着手指计算着。两位老妇人也都不说话了。
再继续拉开差距就完蛋了。就和踮着脚尖站在极其有限的空间里一样,赛场上充满了令人喘不上气来的紧张空气。一直跪坐着的我们俩的腿已经变得冰凉,感觉不到疼痛,但是为了声援他们,需要更加更加疼痛才行。我和米娜更使劲地互相握着手,即使骨头碎了也不在乎。
就在这个关头,一直默默无言的姨妈突然开了口。
“啊,快看那个!”
她从沙发上探出身子,指着电视画面。
“MATSUDAIRA(1)变成MASTUDAIRA了。”
她所指的好像是得分板下面显示的队员表。
“你们看这儿。”
可是,姨妈指着画面时,镜头已经被切换到了场上。
“妈妈,不要说话。”
米娜很严厉地说。
“可是松平教练的名字错了……”
“现在不是挑错的时候。你应该知道啊,不管是给布伦戴奇还是给谁写信,回头写多少都行,现在什么话也不要说。”
被米娜的严厉架势压住,姨妈嘟嘟囔囔着回到了沙发上。
不过现在回过头看,姨妈发现错误的那个瞬间,正是慕尼黑奥运会男子排球半决赛保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