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调员确认,“也许是条鱼。”
“那一定是大得不得了的鱼,”导航员咆哮道,“它把整个画面都占满了。”
伦德转头看约翰逊。他摇摇头。“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好。我们继续往下看。”ROV 在斜坡壁停了一下。几秒钟后,陡峭的地形就映入画面。可以看到一些沉积物块凸出来,其余面积都被粉红色的躯体占满了。
“它们到处都是。”伦德说。
约翰逊走到她旁边,“你们对当地水合物的出处有概念吗?”
“这里到处充满了甲烷。水合物、地里的天然气泡囊包、海床冒出来的天然气……”
“我是说表面那些冰。”
伦德在她位子上的计算机输入几个字,海床图跳上屏幕。“那里,那些亮点。我们有记录出现的地方。”
“你可以告诉我目前维克多号所在位置吗?”
“大概是这里。”她指着标示出大片亮面的一区。
“好。往那里去,斜对面那里。”
伦德给导航员一些指示。探照灯又照到没有虫的海床。一会儿过后,地势开始上升,很快黑暗中又出现陡壁。“高一点,”伦德说,“慢慢地。”
几米后又看到相同的画面。管状的粉红色躯体,白色的毛束。“典型的。”约翰逊说。
“你是指什么?”
“如果你们的海床图正确的话,这里就是广大的水合物分布范围。也就是说,细菌在冰层上觅食甲烷,虫再把细菌吃了。”
“这也是典型的状况吗?我是说,它们一下子就变成几百万只。”
他摇摇头。伦德往后靠。“好吧,”她跟那个手握操纵杆的男人说,“我们把维克多号放下去。让它先收集些虫样本,然后再继续视察这个地区—如果这里还有空出来的地方让我们看的话。”
过了十点,有人来敲约翰逊的门。门开了。伦德走进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沙发再加上一张很小的桌子,那便是豪华舱房的配置了。“我的眼睛痛得要命,”她说,“阿尔班会接手一会儿。”
她的眼光落在桌上的干酪盘和一瓶打开的波尔多红酒上。“我早该料到的,”她笑了,“你就是为了这个开溜的啊。”
为了准备这些东西,约翰逊半小时前离开了控制室。“布里干酪、塔拉吉干酪、孟斯戴干酪、羊奶干酪,还有一些意大利皮耶蒙山区的梵堤那干酪,”他一一介绍,“法国面包和奶油。”
“你真是个疯子。”
“你要喝杯酒吗?”
“当然要。这又是什么来头?”
“波亚克红酒。你得原谅我没办法完美地过滤酒渣,托瓦森号上实在是没有像样的水晶酒器。你们还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吗?”
伦德拿过酒杯,喝掉一半的酒。“那些该死的虫,黏在水合物上,到处都是。”
约翰逊在对面的床沿坐下,若有所思地将面包涂上奶油。“真的值得注意。”
伦德拿了一块干酪来吃。“其他人也认为,我们应该提防这些虫。尤其阿尔班也这么想。”
“你们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没有这么多虫吗?”
“没。我是说没那么多,但以我的品味来说实在够多了。只不过到刚才之前,还只有我一个人这么想。”
约翰逊对着她笑,“你也知道,有品味的人常常是少数。”
“唉,总之,明天一早维克多号会带一些虫样本上来。然后你就可以跟它们玩了,如果你愿意的话。”她一边嚼一边起身看窗外。
这时外面放晴了。海浪上照着一抹月光,光点随着水波到处散播。
“我看那张该死的片子大概看了有一百多遍。就为了那个亮亮的东西。阿尔班也觉得那是鱼。但如果真是这样,那条鱼至少有魔鬼鱼那么大,或者更大。除此之外,并没有任何可以鉴定它体型的线索。”
“会不会是光的反射,”约翰逊提出别的看法。
她转向他。“不是。它距离镜头还有几米,正好在光线边缘。它又大又平,抽回的速度之快,好像是完全不能忍受光一样,或者是害怕被发现。”
“什么都有可能。”
“不。不是什么都有可能。”
“鱼群也可能有迅速抽回的行动。如果它们够密集地游在一起,会看起来像是……”
“那不是鱼群,西古尔。它是平的。一个完整的平面,有点像……玻璃。像一只特大号水母。”
“一只大水母。你找到答案了。”
“不是。不是!”她停了一下又继续说,“你自己看看片子。那不是水母。”
他们沉默地坐了一会儿。
“你对约仁森说谎,”约翰逊直截了当地说。“根本没有 SWOP 这回事。至少没有石油工人可做的事。”
伦德仰望。她把杯子移到唇边,喝了一口,然后后退一步,表情凝重。“对。”
“为什么?怕伤他的心?”
“也许吧。”
约翰逊摇摇头。“你们迟早要伤他的心的。根本没有工作可以给石油工人做了,对吧?”
“听着,西古尔,我也不想对他说谎,但是……天啊,整个产业现在正在转型,将来根本不需要人力了。约仁森也知道这个事实,他还知道古尔法克斯 C 的人员要裁到十分之一。重新改装整个平台都比继续养 270 个员工来得省钱。国家石油甚至在考虑,要把古尔法克斯 B 所有人员裁掉。之后,我们可以从另一个平台操纵古尔法克斯 B,即使这样做,都还未必划算。”
“你是要告诉我,你们的生意做不下去了吗?”
“近海石油业在 70 年代初期,当石油输出国家组织把油价拉抬上来的时候,还算不错。但是自从 80 年代中期后,价格就一直下滑。要是油源耗尽,北欧经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