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嘉柏瑞看到莫拉受惊的眼神,于是转过身去,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接着开口说话的是摩尔,语调平静而温和,“你现在的感受、你现在的煎熬我都经历过,你知道的,我完全了解你所承受的压力。两年前,我的妻子凯瑟琳遭到绑架,那个犯人你应该还记得:沃伦·荷依。”
外科医师杀人狂,嘉柏瑞当然记得他。这个人会在夜半时分溜进民宅,让熟睡中的妇女惊醒后发现卧室中多了一个恶魔。就是因为荷依的罪行,让嘉柏瑞在一年前来到波士顿。他现在突然发现,就是外科医师杀人狂把所有人串在一起,摩尔、嘉柏瑞、珍和莫拉,都在不同的情况下,和同一个恶魔交手过。
摩尔说:“我知道她落在荷依手中的时候,我完全无能为力,想不到任何办法可以救她。如果可以用我的命去换回她,我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就立刻去换。但我当时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最糟糕的是,我知道荷依会怎么对待凯瑟琳。我看过其他受害者的验尸过程,我看过他用手术刀划出来的每一道伤口。所以,是的,我完全了解你的感受。而且,请相信我,我会尽一切所能,将珍活着救出来。不只因为她是我的同事,或是因为她是你的太太,而是因为我的幸福是珍所赐予的——是珍找到凯瑟琳的,是珍救回了她的命。”
终于,嘉柏瑞抬眼看向摩尔,“我们要怎么和他们谈判?”
“我们要找出他们真正想要的东西。他们自知已经被包围,除了和我们谈之外,别无选择,所以我们就继续跟他们谈。你处理过其他人质谈判,所以你知道谈判这出戏码该怎么演。规则没有改变,只是因为你的立场不同了,现在,你必须忘记你的太太以及你的情绪。”
“你办得到吗?”
摩尔的沉默代替了回答,他当然办不到。
嘉柏瑞也办不到。
13
今晚,我们得去参加派对。
妈妈告诉我们,现场会有大人物,所以我们必须打扮得漂漂亮亮,为此,她拿出新衣服给我们穿。我穿着一件黑丝绒洋装,裙子紧到我快不能走路,我甚至还得把裙子拉高到臀部,才有办法爬上车。其他女孩上车之后在我旁边坐下,衣服上的丝绒绸缎沙沙作响,香水气味汹涌袭来。我们花了几个小时涂抹粉底液、搽口红、刷睫毛,现在,我们坐着像是一群戴了面具的洋娃娃,即将上场做歌舞表演。放眼望去,无一为真,睫毛、红唇、粉颊都是假的。车里很冷,我们发着抖紧挨着彼此,等欧莲娜上车。
美国司机对着车窗外喊着:我们得出发了,要不然就会迟到。最后,妈妈终于走出房子,后头拖着欧莲娜。欧莲娜生气地甩开妈妈的手,自己走完剩下的一段路。她穿着一件绿色丝质长洋装,有中国式的旗袍领以及开到大腿的高衩。一头黑发如瀑布垂下,光滑地披在肩膀上。我从没见过这么美丽的人,所以我看着她一路走向休旅车。麻醉药一如既往地使她平静下来,让她变得好控制,但也让她行走不稳,穿着高跟鞋左摇右晃。
“上车,上车。”司机下令道。
妈妈帮忙推欧莲娜爬上车,欧莲娜坐上我前面的位子后,立刻倒在窗户上。妈妈关上车门,爬进司机旁边的座位。
“时间差不多了。”司机说着,把我们载走。
我知道我们是为了什么原因去参加派对,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但仍然有种解脱的感觉,因为这是几个礼拜以来,我们第一次可以离开那幢房子。所以,当车子开上柏油路,我兴奋地将脸颊贴上车窗,看到路牌上写着:鹿野路。
车子开了很长一段时间,依旧持续往前开。
我专心看着路牌,读出我们经过的城镇名称:瑞斯屯、阿灵顿、伍布里。我看着其他车里的人,不知道他们能否读出我脸上无声的恳求,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在乎。隔壁车道有一名女性驾驶人看了我一眼,我们的视线一度交会,然后她又把注意力转回马路上。她究竟看见什么呢?只是一个红发女孩穿着黑色洋装,准备出门狂欢吧。人们总是只看见他们想看的事物,从来没有想过恐怖的事情也可以看起来很美丽。
我开始看见水,远处有很宽的一条水线。等到休旅车终于停下时,是在一个码头上,岸边泊着一艘很大的游艇。我没想到今晚的派对是在船上举行,其他女孩也都伸长了脖子想看游艇,很好奇这么漂亮的游艇里面会是什么样子。同时,也有点害怕。
妈妈拉开车门,“里面都是大人物,你们都要微笑,开心点,知道吗?”
“是的,妈妈。”我们小声道。
“下车。”
正当我们手忙脚乱地下车的时候,我听见欧莲娜含糊不清地说:“去吃屎吧!妈妈。”但是没有其他人听到。
我们穿着高跟鞋步履蹒跚,轻薄洋装下的身体颤抖不已,排成一列走下坡道上船。甲板上站着一个男人在等我们,从妈妈急忙赶上前去迎接他的模样,我知道这个人是大人物。那个人仓促地看我们一眼,点头表示同意,操着英语对妈妈说:“带她们进去,给她们喝点酒,要在客人抵达之前,先把气氛培养好。”
“是,戴斯蒙先生。”
戴斯蒙看到在栏杆旁摇来晃去的欧莲娜,“那家伙会不会又给我们惹麻烦?”
“她吃过药了,会乖乖的。”
“她最好乖一点,今天晚上不要给我胡闹。”
“走!”妈妈指挥我们,“进去。”
我们走进船舱大门,里面的装潢让我目眩神迷。一盏水晶吊灯在我们头顶上闪烁,周围是深色木纹镶板,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