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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当混乱。周敏注意到,哪怕是土生土长的美籍华人也和他们的移民父母辈一样,有意无意地把白人和美国人混为一谈。“经常可以听到,某某在追一个美国人,你就知道她在追一个白人。如果她在追一个黑人,别人就会说她在追黑人。”
无论周敏严谨客观的社会学研究还是德鲁克甜蜜而感伤的回忆,都围绕一个词展开,那就是“认同”。如果我们对“认同”的重要性缺乏感性认识,不妨想想中国人是如何看待加拿大人马克·罗斯韦尔(Mark Rowswell)的。《人民日报海外版》曾有一篇文章如此评价:“(他)虽然是外国人,但不是外人。”这句话颇得“认同”一词的神韵。需要说明的是,国际友人有一个如雷贯耳的中文名字——大山。
“认同”也正是哲学家科耶夫的思想核心。他在《黑格尔导读》里讲到,相互承认、彼此认同一直是人类的欲望,也是历史的动力。一旦人们认同彼此的理念,想的一样,做的也一样,那么人类就将迈入大同世界,共享“人生的星期天”。尽管哲学家本人并不喜欢他所预想的人类远景,但我想大多数人既没有哲学家那样强大的心灵,也没有充分的理由反对这种科耶夫式的喜剧。
麻烦的基因
19世纪,颅相学盛极一时。法国颅相学家G.勒朋(Lebon)1879年写道:“在最智慧的人种中,比如巴黎人,大量女性头骨的尺寸更接近于大猩猩,而不是高度发达的男性大脑。这一低劣是如此明显,没有人可以为此一作争辩,只有低劣到什么程度还值得讨论。研究过女性智力的所有心理学家,以及诗人和小说家,如今都承认,她们表现了人类进化中最有缺陷的形态,她们更接近儿童和野蛮人,而不是成年的有教养的男人。”
之所以引述这样一段今天看来如此荒诞不经的话,是因为近来我一直在琢磨一个问题,谁是今天的颅相学家?
在Genes,Genesisand God(基因,创世纪和上帝)一书中,作者Holmes Rolston,企图把科学、伦理和宗教统一起来。这种接近于捆绑销售的一揽子解决方案是天真的人们所希望的。起码,一些困扰的心理学家可以长出一口气:“这个问题归基因说了算,我们没有必要为此浪费精力。”
Theresa Marteau和Martin Richards主编的The troubled helix(《麻烦的双螺旋》)的第一章讲述了几个个人故事,我觉得颇有意味。其中一位叫June Zatz的女士的母亲、两个姑妈都死于乳腺癌,她的一个表妹也患有乳腺癌。当她知道乳腺癌有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