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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的铜罐,还有玻璃的黑色容器,橱柜没有明显的把手打开。还有鲜红色的陶瓷碟子。虽然是凌晨,詹姆斯却哪儿也找不着。我潜进房子。
卧室在二楼,有一块低矮的现代风格床铺,只是一个木头框架里摆一个床垫,上面铺着一条色彩鲜艳几何图案的被子,还有好几个白色枕头,与整个楼内的风格一样素雅。衣柜里塞满昂贵的服装,那个中式衣橱的抽屉里也是如此。一个手工雕镂的小床头柜里也塞满衣服。别的房间也都空无一人,但哪儿都没有受到冷落的迹象。我也没有见到电脑在这儿。他肯定把它们放在别处。在一个房间里,我藏起一大笔钱,可以作为我这一段时间的开销。我把它藏在没有生火的壁炉的烟囱里。我还把一部分钱藏在一间不用的浴室里,藏在墙上一面镜子的后面。这些都是些简单的预防措施。我实在无法设想当个人会是怎样一番情景。我可能会觉得特别无奈和无助。我也不知道。作完这些小小的安排,我便上了屋顶。我能看见詹姆斯在山脚下刚刚从M大街那儿拐过来,胳膊下挟着一包东西。他一定又出去偷盗,因为凌晨这会儿不会有哪家店铺开门。他开始爬坡。我见不到他了。
可这时又一个来客出现,悄悄地一点声音也不出。是条大狗,也不知从哪儿突然就冒出来。它又转身跑回小巷,并朝后院跑去。它刚一接近我就闻到了它的气味,但当时还看不到它。所以我才翻过房顶来到房子背面。我期待它这时会狂吠起来。因为现在它应该嗅到了我的气味,并本能地意识到我不是人,所以开始本能地发出狂吠和嚎叫,以向主人报警。几百年来,狗朝我狂吠得已经够多了,尽管有时它们并不叫。有时候我能迷惑住它们,让它们乖乖地听我调遣。但我还是害怕它们那种出于本能的排斥,总是让我心慌。
这条狗就没有叫,也没有任何显示它发现我的迹象,它只是专注地盯着房子的后门,以及从门窗里射出的一块块奶黄色灯光投映在深深的积雪。
我有好几回静悄悄不受干扰地观察它,它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狗之一。它长满又厚又长的毛,毛色金黄,有些地方是灰色,上面再盖着一层更长的黑毛,形成花纹。它的整体形状像狼,但比狼大得多,而且一点没有狼的那种狡猾和诡秘。相反,它维纠纠地端坐在雪地上,一动不动地盯着家门。再细看,我发觉它很像一条硕大的德国牧羊犬,长着典型的黑色狗嘴巴和机警的脸。真的,当我靠近房顶的边缘,而它终于抬头看我时,我发现自己被从它黑亮杏核形眼睛里闪出的智慧目光迷住。
它还是一声不吭,似乎很通人性。但这就能解释它的缄默吗?我一点也没有吸引他的注意,也没有引诱或迷惑它的心。没有。它对我一点也没表示出本能的反感。我从房顶上跳下来,落在它面前的雪地上,它只是用它神秘而富有表现力的眼睛继续看着我。是呵,它个头太大,太镇静也太自信了,致使我一边看着它一边愉快地笑了。我禁不住伸手去抚摸它耳朵之间的茸毛。
它把头歪向一边,继续瞧着我,我发现它这个姿势特别可爱。接着更让我吃惊的事发生:它竟然抬起巨大的前爪抚摸我的外衣。它的骨骼又大又重,使我想起多年前我养的那些耳朵下垂、身体高大的猛犬,它也具有它们行动起来时的那种缓慢而端庄的优雅。我伸出双臂抱住它,抚爱它强健高大的身体。它也直立起身子,把两只大爪子搭在我的肩膀上,伸出粉红色的大舌头来回舔我的脸。
此举让我感到特别高兴,我感动得要哭,接着又格格笑起来。我用鼻子拱它,抱着它,抚摸它,嗅它干净而毛茸茸的身上香味,吻遍它黑色的嘴巴和鼻头,然后与它的目光对视。哦,当童话中的那个小红帽看见那头狼穿着她外婆的睡衣、戴着她的睡帽时,见到的大概就是这个场面,这可真是太有趣了,这狗黑乎乎的脸上的表情真是丰富而非凡。
“你怎么不认识我呢?”我问它。当它又雄纠纠地坐回到地上并温顺地仰头看着我时,我突然觉得这条狗是个预兆。不,预兆还不是个贴切的词。这个礼物并不是任何人送来的。它只不过使我更清楚我要干什么,我为什么要做它,以及我真的不在乎将会遇到什么风险。
我站在这条狗旁边,爱抚它,任凭时间过去。这是个小花园,雪又下起来了,在我们周围渐渐堆积,我的身上也感到越来越冷。树木在静悄悄的大雪中显得又秃又黑。不管是花还是草,在大雪的掩埋下都看不见了。不过,几尊黑黝黝的水泥雕像和一片又尖又密的灌木丛,现在只剩下光秃秃的技研。上面覆盖着雪,仍为整个花园打上一个明显的长方形印记。我和那狗又玩了大约三分钟,我的手才触到了挂在它脖套链上的那块银质圆盘,我把它捞起来,凑到光亮下看。上面写着“莫约”。啊,我知道这个词。莫约。它和巫毒教,符咒有关。莫约是一道好的符咒,防身符咒。我赞成把它当成狗的名字。事实上这个名字真好。当我叫它“莫约”时,它激动起来,又用它那热情的大爪子慢慢地摸我。
“你是叫莫约吗?”我问它。“这名字真美。”我又吻吻它,感觉着它那凉凉的湿湿的黏鼻头。圆盘上还写着什么,是这所房子的地址。突然这条狗直挺起来,它缓慢而优雅地从坐姿转换成警惕的立姿。詹姆斯来了。我听见他脚踩雪地发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