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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古代冷酷无情的神秘女人,沉醉在殉教道者的血泊中,痴迷于成千圣徒遭受的苦难,她是绝对不会追求“黑血”或接受它,这点她与大卫一样。
但是她在了解我对她说的都是真的之前,这样的问题又有何意义呢?我若是从此不能对她证明这些话的真实性呢?倘若我从此不再拥有“黑血”、无法再把它给任何凡人、我也永远无法摆脱这副凡体,那又怎么办呢?我静静躺着,看着阳光洒满房间,看它洒在她书架上方受难于十字架上的耶稣基督身体,看它又落在那垂头默想的圣母。
我与她紧拥着,进入了梦第十六章
正午。我穿着一身干净的新衣服。它们是我在那灾难性的流浪最后一天买的,是柔软的长袖白色套头衫和流行的褪色蓝工装裤。我俩在劈啪作响的壁炉火前摆上一顿“野餐”。地毯上铺一块白布,我俩坐在上面共进迟到的早餐,莫约则在厨房地板上以它的方式大吃大嚼它的早餐。又是法式黄油面包、桔子汁、煮鸡蛋,切成大块的水果。我大口吃着,不顾她警告我病还没完全好。我已经基本上痊愈。连她的数字小体温表都这么说。
我应该出发去新奥尔良。如果机场开放,我大概入夜时就会到那儿,但我现在还不想离开她。我向她要了点葡萄酒。我想与地聊天,我想了解她,我也害怕离开她,害怕她不在身边的孤独。坐飞机旅行使我心里感到恐惧。再说,我也喜欢与她作伴。……
她正在滔滔不绝讲她的传教生活,说她从一开始就十分喜欢这项活动。她先在秘鲁待了几年,然后到中美洲北部的尤卡坦半岛。她最近一次使命是到法属圭亚那的丛林地带,那里全是原始的印第安人部落。具体地点是圣玛格丽特-玛丽,是距离圣洛朗镇不远的一个地方,乘机动船沿着马罗尼河逆流而上,行走六个小时就到。她和其他修女修整那里的水泥小教堂、白墙壁的小型学校校舍和医院。她还经常做些传教之外的善事,直接到村民中去帮助他们。她说她很热爱这项工作。她向我展示一大堆照片,都是些长方形的小彩照,上面有传教团住的粗糙的小房子,有她和其地修女住的房间,有主持弥撒的牧师的房子。相片上的修女没有一个戴面纱或佩载宗教饰物,她们全都穿卡其布或白棉布服装,头发都披散着,她说她们都是真正做事的姊妹。这些相片中也有她本人,神采奕奕、喜气洋洋,毫无现在的沉思默想和郁郁寡欢。在一张近镜头韩昊,她被一群红脸庞的印第安人簇拥着站在中间,背景是一座奇形怪状的小建筑,墙壁上有一些花稍的雕刻装饰。在另一张照片,她正在给一位像鬼魂般的老翁打针,对方坐在一张涂得花花绿绿的直背靠椅上。她说多少世纪以来,这些热带丛林村庄里的生活一直没有改变。这些人早在法国和西班牙人踏上南美洲的土地之前就世代居住在这里。很难让他们相信护士、医生和牧师。她本人倒不在乎这些土着是否听懂她们的布道和祈祷。她在乎的是预防接种和受感染伤口的消毒。她在乎的是把断手断腿走好位,好让伤员不致于终生残废。所以,他们当然希望她回去。他们已经做到很理解她的这次请假。他们需要她。她的工作在等着她去做。她给我看我已经看过的那份电报,钉在浴室镜子上方的墙上。
“你想念他们,这很显然。”我说。
我正在观察她,想见到内疚的神色显现在她脸上,以表示她对我俩刚做过的那事感到后悔。但她并没做这样的表示。她对那封电报好像也没感到有什么不安。
“我当然要回去,”她说。“这听起来也许荒唐,但刚开始时我也很不愿离开。可是贞操这个问题——它早已成为毁灭我的阴影,缠上我,让我摆脱不了。”
我当然理解她。她睁大眼睛平静地看着我。
“现在你也知道了,”我说,“是否与男人睡觉真的不是一件重要的事。是不是?”
“也许吧。”她淡淡微笑了一下说。她显得真怪,坐在毛毯上,两腿拘谨地并拢歪靠向一边,头发披散,在这房间里看上去比在她的所有照片里都更像被着面纱的修女。
“它是何时缠上你的?”我问。
“你认为这很重要吗?”她反问。“即使我讲了,你也不会夸奖我的故事。”
“但我想知道。”我说。
她在芝加哥的布里奇波特区长大,父母分别是信仰天主教的教师和会计师,她很小就展现出很有弹钢琴的天赋。为此全家人牺牲一切,给她请个著名的钢琴教师。
“你知道,这是自我牺牲,”她又微微笑了一下说,“从一开始就是。不同的是,那时是音乐,而现在是医护。”
但即使在那时,她也是个笃信宗教的孩子,整天读圣徒传,幻想当个圣人,长大后到国外去传教和工作。那位神秘的圣罗丝-德-利玛尤其让她着迷。圣马丁-德-波雷斯——他更多是在全球范围内工作——也是如此。还有圣丽塔。她希望有一天能去救治麻疯病人,能找到一种充满激情和英雄主义工作的人生。她还是个小女孩时,就在她家房子的后面盖一座小礼拜堂。她常在里面,跪在十字架前,一跪就是好几个小时,盼望耶稣的伤口(圣伤痕)会在她的手脚里展开。
“我对这些圣经故事非常当真,”她说。“对我来说,圣徒都确有其人。当英雄的可能对我来说真的存在”。
“英雄主义。”我重复这个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