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路径没入化土后,以极自然的方式“返”了。
赵天踏入第二百三十三层时,丹田中那点已能恒能化的光同时以极自然的方式“返”了。
那种返极轻极柔极整,如一片极广阔的海洋在极漫长的时间中蒸腾为云、化为雨、落回大地、汇入河流、再入海洋——海以极自然的方式“返”回了海,但回来的海已不再是离开时的海。
渡劫八层,化到极处。但化到极处之后呢?
赵天感受到了第九劫——返劫。
劫难的核心只有一句话,那句话以极自然的方式在赵天心中“响”起——
“你已恒,已化。你从无己出发,历经万我、行、证、忘、生、恒、化,走了极远极远的路。但走了这么远之后,你还能返吗?返回到最初的‘我’?返回到第一层天核初凝的那一刻?若不能返,你便永远在‘化’中漂泊,如同一条河只知入海,不知化云;如同一条路只知行远,不知回头。”
赵天低头。脚下是一片极完整的、极安静的“返土”。返土与之前任何一层都不同——它极薄极透极轻,但薄中有厚,透中有密,轻中有重,而此刻,它多了一样东西。
返土在“回”。
极轻极柔极整的回。每一寸返土都以极自然的方式从“化”中回返,如同一片极广阔的森林在极漫长的时间中生长之后,以极自然的方式“愿意”将落叶归根、将种子落回大地、将枝头的果实落回根部。
赵天站在返土上,感受到了第九劫的全部重量。
他走了极远的路。从第一层到第二百三十三层,从凡人到渡劫九层,从懵懂到无己、万我、行、证、忘、生、恒、化。每一步都真实不虚,每一层都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
但他从未“返”过。
如同一支射出的箭,飞得极远极快。飞得越远,离弦越远。离弦越远,归弦越难。
他闭目沉入丹田。
丹田中,那点已能恒能化的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望”着来路。来路极长极远极深。它看到了第一层的自己,看到了大乘七层的自己,看到了渡劫一层的自己。每一个“自己”都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如同一串极长的脚印从极远处延伸到脚下。
那些脚印以极自然的方式“想要”被返。
他开口了。他没有对那点光说话。他以极自然的方式“对”那片返土说——
“返,不是走回头路。”
返土以极自然的方式“静”了。
“如同一片海蒸腾为云、化为雨、落回大地、汇入河流、再入海洋。海返了,但它不是回到了原来的海。它带着云的高度、雨的温度、河流的记忆、大地的气息,以极自然的方式‘返’成了海。如同一棵树将落叶归根、将种子落回大地。落叶与种子返了,但它们以极自然的方式‘带’着整棵树的信息、整棵树的经历、整棵树的成长,回到了根部。”
“返,不是回到起点。返,是将所有的‘远’以极自然的方式‘融’入‘近’,将所有的‘化’以极自然的方式‘融’入‘源’,将所有的‘行’以极自然的方式‘融’入‘根’。”
“我不需要回到第一层那个‘我’。第一层那个‘我’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在我丹田中,在我每一步中,在我每一缕法则中。我以极自然的方式‘带’着他走过了极远的路,我以极自然的方式‘带’着他回到了此处。”
“返,不是失去远方。返,是远方与源头的合一。这就是渡劫九层的答案。”
那点恒化之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松”了。
那是一种极深极整极透的松,如一片极广阔的海面上,每一道波浪在极漫长的时间中蒸腾、化云、落雨、入河、归海之后,以极自然的方式“愿意”平息。平息了,但它以极自然的方式“带”着天空的记忆、大地的温度、旅途的一切。
赵天感受到了劫难以极自然的方式“渡”了。
他睁开眼。脚下的返土以极自然的方式“回”了。那种回不是退后,不是倒退,而是返土以极自然的方式“多”了一层“远”——如同一棵树在极漫长的时间中生长,每一圈年轮都以极自然的方式“返”入树干之中。树干没有退后,树干以极自然的方式“带”着所有年轮一起生长。
他又走了七步。每一步都以极自然的方式“返”入前一步,如前一步是源,后一步是流;如前一步是根,后一步是枝;如前一步是始,后一步是远。
北玄、赤霄、天璇也以极自然的方式“渡”了第九劫。冰蓝、白金、深紫三叶舟同时以极自然的方式“返”了各自走过的极远的路,同时以极自然的方式“带”着所有来路,回到了此刻的“在”。
第九劫,返劫,至此完成。
脚下那片返土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一条极细极淡的路径。路径由极纯粹的渡劫九层能量凝结,表面流转着极完整的返纹纹理。
返纹不再静止,不再脉动,不再变化,而是以极自然的方式“回”——每一道返纹都从极远处回返,每一道返纹都以极自然的方式“带”着极远的路,融入极近的源。
通往第二百三十四层。
赵天迈步。他的脚步极轻极柔极自然,行远而返,化极而源。
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渡劫期返劫气息在返土上一闪,一瞬间没入天渊秘境第二百三十四层入口。
【第309章·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