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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读者_第11节

我们什么也没看见!  | 作者:西闪|  2026-01-15 05:17:56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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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盟和关贸总协定最早的构架师之一。科耶夫很早就预言了冷战的结束和市场经济的全球统治地位,甚至预言了历史的终结。但他这些决定性的影响和精准的预言很难讲是出于严肃的哲学思考,还是出于玩笑——也许哲学家的玩笑与真理本就难以区分。

这使得我不断地思考,人们应该如何看待科耶夫这类花花公子型的哲学家呢?是的,科耶夫成功地改变了我们生活的世界,但他也曾经天真地向斯大林写信进言,虽然没有收到回信。用伯林的话讲,“他大概把自己当成黑格尔而把斯大林当成拿破仑了”。我的意思是,像科耶夫这样威力巨大却又有些玩世不恭的思想巨人,普通如我者,能不能理解他?如果不能理解,又将如何对待他?

在古希腊的克里特岛,当地的居民将放逐者全身涂满蜂蜜,让蜜蜂叮咬,最后被蚂蚁吃掉。原因只有一个,那些放逐者是伊壁鸠鲁的信徒,是花花公子哲学家的追随者。今天的人会不会干同样的事情呢?

无论如何有一点是肯定的:我们身处的这个世界并非全然是由那些不苟言笑的人所构筑的,伊壁鸠鲁、科耶夫,还有桑巴特,都多多少少参与了世界的构建。因此,这个世界本身就有某种花花公子的气质,某种玩世不恭的特征。也许,这就是世界温暖而非冰冷的原因。

比日食更重要的

"300年一遇”,这是大众媒体上关于日全食的统一口径。虽然有人提醒,一般来说,每年会有不下四五次的日食,然而这并不影响人们在某天的9点11分仰望天空,在黯淡的天幕下发出兴奋的叫喊。

中国人历来讲究天人感应,西方人大概也有类似的观念。相信日食导致新生儿唇裂,祷告上天自忏其罪或是驱赶吞食太阳的恶魔等等,那是古人的观念。但今天仰望天空的民众,在观念上会有多大的进步,我是有些怀疑的——听说,有人在日食那天许下了世界和平的宏愿,还有不少年轻人在那一刻郑重向女朋友求婚,观念这玩意儿真是耐人琢磨。

黄一农先生就写过不少这方面的文章。他说,因为一个主凶的天象,皇帝要下罪己诏,策免三公,有时还要搭上宰相的性命,所谓天文,似乎严肃得很。但同时篡改记录,虚构事实和伪造天象的事情又比比皆是。例如为了营造改朝换代的大好气氛,天文家或史家常常虚造天降祥瑞以附会天命;明明真是“五星聚舍”的大吉兆,若是不符正统评判的关节,则往往隐而不书。(《社会天文学史十讲》,复旦大学出版社)可见人的观念虽根深蒂固,却又脆弱不堪。

当然,对于终日低头寻路的大多数人来讲,所谓“观念”有什么值得深究的?不如借此一刻仰望天空——即便不能唤起一丝有关人与宇宙之间的玄思,也可缓解几分颈椎疾患。

少数执着于观念的人则可借仰望一个人的名字来缓解自己的颈椎病:柯拉科夫斯基(Leszek Kolakowski),一位波兰裔的哲学家和政治理论家,观念的生产者与澄清者,首届“克鲁格人文与社会科学终身成就奖”获得者,刚刚病逝在牛津的一家医院里,终年81岁。在数十年的学术生涯中,他一直思索的,其核心也可说是一种“天人观念”,就像他的首部专著的标题《个体与无限》。

柯氏不为大众所知,但其著述译成中文的不在少数,早在十几年前就有《伯格森》《宗教:如果没有上帝》《形而上学的恐怖》等书,近年又有《关于来洛尼亚王国的十三个童话故事》《与魔鬼的谈话》与读者见面,可见知识阶层一直对他颇为关注。他知识渊博,兴趣广泛。哲学、思想史、文化研究、文学和评论,都有很高的成就。他不仅是学者,还是一位公共知识分子,波兰团结工会的顾问和精神偶像。有人这样评价他:“这位启蒙思想的怀疑者,这位在知识上最为严谨的学者,这位所有幻觉的反对者,却在运动中担当了最为浪漫的普罗米修斯式的角色。他是人类希望的唤醒者。”(《悬而未决的时刻》,刘擎著,新星出版社)

在我看来,这句评语不仅说的是柯拉科夫斯基的成就,而且也道出了观念与希望之间的秘密。就像日食那天,糟糕的天气妨碍了奇迹的观看,却不会消磨掉人们的希望。这是最重要的。

天知道

前些日子布宜诺斯艾利斯下了雪,这可是89年来阿根廷首都第一次下雪。不单是阿根廷,南半球的不少国家,像巴西、南非都罕见地下了雪。如此稀罕天气,让当地人惊奇不已。他们纷纷走出家门拍照留念,打打雪战,聊聊全球气候异常的闲话,不过似乎没产生多少感时伤怀的文字,更没听说有人为此忧心如焚。不像北京,前些日子听说也飞了雪,后来又听说不少专家紧张得要命,纷纷出来辟谣。有的说那是水花,有的干脆断然否认,好像下雪的权力已然从老天爷手中下放到了气象局。

不知南北半球是否都归属一个天,也不管这北京六月的雪究竟下了没有,从比较的角度看,老天爷在我们这地界之上表现得心思复杂却是无疑的。看那南半球的雪下得多直白多没遮拦,哪像我们这边捉摸不定众口难辩,甚而还颇有警喻的味道?否则,区区几粒水的结晶体,哪值得人们这般紧张揪心?

当然,如果一场似有却无的雪能推动社会气象学的进步,那就显得出我们这片天的优越性了。据我所知,学界对这门学问的研究甚少,成就也不多。这方面的书太少,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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