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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都成了一个大组织中的一个小部分,阳不我照在雪地上……哦……”我顿住了。我其实不想把这些告诉他的。我觉得我背叛了自己。
“还有别的特点,”我说。“有许多别的东西。只有傻瓜才不想亲眼一见。等到哪个夜晚,我俩又温暧舒适地待在一起,好像这一切都不曾发生过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但是这些还不够。”
“对我来说够了,目前够了。”
沉默。
“也许这次经历的最好部分就在于自我洞察,”我说。“还有,就是我不再抱有错觉和偏见。有了这次经验,我才知道自己确实想当我这个小魔鬼。”
我一扭头,给了他一个最迷人也最邪恶的微笑。
他很聪明,当然不会被它弄糊涂。他几乎无声地长叹一口气,垂下眼帘想了一会儿,然后又抬头看着我。
“只有你既去得了那儿,”他说,“又能回来。”
我想这话不对。除了我,谁还能傻到会轻信那肉体窃贼的话?还有谁会像我这样不听劝告,执迷不悟且不计后果去冒这样的险呢?现在回首此事,我意识到其实并不复杂。其实,我事先已经知道其中有风险,已看出这是付出代价的事。那混蛋告诉我他是个骗子,他说过这是场骗局,我没有别的办法不步入他的圈套。
路易说的话当然不代表他的真实想法,但在某方面他却言中了。他说出深层的真实。
“我为在的时候你过得怎样?”我问他,目光又挪回前面的圣坛。
他十分冷静地回答,“简直是地狱。”
我没问答。
“你每一次的冒险都伤害了我,”他说。“太让我担心和后悔。”
“你为什么还爱我?”我问。
“这你清楚,你从来都明白为什么。我真希望我是你。我希望随时分享你的快乐。”
“那痛苦呢,你也想分享吗?”
“你的痛苦吗?”他微笑着说。“当然我也想分享。正如他们所说,我随时要分担你的痛苦。”
“你这个自命不凡、愤世嫉俗、满口谎言的杂种!”我喃喃说着,一股怒火突然涌上心头,脸也胀得通红。“我需要你,你却拒绝了我!你把我赶进那个凡间之夜,你拒绝帮我、拂袖而去!”
我激烈的言词令他吃惊。也令我自己吃惊。可是我的火气就是这么大,我无法不让它发泄。我的两手又颤抖起来,这又手曾迅速出击,干掉了那个冒牌大卫,根本无需动用我其他致命的威力。
他一言不发,脸上呈现那些由震惊引起的细小变化——一侧眼睫毛微微抖动,嘴角拉长又放松,神情像凝固了似的,又迅速消失,然后又凝固,再消失,如此迅速反覆。他的目光承受我那控诉的目光,然后才缓缓移开。
“是你的凡人朋友大卫-泰柏特帮助你,对吧?”
我点点头。
可是一提起这个名字,我的神经末梢就像被一根烧红的金属丝刺了一下,足够让我痛苦不堪。一如既往,我已不能再提到大卫。我也不想再谈到葛丽卿。我突然觉得,我现在最想做的事的就是转向他,用双臂搂住他并伏在他的肩头上痛苦。我以前可从没这样做过。真不害羞。不过完全可以预料。无聊,但又甜蜜。
我没这么做。
我们静静地坐在教堂里。城市的柔和噪音在彩色玻璃的窗户外面此起彼伏。外面街灯的微弱光辉透过窗了照进教堂。雨又下起来,是新奥尔良温暧的和风细雨。在这种雨中行走根本不碍事,就好像走在薄雾中。
“我要你饶恕我,”他说,“我要你了解这不是我怯懦,不是我软弱。我当时对你说的都是真理。我不能帮你的忙,我不能把别人牵扯进来!即使那人是个你在他身体里的凡人也不行。当时我就是不能帮你。”
“这我全明白。”我说。
我想到此为止,但又做不到。我的火气消不下去,我这脾气可是很有名的,就是这硬脾气,让我一拳把大卫-泰柏特的脑袋嵌进灰泥墙。
他又说话:“你怎么说我都不过份。”
“还不止呢!”我说。“不过我想知道的就是这些。”我转身面对他,咬牙切齿地说:“你是不是原想拒绝我一辈子?假若他们摧毁了我的身体,比如说马瑞斯或其他知道此事的同类,假若我陷在那个人体里出不来,假若我一次次地来找你,哀求你帮忙,你会不会永远把我拒之门外?你会不会固执己见?”
“我不知道答案!”
“我瞧不起你!”我严厉地小声说。“我应该揍死你,结束你这个叛徒。把你碾成粉,让你的粉末顺着我的手指缝流下去。你知道我做得到!举手之劳,就像凡人弹个手指那样容易。像我烧掉你的小房子那样把你烧死。谁也救不了你,谁帮都没用。”
我怒视着他,怒视着他那张沉着的脸上优美俊俏的肌肉。在教堂更深处的阴影的衬托下,他的脸发出微弱的磷光。他双眼的形状很美,黑色的眼睫毛很长很浓。他上嘴唇的柔软凹痕完美无缺。
但我还是不能伤害他。我甚至无法设想去施行这行这可怕怯懦的报复。我从来没有真正伤害克劳蒂亚。是啊,你尽管可以无事生非,可以把他撕成一条条看着他一点点死去,但你要施行报复就太可怕、廉价而无趣。对我来说又有何意义呢?
“你考虑一下,”他小声说,“在把我结束之后,你能再造出一个来吗?”他轻声推理下去。“你能再实施一次黑暗赠礼吗?呵,你考虑好再回答
